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南姬姐姐是東皇,對嗎?(2/2)
她跟在師尊的身旁究竟是意欲何為?而且看樣子似乎對師尊還言聽計從一般,格外地順從。
這一段時間以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無法預測到的?
但不知為何,是不是來源於女人的直覺,李子君總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自己很熟悉,無論是長相,亦或者是周身的那一股氣質,儘管她壓制的很好,但是不經意之間流露而出的長居高位的氣質自己還是能感受得到。
思考了許久,李子君微笑著看著她,開口道:
「南姬姐姐是蘇長老的妻子嗎?」
「子君聽到姐姐叫蘇長老夫君」
「」
說到『妻子』之時聲音略有一絲顫抖,儘管李子君隱藏的很好,但渡劫修士何等敏感?
姬南珏面色微笑沒有什麼變化,實則心中卻已經暗自打量起來了面前的女子。
眸子輕輕地眯著,雙手不由自主地交握著。
不得不感嘆女人獨特的敏銳感覺,這李子君難道對夫君有什麼複雜的情意?
雖說自己一再強調過並不在乎蘇北身邊的女子如何眾多,但當所謂的『情敵』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猛然之間發現原來自己的心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的心。
並沒有同自己的修為一般強大
「蘇長老自然是我的夫君啊。」
「」
這一句話帶著強調的語氣。
話音落下後,姬南珏又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為何突然同這小輩較起勁來?
而且自己的心越來越女人了?
「南姬姐姐同蘇長老是怎麼認識的呢?」
李子君並沒有察覺到姬南珏話語之間的強烈占有欲,只是依舊在思考著,詢問道。
姬南珏的心境逐漸地平復了下來,看著李子君,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語,突然開口道:
「李子君,你喜歡蘇北?」
李子君即便是重活一世,心性再怎麼平靜,被人忽然這麼叫破所想也心頭也是輕微一顫。
這些細微的表情若是常人無法察覺的話,那在姬南珏的眼中卻再清楚不過,更肯定了心中的判斷,唇角勾起一絲微笑:
「你不過二八之年,據我所知同蘇長老幾乎素未謀面過,為何心中會對他這般在意?」
「難道是因為被他救下了嗎?」
「可是此前救下你的人是姐姐我呀?按道理你喜歡上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
想要看到面前女子羞紅著臉一言不發模樣的姬南珏並沒有如願。
李子君只是低垂著眸子,似乎被姬南珏問住了一般,看著她的繡鞋,以及白裙下的玉腿。
姬南珏心中暗笑,到底是小女孩兒,自己三言兩語之間就給問住了。
沒曾想李子君卻是突然抬起頭來,注視著姬南珏的眸子,語出驚人:
「南姬姐姐,你之前假扮過男人,對嗎?」
「」
姬南珏彎著的嘴角瞬間凝固了。
眸子眯著帶著深意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右手已經緊緊地攥住了裙角,屋內似乎已經逐漸地升起了一絲陰寒。
李子君自然察覺到了屋內的變化,好似乘勝追擊一般,彎著唇,依舊是那般恬淡地笑容:
「而且還是東皇。」
「」
渡劫修士雖然不是沒有,但李子君絕對不相信會有一個默默無聞的渡劫修士突然出現在二十一州。
並且從一開始,她就已經察覺到了許多的不合理,自登仙台之後,自己才沒有了師尊的行蹤,這一段時間不過寥寥,自己的師尊身邊沒道理突然跟著一個渡劫修士。
而自己能夠察覺到師尊對她的信賴,師尊這麼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如此放下戒心的。
上一世,她清楚的知曉,東皇的修為就是渡劫!
而此前自己曾面見過東皇,那時的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已經很奇怪了,她也知曉二十一州有著那種可以隱藏氣息本質的藥草,諸如仙緣草。
那日她在殿下,東皇自其身後邁步走來時,自己下意識地看過了他的腳,以一個男人的身份來說,過於嬌小了。
但最重要的是,她無意之中透露出來認識自己的父親,而且並沒有掩飾自己,或許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可以聯想的。
不可否認,東皇的一切都隱藏的極好,即便是師尊也絕對可以矇騙過去,但是她絕對算不到的是,自己是輪迴者!她知曉東皇絕對沒有什麼雙胞胎姐妹!
而自己的父親也從不曾認識這麼一個渡劫的修士!
一個正確的猜想,輔助大量的信息,就能得到正確的答案。
直到現在,姬南珏收回了自己玩味的笑,不動聲色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水,為她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淡淡道:
「好一個李子君。」
「想來你隨使節團從洛都離開後,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是提前察覺到了有煞修對你不利吧。」
「跟在你身邊的儒門弟子呢?」
房間內的溫度已經近乎冰寒刺骨,李子君的臉色蒼白,承受不住這一股陰寒,但卻依舊是拿起了那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輕抿一口:
「南姬姐姐,這件事子君不會同任何人說的」
「子君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傷害蘇長老的,並不僅僅只是喜歡。」
「」
這一番話語已經值得姬南珏正視面前的女子了,她能察覺的出來面前的女子這一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隨即而來的疑惑,以及蘇北今日見到她時那一番古怪的模樣,讓她對面前這個迷一般的女子越發地好奇了。
「李子君,朕有些話想要問你!」
李子君感受著周身的冰寒已經逐漸地削弱到自己可以承受的級別了,將已經凍結成冰的茶杯放下。
小手輕輕拍了拍胸口處的傷痕,一如既往地溫婉,眸子中好似含著星辰,卻又不卑不亢:
「南姬姐姐想要問子君自然可以,子君定是知無不言,但」
「子君希望的是,子君回答南姬姐姐一個問題,你也要回答子君的一個問題。」
「」
姬南珏鳳眸凝視著李子君,見她絲毫沒有鬆口的打算,終於還是妥協了。
倘若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亦或者什麼大宗門的天驕,自己自然不必理會,看在蘇北的面子之上,沒有將其直接滅口便已經是自己最大的溫柔了。
但翩翩這李子君乃是儒聖的獨女,儒聖的修為深不可測,怕是同自己的師尊相比起來,也不遑多讓,顧忌太多。
「好。」
李子君輕輕地笑著,竟是直接拉起了姬南珏的小手,親昵地開口道:
「那現在,在子君的心中,南姬姐姐就是南姬姐姐了。」
「子君確實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就讓一直跟隨在子君身邊的爾路同朵兒提前去尋找儒門弟子來接應子君了,但現在也是不知去向」
「」
姬南珏的眸子頓時一凝,立刻便是想到了死在自己手下的那名出身於刀宗的煞修,望著李子君開口道:
「儒門出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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