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師弟特意從古書上學的足療!(2/2)
可是這才哪到哪?這麼保守的泳衣,臉都會紅這個樣子,還好自己沒有拿出來比基尼
聞人平心平靜了一下心境,抬頭試圖從蘇北的眸子中看出什麼,以自己對他的了解,這其中必然有古怪。
但是看著蘇北依舊是衣服雲淡風輕,正直的模樣,心中卻又犯嘀咕,難道真的是這樣子?
——時間已經很晚了。
豬圈的燭火熄滅了,隱隱約約能聽見其中傳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躲那麼遠幹什麼?師姐又不能吃了你不是沒有讓你靠的這麼近,你碰到師姐了!」
「不是你非要和師弟擠一塊兒睡嗎?」
「別出聲,這人大了簡直就和你小的時候沒法比。」
「什麼大了?」
「別搶被子。」
「」
此時此刻,紅塵峰上,聞人平心的閨房。
魚紅袖打著哈欠看著桌子上影影綽綽地火燭,昏暗地光芒影影綽綽地,照映在她傾城的臉龐上。
而後睫毛使勁地眨了眨,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媚眼,嘟囔道:
「這人大半夜的死哪兒去了?」
桌子上滾沸的八山雲霧冒著熱氣,散著濃烈的茶香。
大晚上的來找她,是想要和她商談一下星月宗同劍宗的報紙之事,是否應該進行下一步的會員制了。
隨後終究是承受不住一路的疲憊,雪白的雙臂輕輕地交疊在一起,腦袋輕輕枕了上去,閉上了眸子。
夜光清影,深冬,雪簌簌落了一夜。
劍宗的鼾打的很輕柔。
天放晴,蘇北睜開了眼睛。
過了一整夜,簡陋的窗子透著瑩白,映得屋內明晃晃的,角落裡的幾處火盆火焰已經滅了,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
蘇北撐起了身子,這一覺睡的是極為心安,身旁的大師姐已經不見了,被子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不知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扯了一根飄帶,把頭髮一攏,系了,穿上月色繡海棠的長袍。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便是傳來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
蘇北眉頭略微一皺,有些奇怪,雞還沒有打鳴呢,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轉而一想,又是恍然,好像是不劍峰早就沒了雞。
門開了,蘇北抬眼一看是自己的敗家徒弟。
又是向後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跟著其他人,心中不覺有些奇怪。
墨離哪裡去了?
似乎是看出來了蘇北的疑惑,蕭若情開口道:
「嗯,墨離師妹應該在睡覺呢吧。」
這一句師妹卻是叫的極為不情願。
蘇北眉毛一挑,似乎這兩個徒兒之間有矛盾啊?在同門之中這可是大忌,要是她倆光顧著打架不玩命修煉,自己要怎麼辦?不給自己修煉,自己怎麼突破?不給自己修煉,自己怎麼裝嗶?
伸出手指頭,便是想要狠狠地彈一下蕭若情光潔的額頭,懲罰她一下。
蕭若情見此下意識地閉上了眸子,睫毛撲閃著向後退去。
不過蘇北的食指在半空中卻是放慢了動作,改為了輕柔的一指,繼而大手狠狠地揉搓著敗家徒弟的秀髮,直至炸毛揉出了靜電:
「師姐妹之間要好好相處啊!」
「」
蕭若情咬著薄唇,感受著蘇北大手的揉搓,冷哼一聲。
只是十根纖縴手指卻是相互交錯著,似乎是極為享受著蘇北的撫摸。
蘇北穿上長靴,積雪踩得咯吱咯吱的,便是帶著敗家徒弟朝著草堂走去,推開門。
床榻之上的兩個枕頭,一個被墨離枕著,另一個被她緊緊地抱在懷中,被子微微拱著,從斜角里探出一把秀麗的銀絲。
蘇北心中有些好笑,倒是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這個二徒弟這樣的一面。
果然最讓人心潮澎湃的永遠都是反差感啊。
剛剛修出氣感,還未曾真正修煉的她現在也不過與普通人無異,一截雪白的胳膊歪歪的擱在床邊,蘇北走上前去輕輕抬起她的手臂,便是想要往被子裡塞。
觸手一片軟滑,像是捏著一團溫熱的海綿,蘇北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一跳,手上就加了勁。
「誰?」
還在沉睡中的墨離猛地睜開了眸子,其中夾雜地凜冽讓蘇北嚇了一跳。
待看清是蘇北後,好似鬆了一口氣,嘴角掛著一個說不上來的弧度,咬著手指開口道:
「師尊是來叫徒兒起床的嗎?」
隨後便是將被子掀起,爬起,檀口半張,吐氣如蘭道:
「徒兒好看嗎?師,尊。」
這句師尊咬字卻是極為的著重。
蘇北一臉義正言辭的看著墨離身上薄似蟬翼的xie*衣之下銀白色肚兜,正準備評論一番,突然便是被一雙嫩手遮住了雙眼,緊接著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嬌斥:
「師尊!不許看!」
「墨師妹,快把衣服穿上!」
「大清早的,你是在給誰看?」
蕭若情的的語氣有些不善,清冷的眸子就這麼冷冷凝視著墨離。
墨離將被子裹在了身上,眸子波光流轉,冷笑道:
「給誰看?難道還能是給師姐看嗎?」
「師姐怎麼什麼都管?是不是就連師妹什麼時候洗澡都要安排一個時間?」
「」
蕭若情聽到墨離的話,頓時山巒起伏,氣急敗壞道:
「你!你這個人!」
「在師尊面前太放肆了!」
「」
眼看著兩個徒弟的戰火似乎逐漸是有著擴大的趨勢,蘇北自覺地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師尊,此時此刻不做點什麼,自己以後的威望絕對會受到挑釁!
冷哼一聲,將蕭若情的雙手拿開,便是揮起了大手!
——啪!
——啪!
不同的地方,兩聲清脆!
而後蕭若情同墨離眸子皆是霧水盈盈的看著自己,雙手輕輕地交疊在身後,死死地咬著薄唇,不出聲了。
蘇北拍了拍手,鼻息冷哼了一聲,背負著雙手道:
「還吵嗎?繼續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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