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她的全部(2/2)
宗雨琦教授微微一笑,端莊從容,她端茶杯的動作看起來都十分的自然有美感。
「李教授,您的妹妹也應該是個名人吧,我應該認識。」
「朱菜菜,京都考古專家朱昌平教授的孫女,京都明誠律師事務所朱明誠所長的女兒。以前也在千年盛藏集團擔任過幾個最重要的職位,說是名人也沒錯。」
「朱菜菜,你這麼一說我腦海中的確有印象了,這事交給我,我先和她聊聊,看看能夠聊到什麼程度。」
「一切就拜託宗教授了。」
朱菜菜到了,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羽絨服,頭上破天荒的戴著一頂灰色毛線織成的帽子,帽子兩邊還各自垂下一個毛茸茸的線球,挺可愛的裝飾。
「大俠哥,我沒來遲吧?」
李墨一本正經的看看時間:「和約定的時間早了三分鐘。」
「哈哈哈,那我們不是多了三分鐘可以用來喝茶。」
李墨給她倒了一杯茶,給她介紹了下身邊的人:「菜菜,這位是我朋友,姓宗,宗人府的宗,你學我叫一聲宗姐就行。」
朱菜菜忙笑著喊了一聲:「宗姐好。」
喊完,她的目光就轉移到李墨臉上,似乎還有更多的話要跟他說一樣。
宗雨琦一直在暗暗觀察朱菜菜,觀察她的一言一行。
「菜菜,你和宗姐先聊著,我去一趟洗手間,再去後廚給你們點些好吃的。」
「行,不要點多,夠我們吃的就行。」
宗雨琦聽到這句話,眼中多出一絲異色。
李墨走出包間,進入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包廂中,朱明誠夫婦正在裡面喝著茶。
「李先生請坐。」
李墨坐下後安慰道:「或許是我多慮了,等宗教授和菜菜談完後再看結果。」
朱夫人自責的說道:「是我們做父母的沒盡到責任,這些年對菜菜真的關心不夠。每次打電話給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問她最近有沒有碰到合適的男人。」
朱明誠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希望菜菜沒什麼事情。」
「其實我看菜菜拍的照片笑的很開心,以為她過得挺好的,所以才沒多想。」朱夫人幽幽說道。
「或許那只是表面上裝出來的開心。」
李墨見他們夫妻兩都在自責,忙說道:「都先安靜會兒,事情不是還沒確認嘛。你們先想想,萬一菜菜這心理上出現了問題,今後該怎麼補償她。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聲,一個人真的出現了心理問題,那不是一兩天吃吃藥就能好的。需要人去好好的陪伴,去照顧才行。」
朱明誠夫婦對視一眼,都沉默的喝著杯中的茶。包廂里的氣氛有點壓抑,三人都默默無言,大概二十分鐘後,李墨起身離開了包廂。
他在前台點了五個熱菜,兩個涼菜,一份湯,然後在外面雅座又坐了十幾分鐘才接到宗教授的簡訊。
李墨帶著一壺新茶推門走進包廂,笑道:「包廂里空調不流通,雖然暖和不少,但沒有在外面舒服。我又重新點了一壺紅茶,等會吃飯的時候可以喝著。」
「的確是這樣,我都有點出汗了。李先生,要不我們出去找個開放式的雅座吃飯,一邊吃一邊還可以看著窗外的風景。」
「沒問題,我讓服務員安排下。」
朱菜菜也起身說道:「我也覺得這包廂里好悶,出去透透氣也好。」
在她走出包間的時候,李墨朝宗教授望了眼。後者露出凝重的神色,點點頭。
這是確診菜菜是有心理問題的,只等她離開後,李墨再詳細的向宗教授詢問病情到底如何。
吃飯的時候,菜菜一直表現的很高興的樣子,對李墨點的菜也挺滿意,不住的說這裡的菜色口味都很好。如果是在以前,李墨絕對不會多想什麼。但此刻越看她沒心沒肺高興的樣子,李墨心中的擔憂越深。
「宗姐,今天跟你聊過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很多。」
宗雨琦教授輕輕一笑道:「你大俠哥對古董有很高的研究,我是一竅不通。但是在情感方面,我還是有點自信的。以後你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隨時都可以打我電話,我陪你聊聊天。」
「謝謝宗姐。」
吃過飯,三人又隨便聊了會兒,朱菜菜就說有事先走一步。
「菜菜,我送你一段路。」
「不用,這會兒京都的路都有點堵,我來的時候坐的地鐵,走的時候也坐,就圖個不堵車。」
「菜菜,我們保持電話聯繫哦,有空再見。」宗教授和她擺擺手,等到她走遠後才坐回椅子上,語氣鄭重的說道,「李院士,菜菜小姐的病情有點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如果我沒判斷錯誤的話,她已經在偷偷的服用一些藥物。」
「這麼嚴重了?」李墨眉頭微皺,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宗教授,你是這方面的權威,接下來怎麼針對性的治療,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宗教授想了下說道:「怎麼治療先放後面,我先舉個簡單的例子讓你能夠通俗的明白菜菜目前是個什麼狀態。」
「稍等下,我讓菜菜父母也過來聽聽。」
朱明誠夫婦忐忑不安的從包廂過來,李墨介紹他們認識後,宗教授才說道:「我舉個例子,比如菜菜小姐想讓你去幫他考察下那個剛剛接觸的男人是個什麼人,你一定以為是菜菜對那個男人有點意思想要更進一步的接觸才讓你去幫忙考察下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李墨驚訝的問道。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她在請你出手的時候,其實就是已經把那個男人和你做比較了。你是認可對方,還是否認對方都不重要。」
這話說的有點繞,李墨和朱明誠夫婦聽得一頭霧水。
「宗教授,你真說明白點呢。」朱明誠有點急了。
宗雨琦看看李墨,又看看朱明誠夫婦,她在猶豫,似乎不怎麼好開口似的。
「宗教授,你有什麼話儘管說,這裡都不是外人。不管有什麼事情,只有弄清楚了才知道怎麼去針對性的出招治療。」
見朱明誠這麼說了,宗教授才凝重的說道:「我和菜菜小姐聊天的過程中,我曾經好多次引導她,但是她聊著聊著總是會轉移話題然後聊到李先生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朱夫人還是沒聽明白。
宗雨琦只好嘆口氣:「在菜菜小姐的心中,李墨先生才是她的全部。」
這句話驚呆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