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章 若是叫了師娘......就再也沒有機會了。(1/2)
夜月靜流,淺影交織。
望著早已經死去的野豬的大眼睛,李子君躺在地面之上,驀地,眸子一亮,蹲下身來,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這便是自己師尊總喜歡含在嘴裡面的?
伸出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草端,毛絨絨的狗尾草彈了一下。
在李子君的手中顫顫巍巍的晃動著,姬南珏望著那一『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古怪之色。
帶著狐疑地看了一眼蘇北,蘇北一臉疑惑地看了過來。
「姬寶兒,你在看什麼?」
冷月漫浸白紗裙擺,松柳之間淺凝香氣。
姬南珏伸手從李子君的手中拿過那根狗尾草,注視著軟軟的,好似風吹即折的草絮,眉頭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眼睛越眯越細,情不自禁的拔了下草端,而後纖纖玉手輕攥成了一個空心拳狀,上下擼動著
眸子不復狡詰,盡作聖潔。
「軟的和你一樣。」
繼而,檀口微張,便是將它含在了嘴中。
蘇北看著面前女人的動作,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把從姬南珏的手中奪過那根草,面色大怒!
不知道為何,今日以來,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挑釁自己的威嚴!
「和為夫一樣?」
「軟還是硬,你還不知道?」
「」
若不是李子君就在身旁,怕是蘇北現在就要在她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雄風!
李子君一臉疑惑地看著那根狗尾巴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而後目光凝聚在了蘇北的身下某處,脖頸間瞬間便是爬上了紅暈。
將頭背了過去,捂著臉:
「師尊,徒兒餓了」
似乎逐漸地有雲爬了上來,下一刻就要湮沒這一輪滿月。
月色逐漸地朦朧了起來,這一方天地都好似融入了重墨之中。
蘇北抬起頭,看著天氣,嘟囔道:
「這怕是要下雨了。」
話音落下,夜風便是開始迎合著蘇某人的話語,狼嚎了起來,帶起了幾分涼意。
李子君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小手交疊在一起捂著雙臂。
見到這個情景,蘇北將身上的長衫脫了下來,很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而後只著一件內衫,便是扛起那隻野豬,抓著兩隻兔子,打眼四下望了望開口道:
「不遠處倒是有一個小破道觀。」
「晚上也不能就睡在外面啊,又不安全還不舒服。」
「我們且去哪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
姬南珏看了一眼蘇北披在李子君身上的長衫,又看了看自己,嘴唇囁嚅了一下,隨後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夫君,我也冷。」
蘇北斜了姬南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道:
「等後半夜就不冷了,聽話,乖寶兒」
「」
姬南珏的臉頰瞬間便是升起了一抹紅雲,連忙咳嗽一聲,看了一眼李子君,小聲咒罵道:
「子君還在這兒呢,瞎說什麼?」
隱藏在白紗裙擺下的玉腿卻是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了幾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本能的起了反應。
蘇北不動聲色的牽起了她的手,隨後幾人便是借著逐漸暗淡下來的月光,摸索著朝著小破道觀走去。
這片山路本就人煙稀少,小破道觀更是荒蕪了許久,地面之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
一個有些破敗的雕像長年累月沒有香火的供奉,已經斑駁的不成樣子,金漆褪盡,原來不過泥胎石塑。
依稀能見舊時繁華,只是蓬蒿滿庭,早已失了當年氣象。
也不知道這人煙稀少之地為何會興建起這麼一座道觀,想來是因為原先住在這道觀中的不事生產,沒有香客,飲食沒了來路,自然就破敗了。
或許在幾十年前,亦或者幾百年前這裡也曾經車水馬龍過?
興衰變化,不過世上常有之事。
尤其是成為修士後,眼前的一切更為之過往雲煙,也不過是在心中稍微留下些許的觸動罷了。
道觀的牌匾也早就被人當作了劈柴燒掉了,誰管這道觀供奉之人究竟是何等仙人?
但蘇北還是朝著那雕像輕輕地鞠了一躬,和善地笑道:
「土地公,今晚我三人在此地借宿一晚,還望您不要怪罪。」
「」
話音落下後,隨手一揮。
一股清風便是將地面之上的厚重塵土揚起,吹散到了門外。
「今日,就讓你們嘗嘗蘇某的手藝。」
「蘇氏燒烤大肥豬。」
「」
蘇北將那隻野豬熟練地剝皮去了內臟,便是架在了火堆之上烤著。
道觀之外,天色越發地暗淡,顯然烏雲已經逐漸地蒙了上來,呼嘯的夜風在門外吹的嘩啦啦作響。
只是道觀內,一叢火堆卻是明亮溫暖。
兩隻處理好的兔子同一隻大野豬,就著火光,發出滋滋的冒油聲音。
香氣四溢,逐漸地鋪滿了整個道觀。
李子君雙手抱膝,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火堆,金色的光芒襯得雪白,嬌嫩的皮膚滾盪著瑩瑩灼熱,吹彈得破,隱隱見得,中有一抹淺紅,正在愈凝愈濃。
姬南珏靠在蘇北的身旁,一手拄著臉頰,側著頭望著蘇北認真的模樣,鼻尖縈繞著燻烤的香氣。
肩磨著肩,徐徐往下,兩廂淺淺得柔觸。
此般斯磨最是撩情。
突然,姬南珏輕輕開口道:
「夫君可還記得不悔崖之下?你我第一次相見的那個夜晚?」
「」
李子君抬起頭,耳朵已經豎了起來,靜靜地聽著。
她想要更多的了解這一世的師尊,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更多,知道他的一切。
蘇北將手中的一大塊肉插在了地上,拉著南姬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
「自然記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話語稍微頓了頓,便是將姬南珏一整個斜斜的拉入懷中,擁著她柔軟的香肩,吻了一下那微微有些顫的鳳眉,眸子中映著火光閃爍:
「現在想來,那一次相遇就是命中注定呢」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見你的第一面,心中就已經被夫人的絕世身姿所填滿了,滿腦子都是你」
「」
姬南珏佯怒,伸手掐了一下蘇北的腰肢:
「好啊,我好心好意地去救你,你那個時候卻心懷不軌?」
「還不如把你直接餵熊算了。」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還用什麼藕。」
「」
蘇北一臉的得意洋洋,大手不著痕跡弟從她的腰間向上攀升著: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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