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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永遠做我的南姬好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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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柳葉葉端凝著晶瑩的露珠,欲滴未滴。

「啾啾……」

一隻翠鳥探首出窩,見昨夜的暴雨已經停歇,輕啼兩聲。

而後振翅疾旋,匆匆掠過枝頭,抖落細雨一蓬,有些好奇地圍繞著停在江面之上晃動不停的小船飛了一圈。

那雙鳥眼裡面滿是好奇之意,卻是突然被趴在船窗的女子瞪了一眼,立刻驚叫了幾聲,回去找媽媽去了。

這麼突然一個動作,卻是驚了在其身後的蘇北,連忙停了下來:

「怎麼了?」

姬南珏正跪在床榻之上,一雙玉臂搭在小船的窗台之上,若秋水波橫的雙眸望著窗外。

一頭冰藍色的頭髮早已因為體內的至陰被至陽中和,而逐漸變成了墨色。

她的上身穿著蘇北的白衫,總體來看還算是十分的整齊,只是衣衫的下擺卻是被推到腰間。

再向下,便是一條一直被褪到膝間的黑色絲襪。

因為她的小腿纖長從,撐的絲襪包裹之下的小腿若隱若現,將她修長的玉腿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纖美的玉足被蘇北握在手中,顯得輕盈而誘人。

聽到蘇北疑惑的聲音,姬南珏回眸又是瞪了一眼蘇北,輕哼一聲:

「你快點兒」

蘇北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被小瞧了,望著眼前高高的()

「嗯好的。」

姬南珏的雪白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細汗,又是一回頭。

雪頸之上紅暈之色宛若紅霞,美艷的不可方物,只是那一對兒狹長的鳳眸中卻滿是惱羞之意。

伸出玉臂便是按住了蘇北的大手,忍著身體異樣的感覺,呼吸微亂道:

「我是說是時間快點兒!」

「不是動作。」

蘇北心中略感無奈,有些尷尬,但是這玩意兒哪能自己說了算?

還能聽得見女子的惱火:

「不是說只是陰陽相調和嗎?」

蘇北:「」

一大清早,姬南珏還未曾將腦海中的思緒打理乾淨,心中更是不斷地在南姬同姬南珏這兩個身份之中糾結紛亂。

蘇北問自己感覺怎麼樣,那時候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怎麼可能去仔細思考,便是因為多嘴回答了他一句:

「我覺得還好。」

蘇北卻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她,表情沒有一絲猥瑣之意,十分偉岸的開口道:

「那個南姬仙子。」

「我覺得身體還有些不好那個陰陽中和的有點紊亂。」

「」

這世界上大概絕對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望著眼前只用一條襤褸白衫蔽體的南姬而心境澄明。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用那一雙帶著幾分威嚴卻被惡d過的鳳眸望著他時,蘇北的心中更是除了雜念就是雜念。

姬南珏的面色瞬間紅的仿佛要滴血,強忍著痛楚,小腳蹭著床榻便是向後退去:

「無禮!」

「登徒子!」

優雅之餘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誘人,蘇北的大手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這一拉,兩人的身軀不可避免的相貼在一起,姬南珏宛若觸電一般想要直起身子,卻是被蘇北的另一隻手環住了腰身。

——姬南珏的每一寸肌膚在這一瞬間全都繃緊起來。

感受著柔弱無骨的纖細,這一番姿勢可以說比昨夜更加無禮。

即便是姬南珏的心中對現在這個場景模擬了數百遍,但也經受不起,面紅耳赤地掙扎著。

「你真的要放任我的至陽火毒蔓延嗎?」

「你的至陰寒毒已經無礙了可我」

蘇北一臉委屈的看著她,只覺得她高挑的身體在自己的懷中扭動,來回摩擦著,又未曾穿

「你你先放開我!」

「大膽!」

「放肆!」

姬南珏緊咬著薄唇,那一雙鳳眸,帶著那一絲不可言喻地霧水朦朧,說不出是威懾的更多還是誘惑。

蘇北覺得自己是個溫柔的男人,既然她不肯,那自己也不能強求。

輕嘆了一口氣,而後鬆開了手,起身走到小船外,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了船檐上低落的雨珠。

抬首仰望,目光追著一隻只翠鳥扶搖直上青天。

姬南珏從未曾同男人有過這般親近,即便是同林瑾瑜也不過是存著演戲的心思,迫於無奈。

前半夜因為至陰寒毒的原因,她的神智確實不清,然而後半夜卻是絕對清醒的!

只是,一想到是為了解毒,就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畢竟,他好,自己也好。

體內的至陰之氣也確實如鑰煙所言,被至陽之氣中和後,在身體之中逐漸地安穩了下來,甚至於還能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更加的蔥鬱。

她知道那一種極致靈氣無法壓制隱藏在體內是一種什麼樣的苦楚,正因如此,面對蘇北時,她才會覺得兩人或許是一類人。

在瀚海時,兩人相對暢談飲酒。

那時,她不曾知曉蘇北的體質,但兩人一樣聊的很投機,他的做法無時無刻不在滲透著自己的內心最深處。

此時此刻,望著他沒有很寬闊但是卻給人一種異樣的安穩的後背,但卻略有些孤獨,蕭瑟。

她深吸了一口氣,竟是說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說的話:

「若是至陽火毒還未曾中和的話。」

「我可以我們可以試試。」

「」

蘇北一回頭,眸子震驚地望著南姬。

見到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雖然依舊是披著那一件襤褸的白衫,但是眸子中卻是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不必遷就於我的」

蘇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自己的白衫,輕輕地披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誰知,話音落下,沒有聽到自己意料之中女子大為感動,一把摟住自己大叫情郎的場面。

姬南珏的眸子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是嗎,那我就不遷就了」

「」

蘇北一個踉蹌,臉色猛地一陣煞白,裝出一副要死的模樣,倒在了地上。

見到此景,姬南珏的眸子中瞬間閃過一抹憂慮。

將那蓋在雙腿之上的襤褸一把扔到了一邊,也不顧身體的不適,便是朝著躺在地上的蘇北匆匆走了過來,有些焦急道:

「北北先生你怎麼樣了?」

蘇北躺在地板上,雙眸直視船篷,而後便是望見了一雙纖美的玉足,幾顆玉趾珠圓玉潤,其上是筆直地玉腿,再其上更是一直延伸著

「咳咳——」

猛烈地咳嗽了起來,當然這是很自然地反應。

姬南珏蹲在他的身旁,白玉般修長的兩條的玉腿輕輕彎著,可以見得到流暢的線條。

她伸手扶起了蘇北,摸了摸他的脈搏,眼神中露出了狐疑之色。

但對於他所言的,身體還未曾好利索卻是信了幾分。

——蘇北的體內儘管感受不到那一股暴虐的至陽之氣,但經脈寸斷這一事絕對做不了假的

「我我要怎麼做?」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雙眸已經緊緊閉上了,卻又忍不住睜開。

蘇北起身,在姬南珏疑惑地目光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條既像是褲子又像是襪子的東西。

輕薄通透,觸感略有些粗糙,但是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拉扯。

蘇北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道:

「那個南姬仙子,要不穿上這個吧。」

姬南珏明顯一愣,伸出玉手接過這個,應該是冰蠶吐絲所製作而成的。

「為什麼?」

「嗯對我的傷勢可能會有些好處。」

「是因為冰蠶的絲會同你的至陽交織而更好的融合嗎?」

「嗯差不多對的!就是這樣!」

「」

姬南珏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並不認為這冰蠶絲能對他起什麼作用,但哪怕只是微乎其微,也比完全沒有強。

細細簌簌——

「北先生,這個為什麼會有一個帶子?」

「南姬仙子還是叫我蘇北吧」

「這個是襪子還是褲子?好像破了?」

「沒事的,破了好一點,這樣冰寒之氣更加能逸散出來。」

「」

細細簌簌——

蘇北終於忍不住了。

大步向前,一手托著她的背脊,一手伸到了她腿彎之下,將她橫抱起來,只覺得她很是輕盈。

「做什麼!?」

而後——

小船之中便是傳出了有意壓抑但是卻又略顯沉悶的聲音。

千迴百折的,宛若天籟。

午時。

「南姬仙子為何會被鬼煞追殺?」

蘇北輕輕地幫她擦拭著,而後將那個對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梅花絲帕仔仔細細地摺疊了起來,放在儲物戒指中。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有了三個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做著這一幕,姬南珏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陽光透過小船的窗戶灑落在那個小床上,她身上穿著蘇北的衣衫,儘管儲物戒指中有自己的衣服,但屬於南姬的便是只有那麼一套。

「在尋一些東西,恰巧遇見了。」

「」

蘇北做好這一切後,用手臂撐著腦袋,眼神全落在了她的臉龐之上。

陽光為她的臉染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恍惚之間,好似再次看到了月色之下那個不落凡塵的仙子。

兩人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卻在巧合之間,她就這麼屬於了自己。

原以為以她這種冷然威嚴的性格,應當提上裙子不認人,自己甚至已經做好了不遠萬里去追妻的準備。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各種各樣,令人感動的胃藥場面。

不過好在這一切並沒有自己的想當然。

——倒是不用自己這麼麻煩了。

眼看著面前這個驚才絕艷的女子已經成仙子變成了少婦,沒有半點的青澀,少了幾分出塵,多了幾分風韻。

這一種變化,他在單無瀾身上並未曾感受到過這般的顯著。

若是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大抵應該是:

「鳳凰涅槃?」

蘇北略微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小手,她沒有拒絕任由他牽著:

「說起來,在聖地的青雲山下的瀚海,我曾見過你的兄長。」

「我們還談論到了你。」

「」

姬南珏將絲襪提了上去,正在認真的扣著帶子。

她未曾注意到蘇北的目光,專心致志地感受著體內的狀況,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紙筆,專心致志地書寫著什麼。

聽到蘇北的話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那一副模樣,蘇北瞬間便是痴了。

有人說男子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從骨子中散發出的那一種魅力,最為吸引人。

直到見到姬南珏,蘇北方才知曉,原來世間還有這種同樣迷人的女子,一樣不差半點,甚至於猶勝之,知性美洋溢於全神。

若是加上一副無框眼鏡的話,放在自己的那個時代,她一定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

「談論了什麼?」

姬南珏將裹著黑絲的玉腿交疊在一塊兒,足尖輕輕點地,彎起了一個完美的足弓。

足尖撐著絲襪,露出了其中半透著的肉色。

撩了一下髮絲,她也很想知道蘇北的嘴中會說出什麼話。

她卻是不知道,無形之中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越來越女人了,這在自己之前是從不敢想過,也避之不及的。

見到蘇北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滿足之意,想來自己對他還是有吸引力的,伸出玉手在蘇北的臉龐之上晃了晃:

「回魂了。」

蘇北輕咳了一聲,而後一臉莊重地看著她,十分自然道:

「我同姬兄說,舍妹救了蘇某,蘇某無以回報,想來也只有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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