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九章 皇后?還不是任蘇某**?(1/2)
砰——
很明顯,這個聲音提醒的並不及時。
夜色幽深,昏黃的燭火緩緩地搖曳著,霧水朦朧的房間之中飄著熱氣,門外便是夜風的呼呼聲。
林瑾瑜一隻修長的玉腿正邁出了浴桶,另一隻跨在浴桶的內部,保持著這個姿勢的同時,使得胸口就被壓在了腿上,不堪重負的擠出了兩抹潔白。
邊緣的弧度宛若一隻被壓扁了的玉碗,水珠輕輕地從雪背上滴落著,流入了浴桶之中。
地面上散落著的是一件金絲繡鳳凰長裙,以及一件無論是款式還是樣式都和南姬的那幾件一模一樣的大紅肚兜。
一隻雪膩的玉足就這麼在空中晃動著,水珠沿著腳背從玉趾處滑落,滴落在了地板上,一滴一滴,發出滴答的聲音。
蘇北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是默默地轉過了身去,小聲道:
「那個白皇后,初次見面」
「不對,好久不見。」
腦海之中,依舊是不斷地迴蕩著那一抹雪白。
——未曾展露翅膀的無毛鳳凰。
林瑾瑜的面色漲得通紅,緊緊地抿著朱唇,將那一隻已經搭在浴桶外的玉足收了回去,整個人重新的泡在了水中,死死的盯著蘇北:
「大膽,誰讓你進來的?」
「蘇北,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
蘇北覺得自己有些冤枉,雖然聽的有些不仔細,但是她確確實實叫的是『貝兒』,自己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鬼,見到有女人在沐浴便是上杆子往裡竄。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那個,林皇后,蘇某要說這絕對是誤會呢?」
「蘇某誤以為」
林瑾瑜揮手便是有一道屏風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踮著腳尖,將地面之上的衣衫肚兜全都套在了身上,髮絲間還不斷有著水珠低落。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挑起鳳眉,冷聲打斷了蘇北的話語道:
「誤以為?」
「怎麼,如果沐浴的不是本宮,你就準備張口吃了?」
「我們一共就見過幾面,莫非本宮有獨特的魅力吸引你?每一次沐浴來都正好讓你撞上?」
身形就這麼印在屏風的帘子上,幾處幽幽的燭火光澤打在了屏風後面,朦朦朧朧卻又分毫畢現,姿態玲瓏起伏曼妙。
蘇北聽到聲音,下意識地便是回頭,正好便是看到了那道人影抬起腿,擦拭著什麼的影子
「還看?」
「本宮挖了你的眼睛。」
空氣中瞬間便是瀰漫起了濃霧,將蘇北周圍的視線封鎖住,而後便是傳來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
蘇北嘴角滿是苦澀之意,壞了,這下子誤會大了。
連忙便是後退了一步,後背的汗毛瞬間倒立了起來,一直背在身後的劍匣子中,一柄長劍瞬間出鞘,自動抵擋住了一根步搖的攻擊。
砰——
蘇北匆匆地退出了房間,好在這一根步搖也只是試探性地朝著自己打了過來,也沒有什麼過於危險之處。
手裡拿著這隻步搖,抬起頭看著已經穿戴整齊,唯有長發不斷低落水跡的林皇后。
房間裡沉默了下來,極為安靜。
林瑾瑜眼神複雜地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何,明明是被他兩次看了身子,第一次那純屬是意外,然而這一次,心中卻反倒是升起了一絲慶幸之意,還好看到的人是他?
借著燭火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面前之人,那一張冷峻不凡的臉頰上,一雙星眸尤其勾人,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變白了的長髮倒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穩重了許多。
還在胡思亂想之時,林瑾瑜猛然醒悟,自己現在是應該找這個人的麻煩的,怎麼會突然研究起來他的長相了?
這可是對東皇的大大不敬啊,雖說心中對於東皇本就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感。
一想到東皇,林瑾瑜的貝齒又是緊緊地咬住了下唇,眸子中滿是揮之不去的幽怨之色。
該死,什麼對不起他?
老娘替他天天疲倦奏章,批到月事失調。
他整天整夜的不回家,自己已經很對得起他了,就單純的看看別的男人長相,有什麼愧疚感?
全都怪東皇,這個狗男人。
既然你無情,別怪本宮無等等自己在想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蘇北表情有些古怪,本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洗禮,沒曾想面前的這個女人一會而皺眉一會兒笑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發呆?
難道在思考如何處置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蘇北才有時間重新近距離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單論風儀,這個女人確實更出彩一些,但相比於同樣權貴的南姬,似乎是多了一絲長久以來呆在深宮之中的饑渴??
除此之外,蘇北確實找不到第二個形容詞了。
那個什麼深宮怨婦好像就是形容林皇后這類人的吧,沒有老公的寵幸,也碰不得別的男人,只得一個人默默的憋著,忍受著孤獨,久而久之身上就多了那種
想到這兒,蘇北再次看著林瑾瑜,目光反倒是帶著同情了。
心中不由得暗自嘆了一口氣。
東皇兄什麼都好,就是這性取向似乎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這麼一個絕世傾城的女人放在身邊,竟然還能忍著?
——難道東皇兄也喜歡釣魚?
月黑風高的這個晚上,自己撞見了好兄弟的女人,然後發生了這種事?
嘶,怎麼越想越離譜。
察覺到了蘇北打量自己的目光,林瑾瑜回過神來,鳳眸一冷,禁不住貝齒咬著紅唇,豎起柳眉,一揮手呵斥道:
「蘇北,你就沒有打算給本宮一個說法嗎?」
說法
蘇北抬起頭,看著林瑾瑜的也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誰那滿是幽怨卻又夾雜著惱火的瞳孔,一臉認真道:
「那個林皇后。」
「蘇某發四,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夜風輕輕拂過,吹起了林瑾瑜的那一頭未乾的長髮,帶起了幾縷玫瑰香。
蘇北的喉嚨下意識地動了一下。
她朝著自己要說法,自己能給她什麼說法?
看著林瑾瑜依舊是眸子不善的盯著自己,蘇北臉有些發麻,被這麼一個如狼似虎的女人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試探的開口道:
「嗯,蘇某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林瑾瑜的眸子瞬間瞪大,臉色一沉:
「你還想有下次?」
蘇北將兩隻手一灘,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反正自己臉皮厚,面前的這個女人又不會真把自己怎麼樣,儘管自己也覺得有些道德惡劣:
「那林皇后想要蘇某什麼說法?」
「蘇某照做就是了。」
這一句話倒是將林瑾瑜整個人問住了。
確實,能要個什麼說法呢?
又不可能真的將他一刀砍了,自己被看了身子也不可能逼他娶了自己可是就這麼白白的被他占了便宜,心裡總感覺虧的要死。
林瑾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煩躁,將裙子的下擺仔細地弄整齊,思考了一下道:
「本宮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本宮!」
蘇北連忙點了點頭,自己兄弟的女人還是儘量避嫌一點比較好
「說!這些日子,東皇有沒有和你在一塊兒?」
蘇北連忙是搖了搖頭道:
「這個真沒有,蘇某這一路上來都沒有見過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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