1.207 載具+女博士雙重探索(2/2)
「清蒸鱸魚。為什麼離婚啊?」女人開始點餐。
「果珍紅薯。我覺得沒勁了。」男人實話實話。
「雀巢鳳梨炒蝦球。男人怎麼才能覺得有勁呢?」
「開煲支竹東山羊。她實在沒有辦法讓我再忍受了。」
「招牌飄香乳鴿皇,男人就沒有責任嗎?」
「日式金菇牛肉卷。我已經盡力而為了。」
「一份生煎包。反正都是女人的錯就對了。」
「兩聽可口可樂。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就這樣吧。男人都這樣。」女人貌似沖服務員說道。
就在劇中人借端杯喝水,掩飾尷尬時。
女人冷不丁冒了句:「小心嗆著。」
「咳咳咳——」不說還好,話剛出口劇中人就真嗆著了。
趁此機會,吳塵開始分析劇情。整個談話被這位心理學女博士主導。女博士心思縝密,言語之間,夾槍帶棒,步步緊逼。但也透露了許多自己的信息。「男人怎麼才能覺得有勁呢」?參考她從始至終,冷若冰雪,不苟言笑,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吳塵判斷,很可能她的上一段感情,也是類似的癥結。「反正都是女人的錯就對了」,這句話透著一絲絲幽怨。也印證了吳塵的猜測。前後兩句「男人都這樣」,顯然是她的經驗之談:喜新厭舊,遷怒女人。
見劇中人用筷子夾了「魚臉肉」,放在女人的餐盤中。吳塵不禁暗自點頭。這顯然是個好的開始。因為魚最好吃的部分就是魚臉上那一小塊肉,嫩滑而味極鮮。因為魚需要同時扇動兩側魚鰓來呼吸,所以魚臉肉會特別的緊實有口感。第一次下筷就夾魚臉肉的人,通常是真正的吃貨。
作為一名心理學博士,女人顯然很受用。翹起穿著絲襪的二郎腿時,有意無意掃了下劇中人的腿:「謝謝。我們做道心理測試題吧。」
聽到這句話,吳塵立刻打起精神。用相聲的行話,這叫「入活了」:相聲演出時,用以將墊話引入正題的一段內容,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
先前兩人不過是無營養的路人級的閒聊,但從這一刻起,女博士真正考慮把劇中人當成是相親對象了。
「好啊,好啊……」被女人暗中撩撥了下的劇中人,有些後知後覺。
「你被關在一個失火的屋子裡,你的逃生路線是:一門,二後門,三窗戶,四跳樓,五等消防隊員來,選幾?」
「幾樓啊?」劇中人不假思索。
「不確定啊。」女人的目光瞬間銳利。
「那反正我不能跳樓,我等(消防隊員吧)……」就在劇中人準備說出答案的瞬間,吳塵用一記恰到好處的腦波打斷。感覺就像是劇中人忽然的靈光一現,並沒有感覺到異樣。更沒有覺察到吳塵的存在。「關在一個失火的屋子裡」,情況就好比是「乘坐一條漏水的船」。參考女博士有針對性的兩性話題,顯然是隱喻一段水深火熱,危機重重的男女關係。所以女博士其實是詢問劇中人「如何逃離這段男女關係」。
門是正大光明的分手,後門是偷偷摸摸的分手,窗戶是不走正道的分手,跳樓是魚死網破的分手,等消防隊員是最差勁的用一段新戀情來迫使現任分手。一言蔽之,作為第三者介入的「消防隊員」,最不能選。
吳塵開始對劇中人施加影響。
「我家樓下是南館公園,小區配套也湊合,物業還算負責……」劇中人苦思無解:「我覺得,我不可能被關在一個失火的屋子裡啊(我不需要逃啊)。」
「你家東城?」女博士問的漫不經心。
「對啊,東直門。」劇中答的也很隨意。
「多少平(平方)?」
「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