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1697 泰坦獵人變形攻殼(2/2)
但吳塵總覺得,這其中一定與勝負關係有關。比如「新手保護期」。其中一個繼承前任場域入場競技的玩家在新手保護期內板塊碰撞就不會發動。那麼其他場域的競技玩家就會避開「新手場域」。這種限定的「規避程序」無疑就是由終端機房來控制。也因為場域和場域之間有「閾限」的遮蔽。所以吳塵想要偵查相鄰場域的狀況也不可能完成。
類似這種狀況,吳塵在不止一次見識過。
話說,他在第2掃除日當天,化作一顆彗星撞上螺旋尖端,第一次與破碎之王面對面相見。簡短交談後,道了句「後會有期」的破碎之王長袖一甩,時空仿佛一塊透明玻璃無聲碎裂。像極了收放自如的變焦鏡頭,「鏡片」隨鏡頭徐徐轉動,內部破碎的時空仿佛綻放的螺旋線,打開了通往低地螺旋帶的「記憶通道」——「破碎環帶」。
吳塵穿過「破碎環帶」,一步從高地螺旋的群星之巔抵達了位於海港區的003號裝卸平台,先前他率0326耐力車隊參加《螺旋尖端24小時車隊耐力賽》時的發車點。
所以吳塵猜測,相鄰場域之間的時空,也像穿越高地和低地螺旋帶一樣,需要開啟「破碎環帶」。
簡而言之,「變焦鏡頭」式的「破碎環帶」高維開啟方式,絕不是隨隨便便開啟一個太空橋就能穿梭的劇情時空。而相鄰場域的「破碎彎弧」的相互碰撞擠壓,也完全可以視作是某種特殊的「變焦鏡頭」。
參考跑完404毀滅之路,剛剛入城的吳塵所了解到的,破碎之城是由無數來自不同劇情世界的碎片拼湊而成。
對此吳塵解釋:可以把破碎之城理解成一個碎裂的「水晶球」,被一片片拼合完整。而且這些碎片還來自9次破碎的庇護所不同的劇情世界。
這顆9次破碎後又被拼湊完整的「水晶球」,碎片和碎片之間看上去嚴絲合縫,其實每一個「斷面」都是一個「閾限」。而這些散落在9次破碎的庇護所各處的「時空碎片」,都是破碎守護者用無與倫比的守護之力將所在的球形空間捏成碎片,再一片片儲存為「守護者記憶」具現為專屬卡牌,帶入破碎之城。
而玩家們又習慣性的將這種帶劇中人、物,入城的方法,稱作「破碎記憶法」。
「破碎記憶法」顯然也適用於《末日競技場》。
更新後的5星莫玉蘭基地,比起原先的香港破碎穹頂功能更加強大的同時,需要處理的各種突發事件也相應暴增。尤其是機甲城的各種治安事件,就占據了兩位異度同位體皇后相當的算力資源。好在第一批機甲獵人已經成功喚醒並在短時間內服務於各自的崗位。再加上原本的PPDC體系仍在正常運轉,一天之內就平息了城中大大小小的治安事件。
兩位異度同位體皇后聯手將五星莫玉蘭基地所有資料匯總,並建立大數據管理模型。許多隱藏的劇情要素紛紛浮出水面。
經過兩位異度同位體皇后的精挑細選,復仇流浪者、狂戰士克洛諾斯以及謀殺女巫(Murder Witch)的同位素體人選也在第二天清晨被送到吳塵的多功能腕錶界面。
2025年1月8日「香港戰役」中,香港破碎穹頂「反怪獸避難所(Anti-Kaiju Refuge)」的倖存者。後加入獵人學院的獵人學員維多利亞·薩瓦爾(Victoria Sawal),同位素體是短片《血色(Sanguine)》中的女主米拉貝爾(Mirabel)。
見習獵人羅茜(Rosie),同位素體是短片《紫心(Purple Heart)》中的女主,女護士托妮·托雷斯(Toni Torres)。
見習獵人丹妮娜·伊萬格麗斯塔(Daniella Evangelista),同位素體是科幻短片《雜種(Hybrids)》中的女主,前特種兵「母親」達科塔(Dako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