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嘉慶粉彩瓶和簫敬手卷(2/2)
這是一幅字, 而且鋪展開來還挺長, 一邊鋪一邊卷,當到最後的時候見到了紅泥印章,篆刻體『簫敬』二字。
「居然是他的作品,真是罕見。」
「小墨,這個印章是什麼字?」
李忠盛看不懂,他點點紅泥印章處。
「簫敬。」
沒人知道這個人是誰。
李墨接下來解釋說道:「簫敬這個人是明朝時期的一個司禮太監,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宦官。」
「難怪你說稀罕,想不到宦官也有書法作品傳承下來。」李忠盛咂咂嘴,這真是件稀罕事。
而李墨卻一本正經的說道:「爸,你可別小瞧這個簫敬。此人是明代一位比較傑出的好太監,他從明朝天順皇帝起,連續服務了五位皇帝,依次是明天順皇帝,明成化皇帝,明弘治皇帝,明正德皇帝,明嘉靖皇帝。」
「史書上對此人評價也挺正面的,簫敬此人比較自謙,不像大奸臣魏忠賢那樣弄權作詩,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裡。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做做詩,寫寫字什麼的。」
「比如眼前的這幅字,是楷書體。他的楷書學的是明朝大書法家沈度,而他還擅長另外一種書法,是草書。他的草書學的是明朝的大才子解縉,他寫出來的不管是楷書書法還是草書書法,都可以以假亂真,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的書法水平是多麼的精湛高超。」
李墨用手指指末尾的幾排字。
「這幅手卷是簫敬在正德年間寫給他的一位太監朋友的,一般的明朝進士寫的都未必有他的好,所以這幅字很少見,真跡無疑。過去人們對太監很有偏見,所以太監的墨跡傳世很少, 在碭山古城能夠有幸淘到一件真是難得。」
老院子一家人面面相覷, 這個李墨雖然年輕,可他的知識淵博, 居然能夠從一幅字中講出那麼多的道道來。
「小墨, 那這幅字也很值錢?」阿青叔摸摸腦袋,今天真是大開眼界,簡直是破了他的世界觀,價值觀。
「太監墨寶傳下來的極少,而簫敬這個人在史上口碑不錯,身份地位都比較特殊,書法功力可堪比明朝大書法家沈度和解縉,這幅手卷作品也屬於孤品一類。要論價值的話,不好說,我估計即使沒有上千萬,大幾百萬還是有的。」
屋內一片抽氣聲,剛才那個粉彩穿花瓶值個五六十萬就已經讓他們吃驚不小,現在這幅字居然有可能會值個上千萬。幾百塊買的一下子變成數百萬,甚至上千萬,老院長一家人徹底被震懵了。
「簫敬的這幅手卷有八九米長,我準備自己先收藏,明年一起放入古韻軒博物館中對外展示。」
李墨卷好這幅字,還用紅色的帶子將它系好。
屋內安靜的很,李墨抬頭看了下,見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他眨眨眼問道:「是不是該吃晚飯了?」
晚飯開席,李墨成了主角,不過他喝不了酒,只有埋頭吃菜喝茶。
今夜,李墨一家人住進縣城最好的一家酒店,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住進縣城也方便點。老院長一直推辭,但詩怡最終還是說服了她,如果他們沒有能力也就算了,可以李墨的能力,在小縣城買一套房子真的算不了什麼大事。
第二天,李墨想逛一逛縣城的打算落空了,在父母的督促下,連續跑了好幾個樓盤,最後買了一套三層精裝修的小洋樓,在縣城中也是相當的有名氣。
戶主自然是老院長,相信她會有一個無憂無慮的幸福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