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1635 復仇女神3號機（2/2）

「我也是沒想到，艾麗西亞會變成『巨型普拉卡蟲獸』。延續了在生化危機中『活著』這個唯一的目標。」吳塵笑著解釋。

「確實。」愛麗絲也沒想到。白皇后一直沒有告訴她，突變成「巨型普拉卡蟲獸」的艾麗西亞殘留得人性一直將蜂巢基地當成自己溫暖的歸屬，於是在「核爆坑」中築巢。成為深層蜂巢免費的守門神。

「啊，克萊爾回來了。」長大成人，激活了異度數位體的紅皇后，第一時間送來好消息。

「等等。」吳塵也是一愣：「所以…這裡還有別的出口？」

「當然。難不成還被這頭大蟲子堵門一輩子？」紅皇后笑著眨了眨眼：「我親愛的（主人）……客人。」

知道因為沒有和攻殼人機合一的「延遲效應」愛麗絲還蒙在鼓裡，紅皇后也就沒說破和吳塵的關係。要知道，在9次破碎的某個庇護所的黃金時代，紅皇后是強大的庇護所公民，吳塵4枚維戒之尾戒守護神，號稱火焰女神。與女神聯盟中的諸位女神合力守護著日新月異的《超腦異界》。

當然，這並不影響此時此刻，紅皇后在肥宅「有意或無意，實力加運氣」剪輯成的「金色電梯卡」內的《生化危機》碎片時空內的身份。沒錯，因為能「提檔」。就像吳塵的專屬庇護所一開始只是一台AE86一樣。隨著一次次提檔，他距離自己專屬庇護所的「完檔形態」已經越來越近了。當然，每次提檔的價格都是前一次的10×，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等他完成《限定企劃：末日獨行》的沉浸式冒險返回破碎之城的頭等大事就是去破碎兄弟會所在的低地委員會，花10萬幣（喜）提六檔。又當然，去為南朝星際酒店老闆娘0606洛麗塔拔掉那根「肉中刺」也是當務之急。好在有時間還很寬裕。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句吳塵等了很久的話，終於從克萊爾的口中說了出來。

「那一定是過去的事。」可惜吳塵並沒有與之相關的記憶拷貝憑空湧入。

「是啊，過去的事。」克萊爾收拾心情：「最近『（神經）網絡熱點』都與你和你的綠盟有關。把颱風改造成飛空艇是個好主意。對了，你的母系氏族叫『沃瓦利尼』？」

「對，她們來自大沙海。」吳塵知道克萊爾的重點並不止於此：「紅皇后說，你一直在尋找可能得倖存者營地，有線索嗎？」

「沒有。」克萊爾平靜的搖頭：「所有可能的定居點都長滿了暴姆樹。整個北美無人倖存。」

「嗯。」吳塵輕輕點頭。這樣符合他的判斷。就像那顆毀滅了恐龍的小行星，事實上在保護傘公司高層達成的共識中不難看出，釋放生化病毒消滅「舊人類」的目的也是為了誕生「新人類」。即是像愛麗絲本體一樣擁有強大念力的強化人。從誕生「強化人」的角度來說，「舊人類」確實就像恐龍一樣，沒有存在的價值。至少這是保護傘高層的共識。保護傘的原罪，其實是所有試圖以「拯救」的名義而毀滅人類的組織和個人的通病。怕就怕膨脹的野心泯滅了人性。自詡為「救世主」，把同類當成「羔羊」。所以說「直到看見（自身的）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猜猜我去了哪裡？」見吳塵沒有開口，克萊爾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白宮？」吳塵已經想到了。

「對，就是『白宮大戰』的遺蹟。」克萊爾的目光透著一絲無法抹去的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