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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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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對自己已經有了感情?

除卻姬南珏這個身份,平心而論,南姬確實同他不過只見面了兩次,充其量是見色起意罷了。

「師尊,今晚我們不談這個男人。」

「太便宜他了......」

姬南珏的眸子閃爍了一下,隨後便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壇酒。

「徒兒陪師尊喝酒吧。」

「今晚,咱們師徒二人便不醉不歸!」

「......」

兩女心中皆是打著一方小算盤,有些話其實不必點出,心中就已經明鏡一般。

有一些話語姬南珏未曾說,人的心意是會隨著時間的經歷而逐漸地改變的,無論是怎麼樣的刻骨銘心都終究是抵不過漫長的歲月流逝。

鑰煙平靜地看著她,拍開了酒罈子的泥封,親自為她倒上了一碗酒,隨後望著南方逐漸變得越發濃重地墨雲,喃喃自語道:

「那條龍怎麼了?」

「雨水這麼大。」

姬南珏的眸子瞥了一眼,抿了一口酒水,冷哼道:

「我對那群龍沒有一點好感,幾百年前的那一場大洪水,傷透了腦子。」

「最後要不是那敖乾尚有點良心,堵上了逆流,我還能放任海城同那群龍這般曖昧?」

「也不知道給蘇北灌什麼迷魂湯呢。」

「......」

鑰煙明顯有些意外之色,隨後認真的想了想開口道:

「龍族能給蘇長老什麼好處?」

「蘇長老本就是博愛大善之人,或許真的能被那條龍說動?畢竟那龍族現在沒了龍池,可是被鳳凰一族壓的死死的......」

話音落下,似乎又是多了幾分古怪之色,看著姬南珏:

「嗯,說起來,你那皇后不是同鳳凰一族有點關係嗎?」

「......」

姬南珏的表情越發地古怪了起來,怎麼總是感覺事情逐漸地就朝著不對勁發展了?

「他......應該不會喜歡玩龍吧......」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出了答案。

或許,還真說不定?

而後,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逐漸地嚴肅了起來,一臉認真道:

「那敖月是龍族小公主,蘇北雖然對於一些機緣什麼的看的不重,此前龍族或許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他的,畢竟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現在可說不定。」

「幾日前,我被劍宗的上官問道救下了,他傳給了蘇北劍典後面的幾式,斬仙劍是需要劍的......」

「而且他又無孔不入......要是那個龍女撒嬌什麼的。」

「......」

鑰煙的眸子眯了一下,當然對於姬南珏後半部分所說的『無孔不入』有些不理解,隨後又是輕聲道:

「倒懸天同樣有一把......當年共有四把劍組成了某個劍陣,北海,南蠻,西荒,二十一州各有一劍。」

搖了搖頭,又是笑道:

「不是都說了嗎,不提他,怎麼兜兜轉轉地又跑到了他身上?」

姬南珏靠近她,而後將手放在了她的心口處,感受著她的心跳:

「師尊,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他?」

鑰煙愣了一下,就這麼望著杯中清澈見底的酒液,倒映著一輪明月。

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他啊?

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那一種感覺,就仿佛在心中處,逐漸地蔓延開來。滲透入自己的靈魂深處,在自己平靜地心海濺起了層層漣漪。

「也沒有某個很值得回憶的瞬間,就在點點滴滴之中?」

「那個男人很奇怪?你明明知道他的缺點,那是分外不加掩飾的,但是卻還深深地陷入其中,對他越來越在意,而不知不知覺中突然發現,似乎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

「......」

姬南珏眼中有煙雲倏忽而過,自己同蘇北的相遇直至如今的種種,確實如鑰煙所說的,並沒有什麼很特殊的,印象深刻的,但就是有一種魔力,讓自己逐漸地同他敞開心扉,坦誠相待。

「師尊真的放不下他嗎?」

「弟子終究是難以理解師尊的所想......但一定非他不可嗎?」

「......」

不知不覺中,酒罐子中的酒水已經被兩人喝掉了大半,沒有用靈氣去化解,以至於兩人的頭腦都有些暈乎乎的,說話之間更是隨意了許多。

姬南珏霧水朦朧地看著鑰煙,一把抱住了她,將腦袋貼在她的胸前,蹭來蹭去:

「師尊,其實蘇北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他都是裝出來的,他腦子裡根本就沒有裝正常的人的東西,會讓你穿上那種緊繃繃地襪子,然後還......還......特意地撕開。」

「師尊忘記他好不好,或者再找一個別的男人,弟子幫師尊去找。」

「徒兒實在不願意在同一張床上看見師尊......」

「......」

鑰煙伸出玉指狠狠地彈了一下姬南珏的眉心,一把推開姬南珏扶她纖柔的手臂,眸子中滿是羞惱道:

「呸呸呸,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什麼跟什麼呀?」

「什麼一張床,這怎麼可能!?」

看著她搖搖晃晃地樣子,一雙眸子越發地迷離了,望著朦朧的月光,又是溫柔地在姬南珏地頭上一點,應著窗外呼嘯地風聲,悵然若失道:

「你不用擔心啊,為師不會打攪你們的......為師會忘記他。」

「為師等待著這一天,已經許久許久了......」

「其實即便是你未曾來到這裡,為師也不會同蘇北發生什麼,這一切徒兒你便是忘記吧,權當是一場夢。」

聽著鑰煙的這一席話,姬南珏瞬間便是明白了什麼,望著鑰煙地臉龐,以及那雖然帶著留戀但卻是已經釋然了的眸子,震驚道:

「師尊,你難道要渡劫了?」

鑰煙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語,含著帶著醉意的笑,就著清風明月,突然放聲的吟唱了起來: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

這首曲子,承載著她同他在那個幻境之中的一切。

就好像是那個幻境之中特意為自己而作的曲子,如今身邊唯有一人,聽眾也只有姬南珏一個,但她卻是笑的開懷。

「此生未了,心卻一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

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個酒罐子了,酒水早已經見底,鑰煙將這首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

酒意早已經湧上了心頭,唱的歌曲也不再成調子。

姬南珏的眼眶之中滿是淚痕,想要勸阻她,可是自己又憑什麼勸阻呢?

若不是自己的至陰之體,她才是值得被愛的那人啊......

夜月越來越深,鑰煙拉著姬南珏走出了房間,望著那一輪孤月,周身滿是酒氣:

「南珏,你知道嗎?」

「這樣的月色,我看了近千年。」

「現在想來,千年都走過去了,再加上千年又如何?」

步履越發地搖晃了,或許這便是她最後的放縱。

「南珏啊?你怎麼不說話?」

耳畔處,沒有了姬南珏的聲音,可是鑰煙卻是能感覺到她的氣息?

有些奇怪,酒意再次湧上了心頭,她一個踉蹌便是栽入了一個懷中。

同姬南珏的溫軟感覺並不相同,似乎還帶著一絲乾燥的氣味,但卻是異常的溫暖,讓鑰煙整個人都逐漸地融入其中。

「怎么喝這麼多的酒?」

那是一道溫柔的聲音,帶著絲絲地責備與關切。

鑰煙愣了一下,抬起頭。

清冷的月色之下,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眸子中帶著關切地笑容。

「蘇......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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