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衣兒,你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2/2)
眸子周圍瞬間便是泛起了紅意,滴滴淚打轉。
為什麼!?
為什麼鑰煙此番渡劫要比上一世整整提前了這麼多!?
是因為蘇北!?
鑰煙轉過頭,看著蘇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蝶衣以後就拜託蘇長老了。」
頓了頓,似乎有所指一般,起身摸了摸蝶衣的腦袋:
「蘇長老以後可要好好對待她呀,別再讓她沖我告狀說什麼,蘇長老拍她屁股了。」
隨後又是彈了一下蝶衣的腦袋瓜子,笑罵道: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
「你要是不招惹蘇長老,他能打你?」
「既然以後要拜蘇長老為師,那就要尊師重道,萬萬不可做出那等騎師蔑祖之事!」
「」
聽著鑰煙好像交代後事一般絮絮叨叨著,蘇北望著她有些期待的眸子,嘆息道:
「若是蝶衣小姐拜師蘇北,蘇某自然會好好對待她。」
「同蘇某的三個徒兒一般,一視同仁。」
「」
鑰菸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將那珊瑚參親自交到了蘇北的手中,意味深長道:
「這珊瑚參蘇長老好生收下吧,也是多寶閣的一片心意。」
「」
蘇北嘴角輕輕地笑著,看著著那邊眸子複雜泛著流光,緊抿著有些泛白地紅唇的蝶衣。
那一襲羅裙被夜風吹著,好似一隻翩翩玉蝶。
人如其名,有衣翩翩若蝶。
而後蘇北單手挽於胸前,漫眼望向不遠處的她,眼神明亮幽遠,神情帶著一絲溫柔。
走上前,在蝶衣有絲絲倔強地目光中,掰開她纖細白皙的小手,將那珊瑚參放在她的手心處,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合攏她的五指,輕聲道:
「蘇某如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它。」
「既然日後你有心拜蘇某為師,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送你的,這珊瑚參便是收下吧。」
「權當即將成為蘇某弟子的拜師禮。」
「」
月色下,再次望著她,便是沒有之前那般存心逗她玩樂的心態了。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似乎有一次印證了現實?
為何所有自己能見到的紅色氣運女子,無論經歷過什麼,最後都成為了自己的弟子!?
這是命中注定還是早有預謀?
既然這樣的話,那李子君呢?想到那個自己未曾見過幾次面,卻是在心中添上了幾筆重墨的溫婉女子。
自己要去南風古國了,是會遇見她的吧。
蝶衣張合了一下嘴唇,神情驀然一愣,想要說什麼。
卻是被蘇北伸出的手指做噓狀所打斷:
「莫要多言,已經是你的了」
「蘇」
「收下吧。」
「我」
「聽話,收下!」
「哦」
終於,在蘇北的百般推辭之下,蝶衣還是收下了這珊瑚參。
——轉身匆匆離去。
見到這一幕,鑰煙點了點頭,走到蘇北的身邊,悵然一嘆:
「蘇長老某些方面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為人確實大度。」
「」
不止一次,他都拒絕了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機緣。
這些她都看在眼中。
蘇北灑脫地一笑,背負著雙手,望著已經快要跑到門口的蝶衣,幽幽道: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人間之事,蘇某早已看透,紅塵百態,濯物亂眼」
「」
鑰煙也同樣的點了點頭:
「是啊,北海珊瑚參雖然被稱之為參皇,但也終究不過是只值五百萬靈石的俗物。」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蘇北:「??」
鑰煙轉過身,便是看到蘇北朝著門口跑去。
身色匆忙,滿臉的焦急之意,一邊跑一邊大聲道:
「蝶衣啊!那個啥,你這個北海珊瑚參一定要拜我為師之後再吃啊」
「千萬千萬別現在吃啊!!聽見沒有啊你現在吃沒用啊!!」
「餵」
依舊是那個院落。
那個竹亭。
那兩人。
蘇北望著鑰煙,注視著她的衣裙,囁嚅了一下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
鑰煙轉過身,一襲黑髮隨風輕輕地飄蕩著,同蘇北的發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襲月光終於是照射了下來,月色靜流。
透過竹亭的縫隙灑落星星點點的光彩,落在她的臉頰上,肩窩裡,胸脯上。
「蘇長老想說什麼?開口無妨。」
蘇北望著她的面龐,月光在她的睫毛上灑下了點點翳影。
她就這麼站在竹亭中,仰起頭望著那一輪明月,被夜風舞動了衣衫與長發,仿佛要在下一刻就隨風而去。
美麗而淒清的身影中仿佛帶著些許寂寞。
這千年的日子裡,她也是這樣望著月色吧,只是在那樣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的嗎?
也想要陪她一同望月。
而後蘇北鼓起了勇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那個聖女。」
「你裙子好像濕了」
「」
砰——
咚——
咣當——
蘇北整個人雙腿伸直,尤若流星一般,飛翔,而後端坐在院落的門外。
緊接著便是重重地關門聲。
蘇北起身,揉了一下屁股,嘟囔道:
「不是你說的但說無妨嗎?」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院落內喊道:
「聖女,我的衣服還在裡面呢!」
嗖——
那個衣服便是飛了過來,蘇北將其小心翼翼地將其接住,有些心虛地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
隨後試探的問道:
「那個聖女,明日繼續給你做足療啊?」
「明日不行,後日呢?」
「我這裡還有全身斯帕,按摩」
「」
久久未曾有半點回應。
蘇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註定不能同她共賞月色了。
望著此月的瀟灑,轉身輕輕離去。
院落內。
鑰煙聽著他離去的腳步,整個人倚靠在大門之上,背對著大門。
輕輕地閉著眸子,喃喃自語道:
「月啊。」
「月色同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