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章 師姐我和他做了(2/2)
「師姐,你的心亂了。」
「是師妹勝了。」
聞人平心伸展了一個懶腰,而後望著已經走下大殿的兩女,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角卻微微的翹著。
半晌,聞人平心方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旁的單無瀾開口道:
「師妹啊,你想去找他對吧。」
「那這一次的指仙城,扣仙門,登仙路,就由你來帶隊吧。」
「」
頓了一下,又補充了幾句:
「嗯,你的身體還帶著傷,一定不要同其他人起爭執,聽到沒有?」
單無瀾卻好似沒有聽見聞人平心的交代一般,起身提著裙擺,露出了絳紫色的繡鞋,小腳極是纖細,仿似可以盈握在手,拉起單無闕便是朝著不劍峰的方向走去。
聞人平心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
自己這師姐當的可是越來越沒有威嚴了。
默默地望著越來越滿的月色,似乎心中的那一道影子越來越清晰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見如此的明亮的月色」
南風古國,空蟬湖。
院中植滿梨樹,正逢花期,滿樹滿樹的開著雪朵。在合圍的梨叢中,有四面臨風的雅亭,微風輕拂,盪起潔香陣陣。
待隨眾擺上矮案,鋪上描蘭白葦席。
「臣,見過陛下。」
「休要多禮!」
南皇一把扶起儒聖,然後略略退後一步,眯著眼細觀眼前之人,頭頂著青冠,內著白色單衫,外罩同色寬袍,沐身於陽光中,嘴角帶著笑意,面上泛著柔和的光輝。
「進內再續!」
南皇攜著儒聖便是朝著亭內行去,至於隨從不得進,他們只好守在廳外。
亭內。
二人對坐,稍事寒喧之後,南皇便是命人奉上禮物,一名侍衛躬身入內,呈上禮單。
儒聖不動聲色略一掃眼,將禮丹收下,打趣道:
「南皇這番可是折煞老臣了。」
「陛下怎麼今日有空來老臣這寒舍了?」
南皇挑了挑眉頭,繼而眯著眸子一臉笑意:
「哈哈哈,怎麼國師不歡迎朕?」
「朕沒事就不能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面前的新茶:
「好久沒能嘗到國師煮的茶了」
「快快煮來!」
南皇此番來此,儒聖自然心知肚明。
對於南皇這些年所為之事,心中也有一個大概的猜測,但終究還是不明白背後的緣由。
拿起泥壺斗,先是逐一撫過那些器皿,觸及熟覺。
而後捏起新茶,投入泥斗之中,等待著水泡發出連破的聲音之時,手持著泥斗過水。
只是輕微的在水面之上蘸了一下,便將泥斗拿起,斗晃著三點頭,將茶葉放在碗中。
再行撩水。
滾沸!
起水,有微香。不濃不烈,正正好!
注茶!
一套行雲流水的煮茶手法,南皇眯著眸子拍著手,開口道:
「朕啊,生平有兩件愛好,一是看戲劇,第二就是這茶道。」
「儘管已經見過了很多次,可國師的行茶依舊是惹人震撼啊」
儒聖隨和的笑著,手中的泥壺斗每點一頭,便有幾汪水珠滾出壺口,澆著碗底的茶葉,待得九點之後,茶碗將將盛著七分茶水!
茶香已經飄滿了整個空蟬湖草堂,燎著四周所有人的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空蟬湖面上突然便是傳來了聲響。
南皇的眉頭輕輕地一皺,轉過頭來便是看到了一條碩大的銀龍從湖面上鑽了出來,而後便是化做了一個女孩兒,赤著腳便是朝著廳內走來:
「老頭,你在煮什麼這麼香?」
「給我嘗嘗。」
儒聖愣了一下,隨後將碗推給了女孩兒,笑呵呵地看著南皇開口道:
「朋友家的孩子,如今叫我先生。」
南皇意味深長地看著儒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國師可謂是五湖四海皆朋友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名侍衛急匆匆地朝著南皇走了過來,而後趴在了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便是看到南皇的臉色陰晴不定,隨後眉頭卻是逐漸地舒展了開來,揮了揮手讓侍衛退了下去,看著儒聖:
「國師不愧是國師啊」
「朕今日就先不陪國師飲茶了,哈哈哈,咱們君臣二人,擇日再續!」
「」
說著便是背負著雙手,走出了亭中。
儒聖卻並未曾起身,低垂著某子望著碗底的茶葉。
他知道這一刻,同南皇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皮。
把玩著手中的茶碗,喃喃自語道:
「那個尊上到底是不是你呢?」
「我的陛下」
敖月跳上了板凳,雙手捧起了茶碗,咕嘟嘟的喝了個乾淨,打了一個飽嗝。
隨後眼睛一橫,看了一眼儒聖開口道:
「剛才的那個老頭子就是南皇?」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嗎?」
「」
儒聖搖頭失笑。
而後將那禮單打開,喃喃道:
「五十枚扣仙令?」
「倒是大方」
夜月靜作魂,春蟲默無聲。
嗖——
三道流光朝著天際之間飛速的划動著。
蘇北的眸子凝視著面前的一片濃霧,而後長嘆了一口氣:
「到底還是跟丟了。」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著姬南珏開口道:
「姬寶兒,那人的修為大概是什麼境界?」
「和你相比如何?」
「」
姬南珏輕輕搖了搖頭,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開口道:
「怕是只強不弱。」
隨後沉默了一下,疑惑道:
「二十一州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修為高深的人?」
「從剛才的攻擊來看,那人所用的手段並非是我們這一路上所遇見的煞修,若是形容的話,更像是半路出家一般」
蘇北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後回道:
「就像是刀宗的那些修士?」
「說回來,那雷法,我曾同道宗和無華闕之人交過手,更像是他們的雷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