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徐悲鴻的『喜上眉梢』(2/2)
阿三公子哥直接伸出三根指頭:「三百萬元。」
說實話,這錢開的真不貴,幾乎跟白菜價一樣。不過李墨還是搖搖頭說道:「三十萬我或許還會考慮,三百萬太高,這生意談不成。」
「三十萬?」阿三公子哥嘴角抽出一下,似乎又準備發火,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最少一百萬元,低於這個價我們就不必談了。」
李墨眉頭微皺,又低頭仔細的看著,一寸寸的尋找著是否還有紕漏的地方。就在阿三公子哥有點不耐煩的時候,李墨沉聲說道:「八十萬,你同意,我立刻轉帳。不同意,你再另尋買主。」
阿三公子哥有點猶豫,但遲疑幾秒還是同意了。
李墨很爽快的把錢轉入到他給出的一個國內銀行帳戶上,看到簡訊提醒,阿三公子哥臉上明顯多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如果你手中還有類似的字畫,歡迎來找我。」
李墨裝好徐悲鴻大師的真跡,和多吉走向電梯。在電梯關上門的時候,一個男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急匆匆的回去匯報情況了,居然有人捷足先登買下了阿三公子哥手中的那幅畫。
「師叔,你手中拿的是畫嗎?」
符亮他們一直在等著李墨,見他夾著一個長方形盒子回來頓時都好奇起來,值得他出手的必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都圍過來欣賞下頂級大師的作品是什麼樣的。」
李墨把畫鋪展開來,讓大家都能看的清楚。
「徐悲鴻大師的作品!」陳小燕看到題款驚呼一聲,「小師叔,我聽說你當年第一次撿的超級大漏就是徐大師的作品《雙駿圖》,當時賣給了京都的一位收藏家,買了三千多萬呢。」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願意出雙倍的價格再買回來。」
李墨嘆口氣,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多年過去了。
「老闆,你跟我們都說說這幅畫唄。」
李墨說道:「這是一幅大開門的作品,是徐大師的真跡。你們看右下角的題款:悲鴻辛己,辛己年是1941年,國內抗戰正熱火朝天,徐悲鴻大師到了東南亞去以書畫募捐,總共募捐到了十萬美刀。在那個年代,這可是一筆巨款啊,可以說是天文數字,最後全部捐獻給了國家。這幅畫就是當年徐大師募捐的畫,所以畫的非常用心。」
「你們看,畫上是一直碩大的喜鵲,站在這個顫顫巍巍的梅樹稍上,這叫『喜上眉梢』,畫工精美,寓意也非常的好,所以那個阿三哥手中有徐大師的真跡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李墨講完,將徐大師的『喜上眉梢』畫給捲起來遞給棕熊:「收好。」
「小師叔,這畫你花了多少錢從那個阿三手中買的?」
「八十萬。」
「那不算是撿漏啊。」陳小燕滴咕一聲,在她的概念里,李墨無數次撿漏,最多的一次也只是花了幾萬而已,這次花了八十萬,太多了。
「徐大師最擅長最出名的乃是畫馬,但這幅真跡現在上了拍賣會也絕對不會低於三千萬的,你說這算不算撿漏?」
多吉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可算是見識到了神仙眼的真正厲害之處。一萬塊淘到一件乾隆年制的洗手盆,八十萬淘到一幅價值三千萬以上的徐大師真跡,至於他送給自己兒女的禮物緬甸金藍珀手鐲和凋牌,可能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太便宜了呀。
「李先生,你說那個吉敖真的認為這幅畫是贗品?」
多吉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問道,也是想提醒他一下那個吉敖在這裡還是很有勢力的。
「他是怎麼想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機會了。」李墨嘿嘿一笑,「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們要起早前往布達拉宮,到時候你直接過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吃飽肚子再一起出發。」
多吉走了後,李墨坐到沙發上,伸個大大的懶腰。
「老闆,要防著那個吉敖嗎?」
棕熊凝重的問道,畢竟他的第一任務就是保護李墨的安全。雪區地處偏僻,環境惡劣,又與好幾個國家毗鄰,經常鬧出矛盾摩擦不停,所以也造成這裡的民風彪悍,能夠成為雪區數一數二的富豪就已經很能說明某些問題了。
「讓大家都注意點,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不是我們的主場,我們也沒適應這裡的環境,很容易造成頭昏腦漲的現象,動起手來很容易吃虧的。」李墨想了下繼續道,「不過我們也不必太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些還發生的事情暫時不去考慮談論。」
篤篤篤——
有人在敲門,棕熊走出去打開門,就聽到一個安保說道:「熊總,一位叫吉敖的先生讓人來傳個話,說想見一見老闆。」
「就說老闆累了,不會見任何人。」
「是。」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老闆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那個吉敖的客戶架子還真大,居然派個人過來傳話。」
「來者不善。」
李墨聽到他們在評價,不由搖搖頭道:「那人我見過,我感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行了,今天大家都早點洗漱睡覺,明天誰起早了就來房間叫我一聲。」
陳小燕是最後一個走的,她臨走之前說道:「小師叔,晚上我和符亮輪換著給你守門。
「沒必要,我心裡有數。」
李墨把她趕出去,然後整個人躺在柔潤的沙發上。那個吉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現在來判斷的話,之前他的所作所為就是故意在壓價,然後自己再撿漏買下。
這個酒店是他的產業,要查到自己的身份來歷那是輕而易舉,所以才送上拜帖。
忽然,房間裡的燈全部熄滅了。
李墨從沙發上坐起,輕哼一聲,走到床邊縱身一躍上了床開始睡大覺。那個吉敖也太小心眼了,居然給自己的房間停掉電。行吧,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我都懶得跟你瞎叨叨。如果睜開眼後,臥室里還沒有來電,自己再去跟你說說大道理。
在酒店最頂樓的辦公室中,吉敖正在練習簡易版的高爾夫球,八個保鏢一字排開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老闆吩咐。
「李墨不見我就是在打我的臉,別人敬他十分,但我還沒把他放在眼中。我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做自己的買賣,可如今他卻從那個小癟三手中買走了徐悲鴻大師的真跡,那可是我早就盯上的寶貝,他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豈能這麼輕易的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