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九章 極為主動的蕭若情(2/2)
「李子君,你傻嗎?」
「」
明明已經相互吐露過心扉,而那個約定好的人,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給了自己一個背刺?
默認過的公平競爭呢?就憑著她的先下手為強?
李子君怔怔地望著她。
是啊,等了幾百年,終於師尊醒過來了,自己也沒有了師娘。
似乎終於看到了能得到他回應的希望,可以同他袒露幾百年的所思,可是這一切還沒有開始,蕭若情就截胡了?
若是如她所說的那般,師尊回應了蕭若情的感情,那麼其他人呢?
幾人之前的那一種微妙的平衡,就這麼被蕭若情沒有絲毫顧慮的打破了?
師尊同弟子之間本就已經是大不道,但並非沒有過,可是又哪有一個師傅同門下所有弟子都那是什麼?
李子君的眼眸之中終於閃過了一絲迷茫。
雙手有些無力的捧著手中的酒罐子,而後學著墨離的樣子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氣息嗆得她喉嚨有些發麻。
「我我不知道」
她整個人都懵掉了,將下巴掛在了酒罐子的邊沿上。
劍娘的腦袋朝著兩側不停的轉動著,左看看,右看看,而後終於碰了碰身旁的李子君,小聲道:
「子君,你不是要叫離姐一塊去不劍峰嗎?」
「你怎麼也」
感情的事情她並不懂,她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她很明白自己同其他幾位師姐師妹是不同的,雖然沒有刻意提及,但她們似乎都有一段相同的過往。
在她的心中從來就沒有奢求過,亦或者說幻想過成為那個救贖了自己的男人的女人,只要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在他的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
「離姐感情的事情我也不懂,但是你去了西州,就能如願了嗎?」
「或許情姐也只是一時激動,可是你去了西州,那才真的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
墨離放下手中的酒壺,直勾勾地盯著劍娘,而後嘴角咧出了笑容:
「放棄?我只是在勸說李子君罷了,蘇北愛和誰親,誰親,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劍娘扶著一旁將下巴掛在酒罐子上,暈乎乎的李子君,神色一臉嚴肅道:
「離姐,不要騙自己了,你就打算這麼放棄嗎?你就這麼確信自己不如情姐嗎?」
墨離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潮紅,握緊著酒罐子的柔荑青筋蹦起,浮現出了一個,繼而又緩緩地退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劍娘:
「我不如蕭若情?」
「劍娘,這麼多年不見,你竟然還學會激將法了?」
她一口將酒罐子中的酒水飲盡,扔在了一旁,看了看一旁仍舊在迷茫的李子君,打了一個酒嗝。
高扎的銀色馬尾在夜風中飄蕩著,葫蘆般的玲瓏身段兒勾勒的曲線畢露,淡淡地哼了一聲:
「你扶李子君去不劍峰吧。」
「西州我暫時不會去,不劍峰我也不會回。」
「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拿起長劍,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劍娘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而後看著李子君輕輕開口道:
「醒來。」
一道靈氣緩緩地包裹在了李子君的身上,她暈乎乎的瞳孔逐漸變得清明,而後望著自己此刻的動作,臉色霎時間漲的通紅。
「子君,我們走吧。」
「嗯」
不劍峰上。
蕭若情伸手挽著蘇北寬闊的脊背,將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傾聽著他的心跳:
「南姬姐姐去世了,你一定很難受吧」
在這裡,她耍了一個小心機,悄悄地將自己拉到了姬南珏的同一個輩分之上。
蘇北順著她長長的頭髮,輕輕捋著,沒有絲毫的隱瞞:
「嗯。」
蕭若情任由他輕捋著長發,抬頭看了他一陣,小聲道:
「無瀾姐姐也不在了。」
蘇北眉頭皺了皺,他聽出了蕭若情言語之間的刻意,但卻並沒有去管這個,嚴肅地詢問道:
「無瀾怎麼了?」
蕭若情抿了抿嘴唇,埋著螓首,小聲道:
「你不在之後,她就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
蘇北沉默了一會兒,身體顫抖著。
自己昏睡之後,除了南姬,原來另一個自己最愛的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他想要哭一場,沒有絲毫顧及的大哭一場。
他的嘴角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仰起頭,就這麼望著那一株盛開的桃樹,其上的朵朵桃花隨著夜風飄搖浮動,空氣中滿是桃香。
似乎這各時代的一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在劍宗,自己沒有見到過任何熟悉的人,所幸的是,還有她們,還有自己的弟子。
望著他難受的樣子,蕭若情抿了抿嘴唇,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憋了半天,終於輕聲道:
「還有若情,若情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若情就在這裡,我們去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你的壽元一定會有辦法治療的。」
「」
她毫不掩飾的宣誓了她的主權。
玉指浮上了蘇北的臉頰,臉龐上沒有做出什麼嫵媚妖嬈的神情,可是在蘇北的心情明顯有些低落之時,低聲垂首的她,更是人間傾城。
蘇北俯身將她的腿兒抬起,順著腳踝便是逐漸地撫摸了上去。
唇齒相見,蕭若情輕柔地閉上了眼睛,肆無忌憚地回應著他的熱烈。
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掃著蘇北的面頰。
不劍峰外,突然之間浮現出了漫天的劍雨,蘇北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疑惑地望著那一道道劍芒。
蕭若情的心微微一沉,而後一把將蘇北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她感覺到了那一道劍芒來自於何人。
有整整二百九十七年的思念,或許一直就在思考究竟怎麼才能表達心中對他的思念。
也有不劍峰外,墨離突然的出現,那一劍給自己產生的競爭的潛意識,或者說危機感?
她知道墨離同他畢竟共赴過魚水,在他心中的地位絕對不淺,這讓她感覺到了危機。
而南姬同單無瀾的不在,卻又恰好造成了他心中的空缺,天時地利人和,她覺不想錯過這一次機會。
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對自己棄之不顧?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感情!
大度不得。
多種因素夾雜在一起,造就了這一刻咬牙極為主動的蕭若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