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姬寶兒,為夫好害怕。(2/2)
但願,這一切不是因為自己而帶來的吧。
......
蘇北背負著劍匣,同南姬一路飛行。
出了烏城,周遭的一片地域既不屬於東風古國也不屬於南風古國。
蘇北已經脫掉了那一身標識性很強的繡海棠白衫,換上了乾淨的素淨衣衫,頭上戴著斗笠,一頭黑髮隱藏其中。
這一身打扮要是尋常人,或許會被當成江湖遊俠兒,但穿在蘇北的身上,卻有幾分超脫出塵的意味,少了幾分世俗多了幾分仙氣。
想來這便是『氣質』吧。
一路上兩人走走停停,因為也不清楚十分準確的路,只能大約的朝南風古國的方向飛,若是能遇見什麼值得蘇北詩性大發的景色山川,還要背負雙手一副深沉的模樣。
——給了自己幾個月前未曾收徒時的灑脫。
攬著南姬,即便是在枯燥也不覺得無聊,蘇北擁抱著她的腰肢,因為至陰的寒氣在她體內所留存的越來越少,又加上長此以往地修煉,她的氣色越發地熟婉了起來。
那一絲因為至陰之體所帶給的冰冷逐漸地弱了許多,當然或許只是在蘇北的身邊方才帶給了她的這種改變。
同蘇北在一起的日子,遠離了永運批不完的奏章,似乎她的本心逐漸地暴露,也不用同東皇那般隱藏,時至今日她便只是屬於他的南姬,偶爾慵懶地躺在蘇北的懷中,乖巧地像一隻貓。
輕輕地撫摸著她,南姬蹙了一下眉兒,白了蘇北一眼,動了動了身子:
「怎麼總是不夠?」
擁著這絕世傾城的女子,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貼在她的耳畔壞笑道:
「姬寶兒是在想什麼?」
「為夫有說過嗎?」
姬南珏地臉色瞬間變換了一下,一腳將他踢開,望著不遠處起伏的山巒。
長此以往的飛行,讓蘇北有些疲憊,當然或許疲憊的罪魁禍首並不是飛行......
夜色逐漸地降臨,黃昏時分。
兩人從天上落了下來,而後望著一塊兒石碑,上面雕刻著幾個大字,雖然已經被風雨所侵蝕,看不真切,但還是依稀可以認得出:
「斜谷城據此三百里。」
蘇北挑了一下眉頭,看著身旁的姬南珏:
「斜谷城,是南風古國的城池嗎?」
姬南珏噗哧笑了一下,玉手點在蘇北的腦袋上:
「你問我?」
蘇北神色一本正經,一臉深情地看著姬南珏道:
「是啊,因為為夫心中的姬寶兒簡直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倘若是之前聽到他的這一番話語,姬南珏或許會心中有所觸動,但已至此,對他偶爾出口的各種土味情話早已經免疫了,也不知道他的眸子是怎麼做到這般深情的。
「斜谷城是渡過滄江之後的第一座城池,看來我們的方向稍微偏了一點。」
「要變一下方向嗎?」
蘇北走上前扣了一下石碑上的風化泥土,笑道:
「都已經來到這兒了,幹嘛變換方向?」
「修仙講究一個緣嗎,從斜谷城走也不遠......」
「......」
或許是因為多山脈的緣故,方才取得斜谷城這個名字,高的低的隨處見得,蘇北不禁感嘆道:
「霽天下,滿目儘是奇峰。」
山路偏僻,荒無人煙的樣子,看樣子經過的人便是極少,偶爾能見到幾個砍柴的樵夫。
一路上,蘇北同南姬說了不少心裡話,兩人早已經是必然不可分的關係。
這一路上走著,不知不覺中,往前走了幾十里,見得官道上出現越來越多的人,來來往往。
好像周圍的人逐漸地多了起來,蘇北的眸子閃爍著莫名其妙的意味。
轉過頭,看了一眼南姬,見她也是同樣的看向自己,兩人相互對視一笑。
「此地這麼偏遠,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難道民生如此安居嗎?」
蘇北挑著眉頭,笑著:
「難得能找點樂子......」
一處小山坡的背風處有篝火閃爍,篝火旁邊圍坐十幾名神情陰鷙的高壯大漢。
十幾匹馬被拴在不遠處,卻沒有半點貨物。
看樣子,這便是依靠劫掠為生的草寇。
不遠處,有幾人一路小跑而來,對著為首的那名壯漢悄悄附耳,那大漢聽到此消息頓時眼中閃過一縷精光,肥羊入口了嗎?
「你的消息可屬實?」
「......」
大漢拿起腰間的馬刀,猛灌一口酒水狠狠的吐在刀面上,頓時有刀光肆意。
「的確屬實,那兩人從那邊過來的,年齡看著都不大,最多也就二十多歲,衣著氣質皆為上上等!」
「特別是那女人,我老八敢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咱大哥上次搶來的女人跟她可沒法比!」
「......」
叫老八的男人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漢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在這麼偏僻的道路上,衣著考究,料子上等?是心中有底氣,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女人真有那麼美?」
「......」
老八的話音剛一落下,早已有大漢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看向老八!
在篝火旁的眾漢無一不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依靠劫道勒索為生,等了一天終於好像是有大貨上鉤,早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
也不等為首的大漢出言開口,便是猛地拉動了那根繩索。
為首的大漢嘆了一口氣,也罷!
幹這等營生,還瞻前顧後的算什麼?
「兄弟們,這一票保不準是個大傢伙啊......」
就在蘇北研究著今晚應該怎麼在南姬身上展示自己的十八般武藝時,突然便是聽到了一聲轟隆的響聲。
下一刻,便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山崖之上滾落,擋在了兩人身前的道路。
緊接著便是有數十道身影,從天而降,一個個虎背熊腰,有的竟然還有修為,雖然不過練氣,但為首的大漢還是一個築基。
「啊呀呀呀——」
「此樹是我摘,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
出現在兩人對面的一眾草寇很顯然正在本著自己的職業操守,熟練的念著台詞。
然而在看到姬南珏的那一瞬間,眼睛不由得直了,一個個皆是屏住呼吸,竟是忘記了說接下來的話語。
終於,那個到疤臉,上前一步,舉著刀:
「小子,你把......把女人交出來!」
「......」
蘇北撲哧一笑,緊緊地摟著南姬地腰,而後鼻尖輕輕地放在她的臉頰側,一臉委屈害怕道:
「怎麼辦姬寶兒,為夫好害怕。」
「保護為夫......」
姬南珏眸子瞥了一眼蘇北,玉指緊緊地捏了蘇北的腰,蘇北頓時眉頭一跳:
「嘶——」
「你還掐啊......」
姬南珏嘴角帶著笑意,隨後淡漠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一眾草寇,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