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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為為師的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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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娘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眸子透過樓閣窗外,看向下方的師尊。

就在這個時候輕緩地腳步聲從她耳邊傳來,起初劍娘並沒有在意,只當是平時的食客,還面帶微笑地朝著這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男子輕輕地坐在了她的對面,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劍娘眨了眨眸子,朝著他打起了手勢,示意他坐的這個位置有人。

還指了指窗外,蘇北正在同那名落水的女子交談著什麼。

「只是在這裡小坐一會,我一會就走。」

男子笑呵呵的看著她,又是指了指窗外的那名男子:

「他是你的什麼人?」

劍娘歪了一下頭,對著中年男子比劃了一下,雖然男子根本看不出來她想要表達些什麼,但還是笑著道:

「原來是你的師尊啊!」

劍娘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著劍娘脖頸間的那根石頭掉追,神色一臉嚴肅,開口道:

「這根項鍊你是哪裡來的?」

劍娘聽到眼前男子的那句話,身體卻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而後將脖頸間的石頭吊墜放在手心中,修長的睫毛撲閃著,咬著薄唇。

看著劍娘的動作,仿若是印證了男人的猜測一般,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這位姑娘,能遞給我看看嗎?」

劍娘心中似乎有些顫抖,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手心溢出了汗,心中裝載的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百般複雜浮於其心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微地點了點頭,而後將手中的石質吊墜放在了他攤開的大手之間。

男人眸子中似有追憶之色輕輕地撫摸著這石墜項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劍娘再去看他的眸子中似乎夾雜著不清楚的霧水。

「我也有一根同這一模一樣的項鍊。」

「......」

眸子中滿是慈祥的看著劍娘,而後將那根項鍊放在了劍娘的手中。

似乎是為了印證劍娘此刻心中的那般猜測時,男子將頭轉向了窗格之外,哼著小調:

「當年粉黛,何處笙簫?罷燈船端陽不鬧,收酒旗重九無聊......」

「......」

劍娘輕輕地捂住朱唇,眸子閃爍著一絲激動的光澤,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哼的正是當年母親最喜歡的那一台戲『桃花扇』。

看著蘇北似乎已經領著那名落水的女子朝著酒樓走了進來,中年男人起身,一臉微笑地看著劍娘,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牌子。

「你的師尊回來了,孩子,這個牌子你拿著。」

「若是你心中有所疑問的話,後日這個時候,你帶著這個牌子來這裡吧。」

「我依舊會在這個位置等你。」

「......」

而後再次衝著劍娘笑了笑,轉身離去。

劍娘的腦袋空白,就這麼看著手中的牌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中年男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眸中霧氣籠罩。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以及長久以來的嚮往,在那個男人哼出那一首曲調之時,徹底的忍受不住了。

......

蘇北看著眼前的女子,也許是因為過于震驚,連她的名字叫什麼一時間都忘記了問。

——不經意之間,就碰見了一個了不起身份的女子?

這難道是自己的天命之子頭銜起了作用?

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也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微風輕輕地吹拂著,蝶衣的雙頰緋紅,但絕對不是因為眼前之人,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蝶衣。」

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浸滿了水跡的潮濕紗衣,在蘇北的靈氣烘烤之下瞬間便是變的乾爽了起來。

此次也是背著鑰煙出來的,蝶衣眸子複雜地看著面前一臉認真模樣的蘇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如此之人,為什麼最後會那般行事?

這一世的輪迴事情越發變得詭異了起來,先是這個男人在高台之上收了一個他上一世從未曾收過的徒弟,再到自己被上一世的師尊認作干侄女......其實她本來是想將自己認作女兒的。

不過對於這個上一世連師尊都不讓自己叫,只能稱呼她為姐姐的聖女來說,倒也正常。

「一起去樓上坐一坐嗎?」

「喝喝茶水什麼的?」

喝茶水?

自己要不要在茶水裡下毒,然後毒死他呢?可是仙人應該是毒不死的吧......

不過今日最主要的還是同他見面,最好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不讓他對自己起防備之心,而後找機會,一劍殺了他!!

不過蝶衣的心情瞬間便又是有些沮喪了起來,似乎給他第一眼的印象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

看到她不說話,蘇北只當她是同意了,順手便是拉住了她的胳膊,便是要扯著她去酒樓。

隔著薄薄的衣袖,白玉般細嫩的胳膊被蘇北抓在手中,能夠感受得到他掌心處傳來的溫熱,蝶衣瞬間便是臉紅心跳,竟是忘記了動。

心中卻是暗自道,自己的反應是正常的,被他抓住了這是一種身體的應激自我保護狀態!

感受著蘇北的大手似乎是下意識地揉了揉,捏了捏,蝶衣整個人僵硬住了。

「那個,你怎麼不動?」

蝶衣聽到蘇北疑惑地話語,『昂』了一聲,卻也是機械般的任由他拽著胳膊走上了酒樓。

蘇北卻是忘記了,第一次見面便是接觸女子的身體,在這個保守的世界,已經是極為地逾越了。

夕陽西下,將蘇北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上酒樓時,蘇北看著劍娘一個人乖乖地坐在那裡,之時不知為何,蘇北有一種感覺,似乎她比之前更加的魂不守舍了......

「劍娘怎麼了?」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伸出手便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倒也是沒有什麼變化。

劍娘衝著蘇北勉強的笑了一下。

蘇北的餘光若有所思地看著劍娘放在桌下的小手中,拿著的那塊牌子,攥得死死的。

介紹了一下蝶衣,三人簡簡單單地喝了個茶水。

看著窗外的時間似乎是不早了,蘇北起身便是同蝶衣告辭,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儲物戒指中,而後拉著劍娘的小手朝著劍宗駐地走去。

蝶衣望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酒樓的一處雅間內,那名儒雅男子背負這雙手,眸子複雜地看向了越來越遠的劍娘,喃喃自語道:

「為何是你啊。」

轉過身看向了身旁的消瘦男子,平淡道:

「我不希望她受傷。」

那名男子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而後身影便是緩緩地消失不見。

儒雅男子抬起頭,望著落日餘暉,感受著晚風,自言自語道:

「東皇啊,別怪朕。」

「人生如戲,戲台高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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