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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剛才叫師尊什麼?煙寶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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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南珏猛地後退一步,看著眉宇之間帶著笑意的蘇北,明顯有幾分慌亂:

「什麼吃醋!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感情!」

「你不過是我解毒的方子罷了。」

「你你不許碰師尊!」

「」

兩人不知道的背後,鑰煙地眉頭皺了一下,似乎輕輕地哼了一聲。

姬南珏的話語落下,蘇北的神情微微有些『沉默』。

屋子中有些寂靜。

看到突然便是沒了動靜地蘇北,姬南珏臉色有些複雜,自己一時間情急,話語未經過思考便是脫口而出。

「那個我」

蘇北盤腿坐在了地上,有些自嘲道:

「原來是這樣啊,只是解毒的方子嗎?」

「是蘇某自作多情了」

察覺到了蘇北眸子中的那一分落寞,姬南珏咬著下唇,霧水朦朧地眸子變換著。

「不是的蘇北。」

「我」

蘇北抬起頭,心中大鬆了一口氣,眉頭之間不可察絕地挑了一下,但面色依然帶著滄桑與孤寂。悠悠悵然道:

「南姬仙子,不用解釋了。」

「蘇某都知道的。」

隨後想了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罐子酒,扒開了塞子,絲絲縷縷的酒香逸散著。

姬南珏的眸子眨了一下,聞著酒香,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醉浮生?」

蘇北表情古怪,有些疑惑道:

「你怎麼知道酒的名字?」

姬南珏的心一驚,上次自己同他在瀚海所飲的酒便是這個名字,沒有想到自己一時間慌亂竟是露出了馬腳。

腦子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暈乎乎的,含糊道:

「嗯,是師兄同我說的」

蘇北明顯升起了一絲趣意,湊了過來,問道:

「東皇同你說過我?」

「怎麼說的?」

「」

漸漸升起的夜霧靜靜浮沉,朦朧的月光照不透朦朧的霧氣。

看著蘇北相信了的模樣,姬南珏鬆了一口氣,拿起酒杯便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壓下心中的紛亂,編著瞎話:

「嗯,兄長說,你是一個不會趁人之危的真君子!」

「還說,想要同你做最好的兄弟,想要邀請你去一趟洛都,嗯」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各懷鬼胎。

罐子中的酒很快見底,醉浮生不若尋常酒水,很快酒意便已經上頭,南姬扶著蘇北的肩膀,不知不覺中便是將整個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酒罐子捧著,一同塞進了他的懷中。

身形搖晃著,似乎跌倒。

「你知道嗎?」

「我小的時候是不能修煉的,在皇宮之中受盡了嘲諷,嘗遍了世間人情冷暖,唯有師尊」

「是師尊拯救了我我的一切都是師尊帶給的,沒有師尊便是沒有姬南姬。」

仰頭又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清風明月悠悠。

蘇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側臉,吻著她的額頭:

「醉了」

伸手去扶她纖柔的手臂,卻是被南姬一把推開,她仰起頭望著蘇北的眸子:

「我沒醉,別以為這是醉話,我真的還沒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蘇北,我沒有將你當成解毒的方子。」

「我這輩子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你是要了我身子的人,我們的關係即便是無法公之於眾,但我依舊只是屬於你」

「至陰至陽,相遇這本就是一場緣分,或許冥冥之中便是早已經預定。」

「在洞庭澗之下的那一晚便已經註定了這一切。」

「」

蘇北緊緊地攬著她,盯著她的鳳眸,兩人離得很近,能嗅得到她嘴角殘留的淡淡酒氣。

「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的」

輕輕地擦拭著她微紅地眼圈,吻著她的眉兒,一點一點向下。

這個自己曾經可望不可及地女子,就在自己的懷中,向自己吐露著心扉。

「你不要打師尊的主意」

「不要」

「不要脫我衣服。」

「」

月色更加地清婉。

瀰漫著無盡的酒氣,隱藏在了朦朧的雲霧之中。

眼前的房間,也仿佛開始沉睡,像只巨大的睡獅。

燈光搖曳而起,一切都是細細簌簌地,寂靜,但卻偶爾夾雜著聲音,剛開始只是細語,最後便是混雜著窗外地鳥鳴。

蘇北也醉了。

雨似乎簌簌落了一夜。

未曾間停。

竹窗透著一片朦朧,映得屋內朗朗,陽光穿過細碎地柳葉,透過青紗帳,落在了幾人的身上。

過了整夜,房子內矮案上的酒罐子尚在寥寥,酒氣還未曾散去。

蘇北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昨夜睡得淺,聽了徹夜的蕭蕭聲。

自己的身子並不能動彈,似乎是被一雙*臂和*腿糾纏著,不著寸縷的南姬就躺在他的肩膀之上,雙臂緊緊地環抱著他。

酣然沉睡的鑰煙精緻地面龐幾乎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縈著淡淡地香的呼吸吐在他的脖頸上,有一點癢。

——只穿著肚兜xie褲的鑰煙,纖腰玉臂,夾雜著南姬身上的香氣在自己的身邊蔓延著。

蘇北的腦子瞬間便是升起了一絲慌亂,仔仔細細地回憶著昨晚。

再三確認鑰煙的衣衫完整地穿在身上後,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沒有同她發生什麼,僅僅只限於親親摸摸什麼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北的動作,南姬地眉兒皺了一下,轉了個頭,一頭黑髮掃在了蘇北的鼻尖。

蘇北只覺得鼻尖發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

姬南珏同鑰煙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眸子,被這一聲吵醒。

而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姬南珏望著蘇北的眸子,猛地從蘇北的胳膊中抬起了身子,看著蘇北,眸子中滿是失望之色:

「蘇北,你」

鑰煙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逐漸地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壓下心中的紛亂,開口道:

「昨晚我醉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繼而便是砰砰砰的敲門聲。

「砰砰砰——」

「姑姑,都已經晌午了,你怎麼還沒有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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