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三章 勾搭有婦之夫,該死!(2/2)
「他這麼對你,你就不恨他?」
雖然單無瀾覺得這句話並不應該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但看著一言不發的林皇后,越發地為她感到不值。
兩人的關係與其說是夫妻,倒不如說是閨蜜更為貼切?
「他以前對我還是很好的。」
不知不覺中,林皇后在單無瀾的面前對自己的稱呼逐漸地變換了。
「以前?」
「至少在沒有遇見蘇北之前。」
單無瀾沉默了一下,忍住了想要將蘇北掐一頓的衝動。
繞來繞去,這夫妻二人之間的關係不合,竟然和蘇北有關?
可是東皇是個男人啊,他們兩個單無瀾的臉色越來越古怪,抬起眼便是看到了臉色同樣古怪的林皇后。
「我此前還一度認為東皇是個」
「但好在那天我聞到了他身上女人的味道,這才打消了我的疑慮,說到底,這其實是一件好事,至少東皇不是」
「那同他的關係,總歸會有那麼一天吧。」
「」
單無瀾聽不下去了,一把拉起了林皇后的手,兩人宛若相識多年的好閨蜜一般,就這麼看著林瑾瑜的眸子:
「下次能不能讓我也見見東皇?」
「我聽不下去了!」
林瑾瑜連忙是搖頭,笑著道:
「其實他很好的,只是可能不喜歡我這樣子吧。」
「蘇北說過,我的性格太過於強勢,可能他更喜歡小鳥依人的,會撒嬌的,嗯會賣萌」
單無瀾一下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替他說話?」
「你啊你啊」
不知不覺間,小船便已經行駛到了胭脂坊的門前。
單無瀾抬起頭,看到了『宛情齋』那三個大字,眸子瞬間一亮,似乎想起了在墨城的種種,便是趴在了林瑾瑜的耳畔,對她小聲的說了一些話。
林皇后的臉頰忽地一下,便是紅了起來,眸子中滿是震驚之色:
「這這也太有傷風化了吧。」
「怎麼還能有那樣的肚兜?」
單無瀾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嗎,都是一個樣子。」
「作為這方面的過來人,我比你可懂的多多了。」
「我每次一穿上之後,蘇北立刻就像一頭牛一樣不管不顧的。」
林瑾瑜一把捂住了口無遮攔的單無瀾,羞紅著臉,對著她『呸』了幾下:
「人這麼多,你在說什麼?」
不過看著那宛情齋的三個大字,單無瀾的話語卻好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不斷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終於她小心翼翼地朝著店鋪內張望了一眼,試探地開口道:
「要不,就選一件試試看?」
單無瀾一把拉起她的手,微笑道:
「走吧走吧,裡面都是女子的。」
「羞什麼。」
宛情齋內。
蘇北自認為自己做大事的時候,一向鎮定自若沉得住氣,是見過世面的。
但看著一個個火辣的目光朝著自己的身上盯著,還有有一點不自在,看來自己骨子裡還是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但在自己的三個徒兒面前,顯然不想落了下乘,自顧自地走到一名店員面前,輕咳一聲道:
「你不認識本公子?」
那店員遲疑了一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面前的俊美男子,確定確實沒有見過後,誠實的搖了搖頭。
蘇北張了張嘴,看來魚紅袖沒有同她們說?
也對,二十一州那麼大,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認得自己。
「有沒有蘇芳木製作的胭脂?拿一包給我瞧瞧!」
這一句話倒是讓身後的侍女聽的一愣,看起來這名男子倒像是個行家?
「這蘇芳木的胭脂並沒有什麼氣味兒,很少見,不過店中還有的,請問您要多少?」
蘇北背負著雙手,看著淡淡地笑道:
「只管取一包出來吧。」
很快便是有一名侍女匆匆地取來了一包胭脂,蘇北打開輕輕地聞了聞,淡淡地香氣充斥著自己的鼻尖,輕柔的,若非仔細去聞,幾乎都難以聞到。
「誰堪覽明鏡,持許照紅妝!」
「這才是真正的好胭脂。」
李子君眨了眨眸子,看著蘇北手中的胭脂,想了想還是問道:
「師尊,您很懂胭脂嗎?」
那侍女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蘇北,一個男人領著三個國色天香的女子進來選胭脂就已經夠奇怪的了,如此精通胭脂之道,就更為奇怪了。
蘇北淡淡地笑著,而後伸出手指沾了一絲胭脂,在李子君瞪大的眸子中,塗抹在了她的臉頰兩側,笑道:
「你們可知道這胭脂的由來?」
說起來,初來此世時,蘇北沒少鑽研這等歪門邪道,對於這等對於關於女子的一些事,還真是深通其道,看著幾女皆是搖頭,不由得有些自得:
「胭脂,在很久之前,在二十一州南疆,有一城池名為燕城,燕城的婦女們用紅藍花的葉汁凝結成脂,因出產自燕城,所以稱為『燕脂』,後來名字則變化成了『胭脂』。」
也就在蘇北說起胭脂的來歷時,很快身旁的女子便皆是將目光投了過來,逐漸地將此處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聽著蘇北的解釋。
實際上,胭脂雖然流行,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其來歷,此番突然聽到自然是多了許多的興趣。
「不過,還有一種說話,二十一州之外有一處地方名為大荒,是許久之前,我二十一州之人從那邊引進過來的,那邊有一座山名為焉支山,出產這樣的胭脂,那裡的女人們,就是用這樣的胭脂裝飾面龐。」
圍觀的眾人皆是連接讚嘆,各種眼光看著蘇北,其中不乏滿漢柔情似水。
蘇北輕咳了一聲,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突然便是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呦,原來蘇長老這麼懂啊。」
「看來這種地方沒少去呢」
蘇北的眉頭瞬間一挑,聽到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瞬間便是知道來人是誰了。
臉色一僵,轉過頭,看著那一頭奪目的白髮,若無其事地輕咳了一聲:
「咳咳,那個無瀾,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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