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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章 那徒兒以後就給為師當抱枕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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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她變化有點大?

難道酒還沒醒過來?可是自己確確實實讓她醒過來了呀?

蕭若情尷尬的神情瞬間僵在了臉上,雙眸微微地閃爍著,望著眼前的女子。

她依舊是笑的那麼溫柔,臉上的兩個酒窩在月色下格外的好看,襦裙輕輕地飄動著,給人一種知性的美感。

而後蕭若情走上前,望著李子君,臉色平靜地望著她:

「子君師妹,你又怎麼知道師尊愛不愛吃西瓜?」

「師尊從來沒有說過吧。」

「」

李子君整理著蘇北的領口,將藏在其中的根根頭髮仔細地挑了出來。

望著李子君的動作,蕭若情沒有說話。

今日這個表現的若是墨離,她或許會覺得自然的多,可是偏偏這個人是李子君。

這個從來不爭不搶的小師妹,無論是哪一世,都是以一個粘合劑的身份,處在自己同墨離之間。

為何她今日會如此的反常?墨離同她說了些什麼?

「一定是那個西瓜可能是蓄謀已久了,也沒有知會一聲,不聲不響的就掉在了師尊的嘴邊。」

「可能是師尊沒得選了?又或者是師尊不好拒絕這個上門自薦的西瓜。」

「不過子君倒是覺得,師尊剛醒過來,已經很餓啦。」

「就算是一個窩瓜也會吃的。」

「」

李子君眨了眨眼睛,依舊是溫和地笑著。

那雙纖細的柔荑輕輕地握著蘇北的大手,微弱的火焰灼燒掉了那幾根被挑出來的頭髮,仰起頭衝著蘇北笑道:

「師尊,你一定餓了吧,徒兒給你燒飯。」

「情姐,你想吃什麼嗎?子君也一塊兒做了。」

「」

蘇北張了張嘴巴,他又怎麼聽不出兩人間的暗諷。

難道李子君也對自己有意思?

可是這個之前自己是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啊,也太突然了?又或者是單純的沒有怎麼關注過她?

蘇北握著她柔若無骨的綿軟,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

「那個為師不餓,不用做了。」

李子君搖了搖頭,摸了摸蘇北的肚子,目光清澈地開口道:

「不,師尊餓了。」

「」

蕭若情抬起頭,伸手拉住了蘇北的另一隻胳膊,看著李子君,微笑道:

「子君,師尊說他不餓,就不要勉強師尊了。」

「畢竟大病初癒,還需要好好調養才是。」

「」

李子君周身柔和的光芒亮起,暖暖的灑在了蘇北的身上,五指按在腰間,小小的,指尖染著桃紅豆蔻。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頭微蹙,繼而便又是一道道靈氣打入了蘇北的體內。

她深深的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凝重:

「師尊,你的壽元」

蘇北臉色平靜的望著她們,而後鬆開了兩人的手,自顧自地朝著遠處的小房子走去,輕聲道:

「所以為師才不想打擾你們啊。」

「為師累了,你們散去吧。」

望著蘇北遠去的身影,三人面面相覷。

劍娘小聲地開口道:

「師尊不喜歡你們起爭執,無論因為什麼原因,他對這個看得很重。」

「久別重逢之後,卻是這樣子,師尊一定很失望吧。」

「」

夕陽之下的烏城,好似披染紅紗,在漸漸黯淡的天色中,只余幾聲鳥叫蟲鳴,一片寧謐。

高居烏城最中央的水榭閣樓處大開,在正中有一張躺椅擺放著,一名女子躺在上面,雙腳擱置在踏板之上,雙手輕輕交疊放在小腹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一名女子匆匆地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情報遞了過來,而後轉身告退。

鑰煙緩緩地睜開眼睛,伸手拿起來一塊蜜餞塞進了嘴中,而後打量著其上的消息,隨著她的向下翻看,眉眼之中的凝重之色越發地濃烈了起來。

信上所言若是用簡單的言語概括,大概就是這麼一個信息:

「南皇去了西荒,至於為何去西荒暫不清楚。」

「而西荒自千年前的大荒之劫之後,西荒聖女似乎再次復甦。」

「」

經歷過兩次浩劫,鑰煙如今對一些事情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

而西荒的這位再次甦醒的女子,怕便是那所謂的守天一族。

只是鑰煙皺眉的原因不單單是這個,而是自藏天宮現身之後,歷代的守天一族應該都只會出現一位,那為何西荒會再次出現?

千年之前就是因為大荒之劫,而那最後一位飛升之人就是藉助了這一場浩劫成功飛升。

二十一州的這一塊兒天道之石已經被暫封住,天地之間應該沒有飛升的方法了,至少鑰煙是這麼認為的,但突然出現的西荒卻再次打亂了她的思緒。

為何守天人會有兩個?

就在她煩躁之際,突然便是見到單無闕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那根呆毛晃動不已,一見到自己便是眨了眨眼睛,開口道:

「蘇北好像醒了?」

蘇北醒了?

鑰煙瞬間站了起來,隨後又緩緩地坐了下去。

此刻她沒有時間去考慮兒女情長之事,南皇去了西荒,若是再現當年大荒之劫,這幾百年逐漸復甦的二十一州怕是要徹底的毀了。

南皇想要飛升的心一直都未曾動搖過,這一次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她咬著薄唇,思來想去,而後拿起了筆,在宣紙上匆匆地寫下了一封信,交給了單無闕:

「無闕,你速回劍宗,將這封信交給蘇北。」

「此事極為重要,務必交到他的手中。」

「」

單無闕使勁的點了點頭,思緒卻早已經心不在鑰煙手中的這一封信上。

「此外,一定要記住,蘇北甦醒的消息千萬不能公之於眾。」

「能壓多久,就壓多久。」

「明白嗎?」

鑰煙說完,抬起頭卻是發現早已經沒有了單無闕的身影。

她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她也是等了太久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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