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正如她的內心清幽而迷離(2/2)
李子鈺語塞的話都說不利索,看著一眾人用莫名地眼光盯著自己,便是想要在地上打個洞鑽進去。
心中卻是咬牙切齒了起來,蘇北!又是蘇北!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向著蘇北說話?
......
一直沉默不語地蕭若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眸子不斷變換地李子鈺,小手緊緊地捏著。
不知怎地,心中卻是突然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述地淡淡委屈?
他們從始至終都只是在意這合道妖丹究竟是怎麼來的,卻是沒有一個人出生詢問九師叔的傷勢怎麼樣了?師尊有沒有重傷?師尊為什麼不親自送過來?
儘管自己並不喜歡九師叔,這些日子她一直霸占著師尊,但是還是為她感到一絲地難過。
果然,唯有師尊的那一絲溫柔為自己囊括了整個世界。
其他的人並不會在意這些,他們只會在意自己感興趣地,只有師尊會在自己受到質疑的時候,一雙大手將自己護在身後,也只有師尊會將自己護在身前,將最好的機緣盡數給自己......
可笑的是自己之前還一直想要殺師尊!
殊不知,這一世的師尊,已經是自己心中最好的了!
而後她抬起頭,看著李子鈺,看著一眾議論地劍宗弟子,看著依舊沉浸在獲得合道妖丹的喜悅中的墨行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自己最大的聲音,能讓整個丹霞峰都能夠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九師叔受傷了!很重的傷!」
「師尊也受傷了!在不悔崖下命懸一線!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劍宗就不會再有九師叔和師尊了!」
「師尊命我帶妖丹是來找三長老為九師叔煉丹的,可是你們卻只是在意究竟是誰殺的合道大妖......」
「誰殺的,這很重要嗎?」
「難道一開始地關注點不就應該在九師叔受傷這件事上嗎?」
「......」
蕭若情的臉有些紅,身子輕輕地起伏著,看著面前的人。
而後看向墨行簡,輕輕地一拜,輕聲道:
「三長老,拜託了!」
轉身便是朝著丹霞峰之下跑去......
所有人皆是怔住了,愣愣地看著蕭若情逐漸遠去的背影。
單無闕的嘴巴張了一下,神色瞬間便是焦急了起來,她剛來這裡,並不知道妹妹受傷的事情,身影瞬間便是消失不見......
身後依稀能聽得見你若有若無的議論聲飄散:
「五長老和九長老受傷了?」
「那是合道大妖啊!」
「五長老想必戰的也是十分吃力吧......」
「......」
......
不劍峰,草堂上。
竹林幽幽,散碎的陽光灑落在林間的小道上。
蘇北輕輕地將單無瀾放在自己的草床上,想了想從給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枕頭將她的腦袋墊高。
就這麼看著躺在床上的清冷身影,不由想到之前自己眼中的她,是那麼高傲,眸子中飽含霜雪,睥睨一切。
這一次墨城之行,無形之中竟是將兩人的關係推進到了一個曖昧的地步,這個自己眼中孤傲地冰冷女子,不知何時,給自己的感覺竟也有了幾分柔弱淑靜的氣質,只是那張本就略顯蒼白地臉越發顯得清瘦了。
看著蘇北一直溫柔的看著自己,單無瀾的耳廓升騰起了一絲紅意,淡淡開口道:
「看什麼?」
實際上心中卻已經是開心地不得了,這一次受傷竟然將師兄同自己的感情無形之間拉近了這麼多......
蘇北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輸入進去一道靈氣,察探著她身體的情況。
經脈處夾雜著一團團揮之不去地煞氣,若是同那南姬說的,讓其自然恢復,時間怕是過於久了。
有這煞氣侵蝕著,不光修為無法寸進,甚至長此以往還對經脈有所損傷。
墨行簡若是能煉製出一品的氣血大還丹,也許便是能暫時地壓制住她體內這種虛弱的情況。
單無瀾將頭轉過去,不去看蘇北,只是並沒有將手腕從他的手中抽出,臉上淡然的仿佛什麼事都沒有。
蘇北看著單無瀾,透過竹床,望著不遠處的那片幽深地竹林,似乎正如她的內心清幽而迷離,讓人琢磨不透。
「師妹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嗎?」
「......」
一陣風吹過,雪花夾雜著梅花瓣飄落進竹窗內,單無瀾靜靜地躺在床上,一片花雨零落而下,美得不可思議。
單無瀾沒有回話,似乎在考慮說些什麼。
但是蘇北卻是能夠清晰感覺得到,儘管她面上依舊是淡淡的,冷冷的樣子,脈搏卻是逐漸地變亂了。
而後單無瀾輕輕地轉過頭,看著蘇北的眸子,輕輕地張了張嘴打算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便是聽到一陣急促的風聲,夾雜著一個女子的驚慌:
「妹妹,你怎麼樣了?」
「......」
單無瀾:「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