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1333 你想前往遠東嗎？（2/2）

「好的，麗莎。抱歉，我這有些亂。」完全融入劇情，朱迪·福斯特版的女導演萊妮·里芬施塔爾笑道。

「你沒去看我在西西里的那間（工作室）。」女記者笑著打趣。都是「日耳曼的傑出女士」，想要平衡好工作和生活，永遠是困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至今還都是單身。

「米高梅的劇本我看了。」女導演為客人各倒了杯苦咖啡，打開一罐「人造蜂蜜」、一盒「代巧克力」，又取來普通軍人的配給食物招待兩人。

1939年8月27日，即二次大戰爆發前四天，納粹德國開始在全國實行配給制。配給的範圍最初僅包括食品和汽油，但是兩個月後衣物、鞋子、皮革和肥皂也被納入配給的範圍。列入全國配給範圍的食品包括麵包、麵粉、穀物製品、土豆澱粉、肉類、脂肪、奶酪、糖、果醬、咖啡、可可、蜂蜜、全脂牛奶、茶葉和雞蛋；鮮水果、蔬菜、魚、土豆、甜菜根、洋蔥和脫脂牛奶則實行地方配給。開戰後不到一個月，德國政府就已經向全國居民發放了各種配給票：糖票（白色）、肉票（藍色）、牛奶和乳製品票（黃色）、水果和堅果票（紫色）、蛋票（綠色）等等。除了日常生活外，在餐館用餐也要交相應的票據。

雖然德國在占領法國、荷蘭、丹麥，特別是占領蘇聯西部地區後，從占領區弄走了不少糧食和牲畜，但是糧食供應緊張現象在德國並沒有消除，主要是因為有1200多萬德國人在戰爭期間被動員入伍，這些人對德國的工業或農業生產沒有任何貢獻，每天還必須配給至少3000卡路里的口糧。德國平民的食品配給量在1940年和1941年兩度削減，到1942年猛減了一次。雖然麵包的配給量在1943年有所增加，但德國被迫放棄出產糧食的蘇聯西部地區後，配給量再度減少。

即便是這樣，第三帝國的食品商依然不得不用圓鰭魚的魚卵來代替鱘魚卵，上色處理後裝罐，以「德意志魚子醬（Deutsche Kaviar）」的名字出售。還用動物脂肪、植物油和豆粉製造「人造乳酪（Kunstkaese）」；用植物油、糖、乳清、花生，以及少許的可可粉製作「代巧克力（Statt Schokolade）」——像用甜菜製造的「人造蜂蜜」一樣，這兩種代用食品也是優先配發給軍隊，然後才滿足平民的日常消費需求。

為了這場曠世大戰，第三帝國上下都在拼命忍耐，苦苦支撐。還有個冷知識隨口一提，元首大人和他的納粹黨是選舉上台，獲得德意志執政權的。在最初，希特勒是一位民選領袖。或許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簡單結論，民選與集權兩者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對立面。

「如何？」女記者並沒有異樣的表現。

「我能想像中國正在經歷的苦難。」說到自己專長，女導演立刻變得專業：「我也聽說了日本帝國駭人聽聞的戰爭罪行。比如南京大屠殺（Nanjing Massacre）這種全人類的慘案，我還看了一些自由記者冒險帶回的大屠殺影片。這與我們正在經歷的一切，沒有本質上的不同。如果能前往遠東取景，將比耗費巨資在北美建一座中國南方的農莊，要更有畫面感。也更有代入感。」

「萊妮，你想前往遠東嗎？」女記者麗莎為自己加了勺「人造蜂蜜」又將一小塊「代巧克力」丟進咖啡杯，輕輕攪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