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26 人有錯手，馬有失蹄（2/2）

幾乎是可以預見，兩敗俱亡的死局。

好在趁雙臂仍在，幻姬妖道李小翠拼盡全力，扎馬托天，強行運轉神功。

「三花聚頂！」

不幸中的大幸。逆流時光雖遲仍到，轉眼間又將眾人帶回鼓罷開場時。

幻姬妖道李小翠的十丈化身，兩眼一黑，單膝跪地。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樓上看官表情當真是了無生趣。有一說一，實在是太賴皮。

這分明是武俠版的「SL大法」嘛。

「SL大法」，本是指玩家在電子遊戲中利用存檔（Save）與讀檔（Load）功能重複嘗試，以達到理想結果的一種技巧。該方法常見於單機遊戲，玩家通過反覆保存和讀取遊戲進度來改變隨機事件的結果或優化遊戲決策，以及起死回生。

然而屢敗屢戰的挫敗感，卻是「SL大法」也無力抹去。因為這直接作用於心靈，而後反饋於身體。

等再抬頭。只見藥王門主程靈素，負手而立，縹緲似仙。

恍惚間，幻姬妖道李小翠幻念心生。仿佛兩人從未交手過。她也從未施展過《三花聚頂神功》，讓時光倒流。

心生雜念，此戰危矣。

若再心生懼意，未戰先怯。恐怕此生再無翻盤之機。

「《毒術秘卷》既號『九淵』，莫非共有九副藥方。」幻姬妖道李小翠，竭盡所能也要穩住心神。

「正是。」藥王門主程靈素，已看破她眼底的一絲驚慌。

「這麼說還剩四副毒藥。」幻姬妖道李小翠看上去廢話連篇，實則是在重聚戰意。

「正是如此。」藥王門主程靈素，卻毫不介意。

「也罷。」幻姬妖道李小翠氣沉丹田，確定《三花聚頂神功》令時光完美倒流，自己仍是戰力巔峰。這才終得心安：「那便再戰。」

「如你所願。」藥王門主程靈素，萬般皆好。

「敢問兄台，傳聞六脈神劍『時有時無』，不是然否？」樓上刀下留人，心有所想，口有所問。

「然也。」另有刀下留人答曰：「六脈神劍並非真劍，乃是以『一陽指』指力化為劍氣，有質無形。所謂六脈，乃是手之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以此對應少澤、中沖、商陽、少沖、關沖、少商，六路劍法。六脈神劍，本該由一人同使六脈劍氣，但天下武林武學衰微，已無人能修煉到如此強勁渾厚的內力，只好六人分使六脈劍氣。普天之下，練成六脈劍氣者，唯段譽一人。亦因修練極難，縱然段譽身兼《北冥神功》，亦不能隨心所欲施展。」

「有無可能，『時有時無』並非只因內力不濟。」刀下留人，語透深意：「正所謂『人有錯手，馬有失蹄』。」

「咦？」說者有心，聽著更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