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夫君的這話,對多少女子說過?(2/2)
「」
完美的身姿,兩個**傲然,纖細的玉臂輕輕地**,渾身宛若精緻地藝術品一般,亦或者本不應該存在於這世間。
每一寸都美到極點,帶著天然的美感。
蘇北承認,他真的看不夠。
即便是無我境界之下,心中依然有著些許的悸動,源自於他的本能。
就這麼盤腿坐在岸邊,看著她輕輕地擦拭著。
霧水朦朧,她的髮絲被潭水所浸濕,周身的肌膚在這一刻越發地瑩白而飽滿。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
「」
蘇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這句,想來若是真的有詞中人,那一定是南姬這般吧。
姬南珏玉臂趴在岸邊,就這麼望著蘇北,雙頰之間在水面的映襯之下分外地紅潤,羞澀之中含著愛意。
「夫君的這話,對多少女子說過?」
蘇北輕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開口:
「自然只對姬寶兒說過!」
這倒是沒有撒謊,畢竟無論是單無瀾亦或者同自己或許有過一腿的墨離,自己唯獨只對她的嬌軀爛醉於心。
嘩啦啦——
水聲浮動悅耳。
似乎姬南珏的心中有一絲絲小竊喜,想來這在遇見蘇北之間,她都不敢想這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喜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若是,自己不是東皇那該多好?
冥冥之中,姬南珏竟是突然生起了這麼一個念頭,心頭瞬間一驚。
書中曾言過,美色誤國,一開始姬南珏對此嗤之以鼻,世間又有多少人真的會置江山於不顧而喜歡一個人?
可剛才突然的念頭確確實實給她敲了一個醒鍾。
絕對不能因為私人的情感而荒廢了國事,心中知曉,想來在南國的這段時間,應該是兩人最後的放縱吧,也是她對自己的下達的最後一個預警。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北,心中喃喃道:『或許,你便是朕的蘇美人?』
一襲香風浮動,蘇北愣神之際,姬南珏已經洗乾淨了身子。
蘇北將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衣衫之下便是寸縷未著的玲瓏身軀,白皙地仿若能捏出水一般。
「夫君,那女孩兒要過誕辰了。」
「她們村子都有一個習俗的,在成年的誕辰,摘下一朵最漂亮的朱槿花,寓意著女孩兒真的長大了」
「」
姬南珏看著為自己擦拭身子的蘇北,眨著眼睛開口道。
蘇北有些驚奇,她何時越發地溫柔了?
「朱槿花?」
「在哪兒?」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朵花的名字倒是真的很好聽。
姬南珏任由蘇北繫著肚兜上的帶子,開口道:
「聽她的母親說的,在小風崖,不過正常都是父親在成年女子誕辰的前一天去摘下來的。」
「她的父親不在,母親的身體又不好,我們恰逢路過,修仙講究一個緣字」
終於穿戴整齊,蘇北點了點頭,笑道:
「還是姬寶兒貼心。」
「」
兩人再次回到了小山村,女孩兒正提著水桶一副興奮地模樣。
「蘇大哥!蘇大嫂!」
看見蘇北兩人,興致沖沖地揮著小手。
「怎麼這麼開心?」
蘇北笑著問道。
「明日就能過誕辰了!我還許了願,魚兒都進桶了,父親說不定就能回來了」
「俺娘給我做了一件可漂亮的裙子,終於可以穿了!」
「還有雞蛋糕哩!!」
蘇北摸了摸她的頭,對她笑道:
「都會有的啊!到時候會有一塊蛋糕,上面插著最美的朱槿花,你穿著新裙子,過誕辰的」
說著對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咯咯地笑著,原地轉了一圈,脆生生道:
「王秋!」
緊接著便是提著水桶去餵雞去了。
蘇北同姬南珏相視一笑,目光望著小風崖地方向。
商隊的牛車排成了一排,從碼頭朝著小風崖的方向行駛著。
一路上的夥計有說有笑的,似乎過了滄江之後,一切都顯得格外地愉悅。
「等到了斜谷城,老子一定要好好大喝一頓!」
「我要吃一頭豬!」
「得了你能吃得下嗎?」
最末尾的牛車上,李子君一襲斗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身旁的王伯卻是哼著小曲,似乎是格外地高興:
「丫頭,你也是女孩子,你會喜歡這個嗎?」
王伯撓了撓腦袋,拿出手中的一個繡著大紅花的髮帶,一臉不好意思地問道。
李子君看著這髮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想了想,將自己頭上的插著的那墨綠色的髮簪拿了下來,放在王伯的手中:
「將這個送給她吧」
一如既往地溫婉,目光中帶著和煦安然。
「這怎麼使得?姑娘的這簪子怕是得幾十兩白銀吧」
李子君眨了眨眼,慢言安慰道:
「哪有那麼多?幾兩銀子」
王伯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手中的墨綠髮簪,眉頭皺著,而後終於一狠心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布袋子,裡面撞了細碎的銀子。
倒在手心處,遞給了李子君。
「丫頭,咱可不能白收你的東西。」
「這五兩銀子你就收下,權當是俺買的要不心裏面怪不安生的」
「」
李子君也沒有推脫,收下銀子甜甜的一笑:
「想來,她有您這樣的父親,一定會很幸福吧」
王伯連忙擺手,一臉的羞澀。
就在此時,前面的商隊突然停了下來。
而後只聽得一聲恐怖的爆炸聲。
轟——
李子君的心頭瞬間一凝,眉兒一跳,小手緊緊地攥著裙擺,喃喃自語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
「」
下一瞬,漫天的黑霧瀰漫。
是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