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三章 凌某說,劍宗都是這種沽名釣譽之輩(1/2)
第336章 凌某說,劍宗都是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一張張老臉,即便是蘇北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做過多的糾纏,但身為此地劍宗地位最高之人,無形之中便成為了劍宗的話事人。
朝著圍過來的眾多長老,點頭微笑著道:
「蘇某見過各位長老。」
就在這個時候,蘇北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童修,似乎察覺到了蘇北的目光,也是朝著蘇北的方向點了點頭,兩人算得上是惺惺相惜的對手了,彼此之間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聽聞蘇長老的幾個弟子皆是天才中的天才,想必這一次的問仙路必然暢通無阻吧。」
「.」
一名留著連鬢胡身著黑色的老者笑眯眯地開口道。
蘇北愣了一下,輕輕地挑了挑眉頭,一時間拿捏不准此人的用意。
是在陰陽怪氣自己?還是.單純的誇讚?
「是啊,據說蘇長老的大弟子乃是世間極為罕見的先天道體,二弟子墨離也是極為了不得的。」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同道宗的道子相比如何」
「老夫聽說,蘇長老收下了儒聖的女兒為弟子?」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皆是滿含著艷羨之意的看著蘇北。
一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臉神秘的看著其他人開口道:
「那個儒聖家的女娃娃?那是因為儒聖帶著她,對著蘇長老磕了八個響頭,蘇長老才勉為其難的收下的,我當時就是那個桌子」
其餘人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紛紛豎起拇指,表示兄台高見。
山海門的一名長老舔了舔嘴角,滿臉堆砌著下賤的笑容,搓著兩隻大手,開口道:
「要我王二麻子說,什麼樣的師傅就能帶出什麼樣的弟子來,就像蘇長老這等年輕有為,逸群之才,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才貌雙絕,雅人深致,頂天立地的正義之士,未來註定登臨二十一州巔峰之人,帶出來的弟子也絕對.」
在蘇北身旁的單無闕,腦袋之上的那一根原本早已經耷拉下來的呆毛,瞬間便是之挺了起來,瘋狂地搖晃著,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蘇北。
蘇北的面色有些尷尬,腳趾頭已經逐漸地開始內扣,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越說越離譜的對話,苦笑道:
「倒是沒有諸位傳的那麼邪乎,只是蘇某碰巧救下了儒聖家的娃娃。」
「也沒有什麼八個響頭.」
那山海門的長老明顯神色有些激動,滿眼敬佩道:
「是了,是了!哪有諸位傳的那麼邪乎,蘇長老當時不過是一劍斬了四五個合道中期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我牛丹怎麼聽說是蘇長老一劍殺了八個合道巔峰?」
「啊?不是殺的是渡劫嗎?」
「我怎麼聽說殺的是大乘」
蘇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手便是拉著單無闕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想要逃離這個扯老婆舌一樣的是非之地。
「所以,為何蘇長老的弟子還不登天梯?」
「.」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這麼突然說了一句。
瞬間所以人皆是直勾勾地朝著問仙路的起始點看了過去。
果然,俏盈盈站立的四個女子一動不動的望著高聳的雲間道,其他人都已經快要上到半山腰了,她們似乎有什麼顧慮一般,猶猶豫豫地未曾邁出一步。
「怕是登了天梯,就要藏不住修為天賦差勁的事實了吧。」
「有一句話說的倒是挺對的,什麼樣的師尊帶出來什麼樣的弟子,修為不怎麼樣,同蘇長老的狂妄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讓這一片的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蘇北的眸子一眯,望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子,此人自己倒是見過,無華闕的凌戰。
他背負著雙手,嘴角挑起了似笑非笑地笑容,看著蘇北悠悠開口道。
蘇北沒有抬頭,笑意玩味道:
「呦?這不是凌長老嗎?傷這麼快已經好了?」
凌戰的臉色瞬間一黑,隨即卻又是平靜了下來,淡笑地看著蘇北開口道:
「托蘇長老的福,凌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相比於凌某的傷,凌某更是期待著蘇長老三弟子的表現了。」
「想來也不止是凌某一個人期待,應該是整個二十一州都在期待著吧。」
「蘇長老的胸懷這般寬廣,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在收回去可就難了,在登仙台所說過的話也必然算術吧」
這一句話倒是有些扒人痛處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親近劍宗亦或者是疏遠劍宗的大小宗門皆是面面相覷起來,對於無華闕同劍宗之間的矛盾,如今越演越烈,已經逐漸的達到不可調節的地步。
兩人之間的對話,可謂是絲毫沒有給對方留一絲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了那個身著白衫繡海棠的男子身上,想要看他究竟做何反應。
蘇北對眼前的一切卻是絲毫不關心,隨意地笑了笑道:
「蘇某的弟子無論是何表現,蘇某也不會怪罪於她。」
「一個賭約罷了,蘇某又不像是某個輸不起的宗門一般,輸了就承認,道歉又如何?」
「更何況,凌長老對於自家宗門的弟子就這麼自信?就料定這一場賭約蘇某輸定了?」
「.」
啪啪啪——
凌戰拍著手,皮笑肉不笑的朝著蘇北走了過來,而後開口道:
「蘇長老還真是煮熟的鴨子,渾身上下只剩下嘴了。」
「今日諸君在此,正好做一個見證,凌某倒也不是什麼欺人之輩,也不必上升至什麼宗門之間的利益,就跪在無華闕眾弟子面前,磕兩個頭不過分吧?」
「.」
話音落下,單無闕的杏眸瞬間便是瞪的大大的,上前一步嬌聲斥責道:
「你是在強人所難!」
「哪有這樣子玩笑一樣的賭約?怎麼可以讓人跪在地上磕頭?」
凌戰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悠悠開口道:
「哦?過分?」
「蘇長老在登仙台上大放厥詞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怎麼?磕頭認輸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亦或者說,劍宗人都如蘇長老這般玩不起?」
凌戰抖了抖身上的道袍,瞥了一眼單無闕,而後看著蘇北繼續道:
「蘇長老當然可以不承認,那凌某隻能說,劍宗之人都是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鏗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
一襲紫衫的白髮女子走了過來,山間微冷的寒風吹起來鬢角的白絲,雙眸之中顯出了幾分寒意: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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