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事情的背後(2/2)
「讓你看笑話了。」
許平君端起茶杯低頭喝一小口。
「笑話倒是談不上,只是之前遇到過同類的事情。我老婆秦思睿的姑姑家有個兒子,那小子受人蠱惑,前後輸掉了十多個億,後來直接被人給剁了一隻手,如今總算是悔過自新,從頭再來,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賈思源當年犯糊塗輸的錢那才叫嚇人,許平君的老公就算再怎麼輸最多過千萬罷了。
「他總共輸了七千八百萬,其中現金兩千萬,其餘的五千八百萬都是借的高利貸,利滾利外債就像滾雪球一樣,每過一天都會增長很多的罰款。」
李墨喝了一口茶說道:「是借哪裡的高利貸?」
「總共有六家澳島賭場都借了他巨款,他以為逃回魔都就不會有事,哪知人家第二天就追到了家中,看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我每天都提心弔膽的。大哥看不下去,前幾天就動手揍了他一頓,在他的頭上留下一道傷口,如今大哥已經被抓起來,如果我不同意他提出的離婚條件,那就讓我大哥吃官司。」
「你沒諮詢過律師嗎?像那種因為賭博而借的高利貸,你也要受到連帶責任?」
「沒用的,澳島那邊的做事手段才不會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他提出來的條件是我把那筆外債一次性給還了,他就無條件淨身出戶。我們也是被鬧得身心疲憊,不想再這麼無休止的鬧下去。錢沒了可以再賺,其他的都是小事,更何況我也不能眼看著大哥被抓進去吃官司。」
「你們替他還債,他淨身出戶,這個條件看似很苛刻,但也是一勞永逸的結果,你們簽好協議了嗎?」
「約好下午四點在民政局碰面,簽完離婚協議我們就直接辦理離婚證,我大哥那邊他也簽諒解書,明天我就把他的外債給還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李墨給她又倒了一杯茶,沉吟下說道:「你真決定這麼做的話,明天你帶澳島的那些人過來,我見他們一面,為了財產,和外人聯手做局的事情那可是常事。」
許平君愣了下,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是說他有可能和澳島那邊聯手做局坑我們家的錢?」
「我只能說會有這種可能,畢竟我之前遇到過,明天等我和澳島的那些人見上一面後就會知道有沒有問題。」
許平君起身朝李墨鞠了一躬:「謝謝你李墨。」
「怎麼說我和你們許家還是有點緣分的,這事你暫時別跟你家裡人說,明白吧?」
「我明白。」
李墨看看時間:「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再坐會。」
許平君剛走,茶樓陳老闆敲敲門走進來笑道:「李院士,我們喝一杯?」
「哈哈哈,求之不得。」
晚上,李墨包下一條遊輪,沿著黃浦江慢慢的前進著,吃著精緻的晚餐吹著江風。
「老闆,這是我們調查到的資料,您先看看。」
銅錘從包里拿出一份三頁紙文件,李墨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接過來看了看,突然似乎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三兩口吃完糕點,指指其中的一段資料問道:「這個叫祝加爾的人以前還做過古董生意?」
「是的,那個在家中觸電身亡的老人是他的師父。不過從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那個祝加爾在幾年前就轉行不做古董生意了,改行做金融投資。」
「既然和身亡的老人是師徒,那柄東漢晚期的七星刀也應該傳給他啊,又怎麼會出現在別人手中,還晚上偷偷摸摸的出來倒賣?」
「昨晚賣七星刀的人和祝加爾還碰面了,因為擔心被他們發現就沒靠近,具體他們談了什麼我們不清楚,不過看樣子他們之間似乎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老闆,您說那個已經過世的老人會不會不是觸電身亡,而是被人給。。。」
銅錘過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事從頭到尾的確有很多難以理解的古怪地方。」李墨又翻了一頁,然後神色略微愣了下,又指指一處說道:「這個信息你們調查清楚了吧?」
銅錘伸頭看了眼肯定的說道:「沒錯,他老婆是一家連鎖滷菜公司老闆的女兒,聽說在魔都和京都都有不少分店,生意做的不錯。」
「這樣,你安排人把那個賣七星刀的傢伙先給盯死了,如果他有不對勁的異常行為就立刻出手將之控制住,我覺得這事背後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是老闆,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下去。」
第二天,李墨剛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吃了點東西就接到了許平君打來的電話,說上午八點半在一家酒店碰面,問他能不能趕得上的。
那家酒店沒多遠,李墨看看時間足夠了,等他趕到那家酒店時,許家國父女已經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他。
「許叔,最近是不是減肥了,看起來瘦了不少。」李墨跟他開玩笑的說道,「還是瘦的好,年輕了好幾歲。」
許家國露出難看的笑容:「李墨,我們家的事情傳出去真是太丟人了。今天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好好的感謝你。」
「我正好在魔都遇到這事了,先進去看看情況,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好,這邊走。」
他們和澳島的人相約在酒店二樓的咖啡廳,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一陣濃濃的咖啡香味。
「銅錘,你一個人跟我進去就行,其他人都留在外面。」
四個人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來自澳島的八個人,他們穿的衣服都是黑色西裝,太顯眼了。他們都已經認識許家國和許平君,所以也客氣的起身跟他們打招呼,至於李墨和銅錘則自動忽略。
「許先生,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今天可是結帳的時間。我們也是替人辦事,可不是要故意的為難你們。」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光頭,露出的脖頸處還有顯眼的紋身,左手上戴著一枚粗大的金戒指,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鍊,看起來就像暴發戶一樣。
許家國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請李墨先坐下。今天主要是李墨要跟他們碰面,試探一下他們的底,那接下來怎麼溝通自然也看他是怎麼考慮的。
「許先生,這位是?」
李墨摘下臉上的墨鏡,隨手扔在桌面上,後背朝沙發背上一靠淡淡的說道:「自我介紹下,我叫李墨,你們可能沒聽說過我,但幾年前我在澳島橫掃六大賭場贏走六百億資金的事情你們肯定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