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 三百一十三章 那把劍,親手穿透過我的整個胸膛

三百一十三章 那把劍,親手穿透過我的整個胸膛(2/2)

目錄

為什麼?

自己真的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此前只是被那個不負責任的所謂『父親』三言兩語便是擾亂了所有的心境,忽略了師尊對自己的好。

自己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啊,對於這麼一個失敗的自己,即便是師尊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對自己別有用心又如何?

至少至少在他的身邊,他給了自己從未曾感受到過的溫暖。

這對自己來說,難道還不夠嗎?

難道不是自己渴望著奢求更多?到頭來怎麼還會去埋怨,去糾結?

自己有什麼資格?哪怕僅僅只是他的一個一時興起又如何?

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資格呆在他的身邊?

又有什麼資格能得到他的守護?

劍娘蹲下身子,望著手心處的丹藥,一日夜的胡思亂想的積鬱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無聲的哭泣著。

蘇北並沒有出言安慰她,那一雙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就這麼望著她,而後靜靜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是在自責嗎?」

話語落下後,劍娘哭泣的更厲害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原來這一切都在師尊的眼中。

「為師並不怪你啊。」

蘇北可以察覺到她的心事,摸了摸她順滑的發:

「作為為師的徒弟,有的時候就要理直氣壯一點。」

「哎,是為師不好,給了劍娘這麼大的壓力,為師向徒兒道歉。」

對於這個骨子裡其實很要強的女孩兒,蘇北不難想出那日在登仙台之上,自己放下的『狠話』究竟在她的心中刻畫出了一道怎麼樣的痕跡。

「不過,在為師的心中,其實劍娘已經做得夠好了。」

蘇北轉過身,雙手擦拭著她的臉頰:

「為師以你為自豪。」

「為師不在的日子裡,劍娘受委屈了」

蘇北一把將她攬在了懷中,輕輕地閉上了眸子,嘆了一口氣。

劍娘今日所想的,這一切又怎麼是那南皇三言兩語便是可以鼓動的?

在劍宗所受的委屈,師姐們的巨大進步自己的落差,辜負了師尊的期望心中的失落

林林總總的一切,聽上去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很重,但羅列在一切壓在了同一人身上,心境又怎麼不會出現問題?

許久許久之後,一直到懷中人停止了哭泣聲,蘇北才出聲道:

「來,把這個玄黃丹吞下去。」

劍娘近乎透明的眸子中,溢出渴盼的光彩。

「吞下它劍娘就可以說話了嗎?」

「就可以變強了嗎?」

蘇北笑著點了點頭。

將丹藥就這麼送入了劍娘的口中。

瞬間,一股子火熱便是沖入了劍娘的五臟六腑內,無數曾經被鎖死堵塞住的經脈瘋狂的膨脹著,巨大的痛苦瞬間便是讓劍娘暈厥了過去。

蘇北的眸子眯了一下,繼而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股大道氣,護住了她的心脈。

大手一揮,蒼穹之上便是由無數道靈氣瘋狂地朝著劍娘的體內湧入。

看著眼前精緻地宛若娃娃一般的女子,蘇北輕輕地抱起她,而後將她放在了錦塌之上,為她蓋上了一層被子。

望著酣然入睡的劍娘,蘇北愣了愣神。

命運對她到底是仁慈還是殘酷呢?

或許在某一次沉睡中,不小心停止了她本就微弱的呼吸,那才是她的宿命吧。

如雪花般美麗的女子,便要像雪花一樣,在寂靜中彌散嗎?

她遇見了自己,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好好睡一覺吧。」

「醒來後,重新擁抱你新的人生吧。」

天色有些昏黃,想來這一日便又要這般結束了。

蘇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榻之上思索了片刻,緩緩地將青萍劍從劍匣中拔了出來,放在了地面上。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墨離望著逐漸落下的太陽,按照約定來到了蘇北的房間。

「進來吧。」

聽著蘇北的聲音,墨離緩緩地推開了房門,剛想要說什麼,那一隻剛剛邁進屋內的腳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怔怔地望著面前的這一幕。

蘇北背對著自己,就這麼跪坐在錦塌之上,依舊是那一襲衣衫,未曾束攏的長髮披散在了身後。

那一柄青萍劍就放在了他的手中,森寒的劍刃閃著耀眼的光澤。

「師尊找徒兒有什麼事嗎?」

墨離平靜了一下心中的思緒,關上了門,靜靜地站在蘇北的身後,緩緩開口道。

蘇北轉過頭來,臉頰之上帶著幾分悵然的笑,就這麼望著墨離,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一般,喃喃自語道:

「離兒,你恨為師嗎?」

「」

蘇北的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墨離整個人瞬間愣住了,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恨嗎?

而後心中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果然,李子君說的沒錯,師尊似乎同樣知曉一些事。

那他叫自己單獨來是想要做什麼?殺了自己?還是威脅自己?

亦或者說,修煉了魔功之後,就連裝模作樣都不肯了嗎?

既然他已經挑明了,那自己——

墨離的眸子冷冷地望著蘇北,而後緊緊地咬著牙關,從檀口之中蹦出了一個字。

「恨。」

蘇北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果然是這樣啊」

「只是,為師想不起來了,所以或許是為師曾對你做過什麼嗎?」

「」

墨離面如寒霜的望著他,望著眼前的男人,理智告訴她自己應該隱忍,可是自己的性格真的做不到:

「做過什麼嗎?」

墨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眸子就這麼凝實著蘇北,指著自己的胸口處,近乎歇斯底里的顫抖著開口道:

「你手中的那把劍,由你,親手穿透過我的整個胸膛。」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