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這位姑娘,你命中注定有一劫難啊!(2/2)
心中卻是隱隱生出了一絲舒爽之意!活該!讓你們這些宗門盜版!
跟著敗家徒弟走進了那個樣子有些奇特的茶樓,蘇北瞬間便是被放置於整個茶樓中間的大塊牌匾吸引住了,上面布滿了一個個大格子,有一名星月宗的女弟子在上面若有其事地給大廳中的人介紹著:
「推欄!!就是為了推波助瀾而生!」
「這可是我們星月宗最新投入的一項惠民的工程,現在的這個仙凡有別的世界,人與人之間的冷漠是否讓你們感覺到了孤立無助?是否覺得自己就像小丑一般,沒有在意?沒有愛的人!也沒有愛你的人!沒有人願意聽你說話!」
「但是我們星月宗出版的推欄,就恰好解決了大家的這個問題,我們來看推欄之上的這第一條消息。」
「這是一個叫恨耳吟罪的人發布的,他寫的是:我每天都辛苦的日萬,為什麼還被別人說成短小?《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在終點中文網首發,希望大家能給個支持,補個票,作者要餓死了!」
「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啊,但是在我星月宗的幫助下,他成功的讓全世界都聽到了他的心聲!我們大家都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只要你是會員!只要你購買星月宗正版報紙」
「」
星月宗的女弟子說完話,瞬間整個大廳的人群都沸騰了,紛紛的舉著手大叫道:
「我!我要辦會員!我要像世界發出我的聲音!」
「我家裡還有兩頭老母豬,還有兩畝地,想要找個老婆許寡婦?你要老公不要?」
「」
蕭若情回過頭來,看著蘇北,眸子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她當然知道這個主意是師尊想出來的。
蘇北滿意地點了點頭,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應該是實施的不錯,隨意地擺了擺手,便是領著敗家徒弟去猜字謎去了。
人聲鼎沸,人流複雜的街道上,突然蕭若情便是被一名算卦先生攔住了去路。
一名半眯著眸子的老先生,半閉半睜的看了一眼蘇北四人,而後一臉深意地看向了蕭若情開口道:
「這位姑娘,你命中注定有一劫難啊!」
蕭若情的心瞬間便是糾了起來,眸子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老者,咽了咽口水,正想要開口說話時,蘇北一臉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問道:
「老先生,您看看我的面相如何?」
那老頭的眉毛一挑,神情嚴肅,繼而神色震驚道:
「小子!你你也有一個大劫難啊!」
蕭若情眸子眯著仔仔細細地看著眼前的老者,這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這一世自己碰見的算命先生全都是這種奇人?
已經不止一次了?難道自己的命數就這麼好算?眼看著師尊的眸子已經眯了起來,蕭若情的眸子中升騰起了一絲凜冽之色。
旁邊的那個賣棉花糖的嘴角不屑地瞥了一下,轉過了頭去。
這是他今天在這裡擺攤,第一百三十一次聽到了這個老頭說的這句話。
那老者扶著須子不用正眼看蘇北。
蘇北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了二兩銀子,放在了老頭子的面前,開口道:
「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蕭若情緊緊抿著唇,神色緊張的看著這名算卦老者。
那老頭一臉笑眯眯地收下了蘇北遞過來的銀子,扶了扶白須子,幽幽道:
「也罷,看你心誠,今日便是為你算上一卦!」
「嗯!小子,你可曾修煉過?」
蕭若情一直豎起來的耳朵在這一刻放了下來,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己還以為什麼人都可以堪破天機呢,果真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正想要提點一下師尊,卻是發現師尊正一臉真誠的看著這名老者,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小子未曾修煉過!」
那老頭的眸子明顯一亮,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背負著雙手,緩緩地開口道:
「小子,你可知道千年前的那一場萬族之劫?大荒修士盡出,整個二十一州近乎淪陷。」
語氣猛地加重,神色凝重地看著蘇北:
「後來,在這落雪城,八百劍仙出天下劍宗,天地間儘是劍氣,銀光撕裂盧宇,近乎斬裂了整個蒼穹!」
「是劍宗!二十一州最偉大的劍宗!」
「小子,我看你根骨奇佳,天生就是一塊練劍的苗子,老夫恰好同劍宗的蘇長老認識!小子你可知道蘇長老?」
「一劍壓得無華闕羅日天不得寸進的那個蘇長老!來,你在老夫這裡留下一個名字,到時候一定要去劍宗報名知道嗎!到時候你就把老夫的這個名帖遞過去,一定要說是老夫推薦你去劍宗的」
蘇北笑眯眯地接過了牌子,而後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處在震驚中的三個女人,背負著雙手朝前走去,看著眼前的字謎,花燈,一臉古怪道:
「想不到當時在墨城碰見的那個老頭子真的把這事兒做成了」
「」
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見身後再次傳來那個老者的聲音:
「這位姑娘,你命中注定有一劫難啊!!」
「」
不劍峰上。
單無瀾淡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不知道為何,自己不是一次見過這個女子了,看見這個女子便是感覺到心中有些不喜。
也許是因為在墨城之時,她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過於差?
還是因為她曾經抱過師兄?
世事無常,這個女子,本以為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交集的女子,竟然成了自己的師侄。
果然,師兄的徒弟,都是這麼討厭,和蕭若情一樣令人厭惡!
「你來這裡做什麼?」
淡淡地話語,不夾帶著任何表情,就如同單無瀾以往的冰山模樣一般,清冷。
感受著這個九師叔明顯地對自己沒有什麼好感,墨離微微愣了一下,眸子眯著看著眼前的九師叔,淡淡開口道:
「不劍峰是師尊的不劍峰,師侄無論在哪裡,都很正常吧?」
「倒是不知道師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句話卻是沒有絲毫的客氣之意。
或者說,對於接近蘇北的任何人,自己心中都有一種想要將其扼殺的病態感覺。
單無瀾放下了手中的水壺,向前走了兩步,望著這個女人,淡淡道:
「這一片桃樹,師兄為孤種的。」
「孤來照顧!有何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