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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溫水煮青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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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溫香在懷,若能無絲毫雜念那就是聖人!

至少蘇北是這麼認為的。

沒有做絲毫的解釋,默默地將另一件肚兜蓋在了她的肚皮上。

那般深沉的模樣,就如同走進某家會館完事之後,隨意地將幾張紙巾發在了床褥上面,讓她自己()......

只是可惜,手指頭裡面沒有夾著一根煙。

他也不是會員。

皎潔的月色之下,影影綽綽的映照著蕭若情緊緊抓著胳膊環繞在胸前的小臂,纖細的柔美的玉足蜷縮著,渾身發燙。

蕭若情的腦海中亂成了一團麻,心中想了不知道多少即將要發生的種種。

甚至於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了蘇北的變化。

不由得微微的抬起(......)

難道今日師尊的獸性便是大發,就準備......

見到蘇北已經灰溜溜的爬下了床榻,似乎也沒有任何想要同自己解釋的想法,蕭若情頓時急了。

哪有這樣的啊?

猛地起身,將錦被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宛若一個粽子,臉色血紅,像是要滴血一般:

「就算你是......你是師尊,也不能......」

「而且徒兒沒有準備好......」

「......」

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疲憊。

而且很明顯。

蘇北此時此刻的表現,就是提上褲子不認人,就這麼跑了?

似乎除了沒有進去之外,該摸的都讓他摸了,他現在擺出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做什麼?

曼妙的身材裹在錦被中,眉宇間的風情流露無疑,那千嬌百媚的模樣,即便是同她日夜相處的蘇北,看了依舊是心動不已。

「為師真的只是想要拿個東西......嗯。」

蘇北的老臉一紅,背過身去,鼻尖能依稀的嗅的,屋內充滿了香汗混雜著體香的味道。

「今日之事,便算了吧,徒兒不要多想。」

「誤會。」

不要多想?

算了吧??

把自己看了個遍,該碰的都碰了,甚至於馬上就要那個啥,來了一句算了吧??

可是面前之人還是自己的師尊,並且自己對他......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蕭若情的山巒起伏著,撐的錦被向外漲,美眸中滿是惱火:

「師尊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今日他敢在半夜摸上了自己的床,明日就敢抱著墨離來自己的房間大被同眠!

「師尊真當徒兒這般好欺負嗎?」

「......」

語氣明顯的加重,就連聲音都是高了許多。

只是看著蘇北瞧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語氣又是不由的弱了下去。

身體卻是瞬間緊繃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

「要不......師尊也給你看看?」

「......」

這倒不是開玩笑,蘇北確實這麼想的。

給你看回去不久公平了嘛?

蘇北眨著眸子,看著臉色不斷變換的蕭若情。

一陣風吹過,她越發的覺得胸前發涼了,濕透的綢褲緊緊地貼合著腿部的肌膚,讓蕭若情渾身不舒服。

尤其是一頭長髮,夾雜著汗,觸碰在後背上,黏黏的。

「我才不要!!」

他是自己的師尊啊。

終於是逐漸地緩過神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萬萬不會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一定有說不出來的苦衷,比如說必須偷自己的肚兜之類的......

嗯,師尊就只是一個單純喜歡收集肚兜的變態吧。

看到他手中的那個明顯便是幾日前隨手遞給自己的,心中不由得大為震驚。

難道還喜歡原味的??

一念此處,便是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那徒兒.....你說,應該怎麼辦?」

聽到了蘇北無奈的聲音,蕭若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堅定道:

「那你去南風古國的時候帶著我!」

蘇北愣了一下,隨即便是苦笑。

面對這般情況,自己能怎麼辦?

「徒兒啊,那不是度假。」

說不準那些煞者的大本營就在南風古國,她跟著自己若是出了事該怎麼辦?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黯然了下來,他連著拒絕了自己兩次:

「你......嫌棄我!」

蘇北走上前,敲了她腦袋一下。

「為師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啊,平時那麼聰明,怎麼這都想不透?」

「再說了,為師又不是要去很久,為你九師叔尋到解藥就回來了。」

蕭若情蹙著眉頭,又是問道:

「那九師叔會跟著去嗎?」

「九師叔自然不會去。」

「墨離呢?」

「也不會。」

「劍娘呢?」

「不會。」

「大師伯呢?」

「......」

蘇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為師真的只是單純的去一趟南風古國而已,就算你跟著為師去了,也沒有多長時間陪著你。」

「而且到那個時候忙起來,你連個拌嘴的人都沒有。」

蕭若情立刻便是爭辯道:

「沒有墨離的時候,徒兒同師尊在墨城不也好好的嘛!」

蘇北嘆了一口氣,只得開口道:

「隨你吧。」

「徒兒快去睡覺吧,天色不早了,明日還有佛門大戰道宗的比賽。」

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轉身就要再次開溜。

只是剛一轉身,背後突然便是傳來了輕輕地啜泣聲。

蘇北疑惑地轉過身,她正在瞧著自己,眼圈紅著。

未著衣衫,錦被裹身,好似無助彷徨的......默默落淚。

一時間,蘇北的心中百感交集,只覺得自己是個大罪人,足以下地獄萬劫不復。

再次走到了她的身邊,試探的伸手想要為她擦一下眼淚。

她避開,將腦袋轉到一邊。

「反正對於師尊而言,徒兒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徒兒的雙親也不在了,師尊也如一個擺設。」

「可以在徒兒熟睡的時候隨意的擺弄,像是玩偶(姐姐)一般......」

眼瞅著發現她的話越來越偏,蘇北一臉的黑線。

眼淚怎麼說來就來?

強行將她的腦袋扶正,她剛剛盤起的髮絲下,顯露出修長的玉頸。

「為師無惡不作。」

「為師是個大混蛋,為師自我檢討。」

「徒兒對於為師來說最重要了。」

「......」

這麼說著,便是見到蕭若情的大滴淚珠就這麼止住了,眸子看著蘇北,瑤鼻皺了皺:

「有多重要?」

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蘇北一臉嚴肅道:

「值得為師不顧一切去守護那般重要!」

不知何時,一片烏雲遮住了月光。

屋中一片黑暗。

蘇北的手感覺到她溫軟的脊背輕輕地顫抖著,這一次是乖順的沒有拒絕。

「徒兒喜歡師尊。」

借著黑暗,蕭若情終於是說出了那句話。

一直以來,自她睜開眼的那一刻,經歷了諸多種種,她其實都很感激他。

蘇北怔了一下,大手微微的停頓。

「為師以前怕喜歡上你。」

很多世俗的觀念不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只是經歷過了那一次的心魔劫之後,蘇北對這一切慢慢地看淡了。

但冰雪卻非一日可以消融,想來自己還需要一點一點的適應吧。

其實,早在自己知曉這個徒兒對自己的那種禁忌的心意的一刻起,蘇北就知道其實自己沒有什麼選擇。

以自己的性格,那一份選擇會是拒絕的嗎?

所以自始至終也不過只有一個虛妄的選擇,自己一直在逃避罷了。

蕭若情的眸子低垂,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只是緊緊地攥著熊前的錦被,咬著薄唇,而後抬起頭,呼吸慢慢地有些急促,帶著一絲期待:

「那......現在呢?」

摸了摸她的腦袋,感受著懷中女子的不安,嘆了口氣道:

「快要喜歡上了吧......」

蕭若情明白,這一次的他不是選擇逃避。

他完全可以回答也喜歡自己,是師尊對徒兒的那份喜歡,而並非這般經過深思熟慮後交給自己的答案。

不過——

這已經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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