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章 失了智的蕭若情與墨離的修羅場(2/2)
這要是蕭若情將這金祖庭給掀起來了,自己還同那鎮北王談什麼談?
自己的身份本就敏感,南皇的那一派還有不少人在裡面,若是起了什麼衝突,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兒,連忙是一把捂住了墨離還在繼續說下去的嘴巴,看著蕭若情開口道:
「咳咳,情兒冷靜,一定要冷靜。」
「有什麼事兒咱們回家去說,別在這兒,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蕭若情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境,看著蘇北。
「為師我可以解釋,我是跟著墨離不錯,但是有事情在身的,這一塊兒人多眼雜,有些事不好詳細地」
蘇北的話還沒有說完,蕭若情便是走上前一步,輕咬著下唇,眨眨眼,眼圈通紅,滿眼委屈的看著蘇北。
她太了解他了,至少這個尷尬的掩飾,以及所答非所問的迴避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算如他所說的那般,有要緊的事在身可是為什麼不聯繫自己?難道就這麼嫌棄自己嗎?
「明明一直都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的回覆」
「我說想要陪著你,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你不讓,那墨離就可以嗎?我究竟比她差在了哪裡?」
「不對,我哪裡也不可能比她差,絕對不是我的問題,那就是」
蕭若情低著腦袋,右手使勁地攥著劍柄,都都囔囔的,繼而勐地抬起頭,目光一凝:
「大膽墨離!竟然膽敢下藥!」
「你用了什麼妖術蠱惑師尊的?」
她不說一話,持劍面對墨離而站,紅唇輕啟,吐出溫熱的氣息,一字一句道:
「收了你的妖術!」
「不然,你就去死!!」
鏗鏘——
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她無指輕旋,手中長劍便是恍忽一朵青蓮綻放開來,在經前殿大殿之間帶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痕跡。
還未曾緩過神來的敖宇瞬間被這一道劍氣擊飛了出去,整個人重重地撞擊在了書架上,眼神呆滯地盯著墨離的方向。
鏗鏘的劍聲蓋過了雪落風聲,下一刻,墨離面前的書架便是被一劍分割成了兩半,白花花地紙片漫天灑落。
墨離的背後瞬間冒出了冷汗,笑容就這麼僵在臉上,繼而一把將蘇北護在了身後,反手便是持劍擋住了這一道劍氣。
兩劍相交,盪起了一圈漣漪。
無數白紙在這一刻被震碎成為了漫天紙屑彌散開來,在大廳中央捲動著,升起了一片茫茫白色。
「你瘋了,蕭若情!!這裡是金祖庭!」
「幾百年沒有碰過男人,燒壞了腦子!?」
「怎麼可能有這種藥?」
墨離一邊吼著,四下環顧了一圈,拽起蘇北,足間輕點地面,便是借著蕭若情在經前殿房梁之上破開的那個大洞,飄了出去。
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蕭若情竟然真的敢動手,這要是沒深沒淺的來那麼幾劍,那不全完蛋了?
李子君同劍娘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她們也沒有想到蕭若情敢在經前殿眾目睽睽之下出劍,連忙也是追了出去。
「師姐,劍宗沒有那麼多錢陪!!」
「快停下來,這是別人家」
蕭若情的身軀根本不停,手中長劍瞬間前指,穿過漫天飄雪。
一眾修士面面相覷了起來,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如此這般傾城女子,此刻儘是因為那個白髮男子交手?要是別的男人能引得兩女如此,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覺得白活。
「劍一!」
一股浩蕩磅礴的劍氣在經前殿上空轟然炸裂開來,無數雪花飛濺,劍氣肆意遊動,絲絲殺人。
這邊造成的轟動瞬間引起了整個金祖庭修士的注意,所有人皆是朝著這個方向趕了過來,面色凝重地望著蒼穹之上的兩道身影。
蕭若情的劍氣在墨離的身側接連炸開,李子君同劍娘早已經趕到了蘇北的身旁,圍在蘇北的身旁,望著天上的兩女。
「師尊,真要看著兩位師姐這麼打嗎?」
劍娘搓了搓衣角,小聲地趴在了蘇北的耳邊,詢問道。
蘇北眯了眯眸子,目光漫不經心的掠過四周來人,而後將李子君同劍娘拉了過來,嘴角一揚,開口道:
「你的兩位師姐有分寸。」
「或許,還能引出來幾個大魚。」
劍娘一臉疑惑地看著天上的兩人,有些沒有明白蘇北的意思。
李子君的眸子縮了一下,繼而反應了過來,面對著微笑,斜依在一株湘竹上:
「我就說師姐不可能突然這麼衝動嗎」
墨離同蕭若情皆為合道境界,二十一州即便是現在合道修士依舊少見,更別說這等層次的交手了。
圍觀眾人的心頭皆是悚然,心中驚懼,望著天穹一道道劍氣綻放的靈氣迸發。
兩女皆為傾城之姿世間,為人世間真正的人傑神女。
墨離周圍的雲雪接連炸開,她卻是沉心靜氣,連接揮出了幾道劍氣。
這一刻,周圍的漫天雪暮皆是被這一道道劍氣裹挾著,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雪劍朝著蕭若情的方向刺了過去。
一劍宛若龍捲傾斜,蒼穹散亂四濺。
兩人皆是合道境界,即便是已經極力壓制自己,不讓靈氣外泄,可以依舊是攪得整片蒼穹天翻地覆。
蕭若情避無可避,一劍橫在了胸前,被墨離的這一劍逼退了近百丈,雙腳深深的陷入雪地之中,在這一片雪暮上,刻下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蕭若情,你不用那劍十,絕不是我的對手。」
「」
墨離隨手挽了一道劍花,澹澹地開口道。
劍三體相比於大道體而言,與劍典的吻合程度更高,也是天生的劍修,同等境界之下,戰力是絕對高於大道體的。
但大道體在修煉方面得天獨厚,尤其是領悟能力,兩人綜合實力各有所長,畢竟是同門,又不可能真的下死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絲毫不客氣的而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劍宗之人如此無禮?」
「果然那個男人收的弟子也儘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在金祖庭鎮北王之子百日誕辰如此失禮,滾出去」
「佛門淨地,豈能容忍如此污穢之人沾染?」
眾人循著聞聲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望去,一名面色堅毅,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在他的身後是一名身著陰陽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男子。
「那個人好像是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