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劍峰的臘梅花盛開了(2/2)
谷胟
也許是因為剛沐浴過,蘇北能聞到她身上的那一絲絲好聞的香氣,縈繞在自己的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夜風吹拂,不劍峰的一切陷在黑色的夜幕之中,房間中燭光搖曳。
空氣中逐漸地傳出了一絲曖昧的感覺。
「師尊能不能把......肚兜還給徒兒。」
聽著蕭若情的輕聲呢喃,蘇北看著眸子中滿是幽怨之色的蕭若情,起身一臉『疑惑』道:
「什麼肚兜?為師什麼時候拿了?」
「徒兒你不能因為丟了肚兜,就賴在為師的頭上。」
蕭若情山巒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恨恨道:
「是那個穿過的......」
「......」
蘇北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背負著雙手,自顧自地朝著豬圈走去,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蘇北的小聲嘟囔:
「果然晚上就不能多吃飯,吃得多了就想要睡覺......」
「......」
......
夜還在繼續,仿佛無有終止,月華如水般影影綽綽。
墨離的嘴角露出一絲病態的微笑,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那把匕首,刃鋒磨得光寒,在月色下閃著刺目的雪白。
透過窗子能看得見自己的師姐躺在錦塌之上,呼吸的很均勻,只是緊皺的黛眉似乎在訴說,她在夢中回憶起了些許不好的回憶。
「看來這個一夢的效果很不錯呢......」
墨離咬著薄唇,月色下眸子盈盈地,臉頰兩側升騰起了一絲紅暈。
今夜她破天荒地化了一次妝,銀色的睫毛眨著,素手輕輕地在滿頭銀髮之上插上了一模一樣的兩根銀色步搖。
邁著步子便是朝著蘇北的豬圈走去。
咯吱——
門開了,修好的豬圈大門有些噪音,墨離小心翼翼地向裡面張望著,床上的人影似乎睡得很熟。
月光映進了未拉帘子的房間,在地面上恍恍惚惚,若水般波瀾晃蕩。
繼而,便是一陣細細簌簌地聲音,一件月色襦裙輕輕地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一雙修長光潔的玉腿。
兩條美腿擺著優雅的姿態,矜持地輕輕靠在一起,玉足在月色下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
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線條明快,輕盈俊朗,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著含蓄的意味。
踏踏——
邁動著輕輕地腳步,玉足腳心側的那根筋繃得緊緊的,正好踏在月色朦朧之中,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晰細嫩,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
墨離的眸子中倒映著蘇北的面龐,檀口微張著,輕咬著一根手指。
一頭銀髮散下,勾勒著完美的曲線。
而後她輕輕地解開了帶子,淺月色的布料掉在地上,打在了月華的陰影中。
墨離看著眼前的人,看著他好看的眉眼,玉手中拿出了那把匕首,月色下照的森然。
「師尊,伱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為什麼要這麼溫柔?為什麼要對所有人都這麼溫柔呢?」
她伸出素手輕撫著他的面龐,看著蘇北皺著的眉,好似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皎潔的月光下,她就這麼望著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四唇相接,鼻息間有些灼熱:
「你是我的,也只是我的。」
「徒兒不能忍受別人擁有你......所以師尊......」
「你的一切,你的一切只能屬於徒兒。」
「......」
在墨城自己吻了他,他身邊的女子實在是太多了,自己面對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對他究竟是愛還是恨?
愛到極致便是恨,或者說恨得極致是愛?
恨他的那一劍穿心,恨他的不顧一切,又恨他單單只是殺了自己,也恨他從始至終都未曾對自己說過一句對不起。
「徒兒知道心中的這種揮之不去的病態就是心魔。」
「似乎心中除了師尊之外,徒兒已經一無所有了。」
「既然徒兒不能得到師尊,不能得到唯一的師尊......」
「......」
墨離將蓋在蘇北身上的錦被掀開,耳畔紅著,輕輕地解開了蘇北的衣襟,嗅著獨屬於他的味道。
輕輕地舔了一下匕首,匕身映照著她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似乎在狂笑,笑中又帶著自己說不清楚的意味,一滴淚流了下來。
身上最後的某件布片被丟了出來,掉落在在了地上。
窸窸窣窣——
月光遍灑,如鏡水盪,隱隱約約似乎能聽見一聲聲壓抑的呢喃:
「師尊,你終於是屬於徒兒了......」
「......」
......
紙窗浮呈水白,落雪簌簌,月光漸漸,幽慢。
不劍峰的臘梅花盛開了,夜色飄香。
......
豬圈後的那一片桃樹輕輕地搖曳,遮擋著其中的聲音。
月色下,一名滿頭白髮的女子,耳畔滿是紅暈之色,眸子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那根迷迭魂香。
感受著紫衫之下,新換的肚兜傳來的細膩觸感,輕輕地舔了一下朱唇。
「今夜過後,師兄就只屬於我了!!」
似乎是在對自己打氣一般,單無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朝著豬圈走去。
只是步子邁了一下,又是收了回來,俏臉滾燙,雙手捂著緋紅的雙頰。
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如果......如果師兄突然醒來了怎麼辦?
如果迷迭魂香的效果不好怎麼辦?
如果......
緊緊地咬著薄唇,單無瀾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做出一個什麼表情,靜靜地坐在桃樹下,望著月色。
伸出手撿起一片血色的臘梅花瓣,看著上面的花瓣,輕輕地捏起一片,自言自語道:
「去!」
「不去!」
「去!」
「......」
單無瀾起身,臉頰中一臉的堅毅之色,輕輕道:
「去!」
單無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起身便是朝著蘇北的豬圈走了過去。
月華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