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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一章 師尊還我的一劍,憑什麼讓她來包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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洶湧的人群中,隨波浮沉,煙塵滾滾之處,都是塵世喧囂。

小丑?

自己是小丑?

莫凡抬起頭來歇斯底里的大笑著,笑得很猙獰,一手指著墨離,一手指著台下的劍宗弟子:

「哈哈哈,原來在你眼中我從來都是這般可笑!」

「劍宗的其他弟子你也是這樣看待的吧!墨離師姐!!」

「哈哈哈,小丑?」

「我是小丑!!」

「我們都是小丑?」

台下的一眾劍宗弟子沒有出聲,只是眸子看向墨離的眼神很複雜。

終於一名劍宗弟子鼓起了勇氣,上前一步,看著莫凡開口道:

「莫凡師兄,墨離師姐從未向你說過的那樣。」

幾日前在落寶大道,也只有墨離師姐為自己挺身而出,而自己象徵著尊嚴的劍柄還在蘇長老的手中。

「莫凡師兄,希望你收回那句話,墨離師姐同蕭若情師姐只是不善言辭,其實很照顧我們的......」

「莫凡師兄,你這樣也只是咎由自取罷了......」

看著一張張惡臭的嘴臉,莫凡的臉抽搐著,抬起頭再次看向了墨離。

墨離沒有半點猶豫,一步跨過他,就仿若至始至終都未曾來過一般,紅唇間帶著輕描淡寫地弧度,眸子中的冷漠借著與生俱來的高貴碾壓著一切。

莫凡怒不可遏,他受不了墨離看他的那個眼神,就像是看一隻螞蟻,他試圖揮起拳頭砸向墨離,只是聖骨的反噬讓他的身體越發地沉重,胳膊也不曾有力氣抬起,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你在問憑什麼?」

墨離在距離演武台只有一步的時候,漠然回首,唇角噙起笑意,心中也在冷笑,譏諷道:

「憑我有天下最高明的劍法。」

「憑我有天下最頂尖的師尊。」

「憑我是東風古國墨家長女。」

「論天賦,身份,地位我哪一樣不比你強?你憑什麼比得過我?」

墨離的話語並未曾有絲毫的掩飾,就這麼迴蕩在演武台之上,而後她抬起頭,望著不遠處閣樓上的那個白髮男子,嘴角悄然綻起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莫凡眸子陰婺地望著墨離,手指緊緊地抓著擂台之上的地面,畫出了一道道森森血跡。

餘光之中,他能看到圍觀眾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那銀髮女子的身上,而對自己的大多是抱有戲謔同情可憐悲哀的種種複雜表情。

台下的一處角落,一名老乞丐看著面前的一幕,嘆了一口氣,而後淡然的看著身旁的小乞丐開口道: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小乞子,你可知道何意?」

那小乞丐搖晃著腦袋,一邊在嘴巴里塞著窩窩頭,一邊嘟囔著:

「不知道,誰知道你又在嘟囔著什麼沒味道的屁。」

老乞丐狠狠地給了小乞丐一個暴栗:

「吃吃吃,就知道吃,沒點出息的東西。」

「你可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你要是能答出來,我給你再買一個糖人。」

小乞丐的眸子瞬間一亮,而後眨著眼珠子,將嘴中的窩窩頭一口咽下去,開口道:

「哪有什麼善惡,對我好的就是善,對我不好的就是惡,就這麼簡單!」

老乞丐愣了一下神,看著面前的小乞丐,而後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

「善我者善,惡我者惡嗎?」

「你倒是現實的很。」

......

諸多觀戰之人開始陸續地退場,先是道宗的童修和元門的長老,然後是其餘宗門的弟子。

墨離收回了長劍,重新的懸掛在了腰間,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年輕俊彥和宗門長老們陸續離去之後,圍觀人群也漸漸散去,很快就只剩下莫凡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面之上,也不見那些往日跟在自己身後叫著自己莫凡師兄的劍宗弟子。

「呵,這就是人性嗎?」

猙獰的瞳孔逐漸地變的晦澀。

自己是小丑?

牆倒眾人推罷了,自己相比於那墨離只是少了幾分氣運,只是少了幾分氣運罷了!

莫凡顫抖著起身,一個人走向了角落。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離得自己越來越近,莫凡下意識地抬起頭,便是看到了一名頭戴著刻畫著一個古樸戒指面具的男人,他蹲在自己的面前,面具下的眸子衝著自己笑:

「你是叫莫凡對吧。」

「我們需要你......」

莫凡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看出了莫凡的謹慎,男人卻毫不在意,在他的耳邊悠悠道:

「事到如今,你覺得你還能在劍宗站的住腳嗎?」

「說到底劍宗也和其他宗門並沒有什麼不同,不斷宣揚著平等,可實際上也只是再說著空話罷了。」

「而只有我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你不就是想要變強嗎?」

莫凡猛地抬起頭,呼吸有些灼熱的看著他,繼而沙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男人笑了笑道:

「那你有地方去嗎?」

莫凡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抬起頭時,眸子中滿是血絲的看著他:

「能讓我贏過墨離嗎?」

黑衣男人隨意地笑了笑,開口道:

「那簡直太輕鬆不過了,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成為這世間的至強。」

莫凡默默地將手中的那塊兒刻著劍宗的令牌掰碎,撕開了身上的衣衫,而後望著男人:

「我跟你走。」

神秘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只是回過頭時,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

酒樓上,墨離坐在椅子上,以一個極其複雜的神色就這麼盯著蹲在自己面前,為自己包紮著傷口的男人。

包廂內只有蘇北同自己兩人,蕭若情同李子君有意的離開,似乎只為了給兩人一個獨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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