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五章 上一世你是我的徒兒這一世你是我的女人(1/2)
層巒大山中,一匹馬飛奔在無數起伏的灌木中。
蘇北迷迷湖湖的醒了過來,身體有些酸痛,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了一具柔軟的嬌軀上,鼻尖不斷地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清香。
耳畔傳來馬蹄踏在地面上的聲音,身體不斷地顛簸著,腦袋時不時地擠壓在一處溫軟之地,頂在自己的腦袋上顫顫巍巍的。
為此,蘇北懵了好一會兒,自己應該是被逆徒綁走了。
可是她連一個好一點的法寶都沒有嗎,寒酸的還需要用馬?
雖然這匹馬看樣子應該也是一個大妖。
「師尊醒了?」
突然間感受到了一對兒四處亂摸的大手,墨離使勁地拽了一下韁繩,馬嘶前蹄停了下來,嘴角帶著笑看著在自己懷中的蘇北。
「嗯,這是哪?」
四處除了起伏的山巒之外,就是一眼望不見盡頭的樹海。
「徒兒也不知道,隨便走的。」
墨離拍了拍馬的鬃毛,大馬不耐煩地打著響鼻,四處走動。
蘇北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身子,對於她將自己帶走的這件事也並沒有過於氣憤,畢竟是自己的親徒弟。
雖然性格古怪了點,但蘇北也不擔心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大不了不過一個人倒鳥朝天
正逢此時,一道微風吹過,掀起了那一襲長裙。
從蘇北的角度正好能透過外罩著的鼓囊囊長裙,看見其內未著寸縷的雪白肌膚,白皙的小腹,精緻地肚臍,再往下嗯,穿了褻褲。
蘇北咳嗽了一聲,側著頭看了兩眼,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徒兒啊,綁為師事小,你是為師的親徒弟,為師還能和你置氣?」
「這也算是你第一次同為師出遠門了,為師還是要說說你,雖然走得匆忙,但是該穿的衣服還是要穿的」
「嗯,你的肚兜呢?」
說到這兒,秉持著人文主義的關懷,蘇北朝著她的鼓脹處伸出大手,想要為她緊一緊領口。
墨離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的動作,也沒有拒絕,櫻紅檀口勾出個『我懂你』的弧度:
「徒兒不是覺得師尊應該會喜歡看嗎?」
「師尊喜歡嗎?」
「」
鼓囊囊的衣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蘇北一時無語,都囔著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自己一個行將就木的正人君子,怎麼給她留下了這麼一個形象。
他拍了拍腦袋,剁了剁發麻的腳。
腦袋還有些痛,而且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確實被封住了靈氣運轉,環顧四周,明顯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裡肯定不是劍宗,說不準已經出了雪州。
蘇北從自己的儲物戒之中鼓囊了一圈,隨便的找到了一條的肚兜,看也不看就遞了過去,轉過頭:
「出門在外,成何體統,快點把這個穿上!」
墨離挑著眉兒,接過蘇北遞過來的布片,手指仔細地摩梭著其上細緻地紋路。
雙手抖落了一下,暗紅半透的基底,薄似蟬翼,細密的針腳與紋路圍繞著著兩個大洞就這麼在風中輕輕飄動著。
雖然她的性格有些病態,但不代表她就是一個變態。
墨離望著如此露骨令人面紅耳赤地東西,羊脂玉般的臉頰上驀然升起了一抹紅暈,繼而眼神曖昧地望著蘇北,檀口半張:
「原來師尊喜歡這個。」
「只要是師尊想看,徒兒都可以哦」
蘇北臉色僵了一下,隨後咂了咂嘴巴,一副風輕雲澹的模樣,背著雙手澹澹道:
「還行吧,為師更喜歡那種黑絲的嗯,和你腿上穿的那個材質差不多的那種。」
墨離:「?」
一座荒無人煙的山泉潭水前,來了一對兒師徒。
墨離攬著蘇北的胳膊,擱在他肩膀左側的腦袋微微抬起,眸光望著他:
「顛簸了一晚,身上黏黏的。」
「師尊不洗嗎?」
蘇北一直在低頭思索著什麼,聽到她的話語,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不了,為師早已經不染塵埃,身上很乾燥。」
墨離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抿著朱紅的唇,咯咯的笑著:
「那徒兒要洗,師尊可以偷看。」
「」
她換衣服的時候並沒有避諱蘇北,這主要是來源於對師尊的信任。
蘇北也沒有假惺惺的轉過身去,畢竟他還是個人,腦袋也並不能旋轉一百八十度,捂著雙眼,就這麼穩穩地坐在大石頭上。
——並且,因為蘇北的手指縫天生就很寬闊,所以遮不住瞪圓的眼睛也是正常的。
她瞥了一眼光明正大偷窺的蘇北,嘴角露出了極為自信的微笑。
沒有尋常女子的那種侷促,也沒有出現本能遮擋的動作,就這麼褪下了身上所有的遮蔽,不再有半點遮擋,銀色的髮絲在空中輕輕飄動著,披散在白皙的玉體上。
纖細的腰肢下,健康的肌肉線條環繞著細長的肚臍,沒有那種病態的嬌柔,完全詮釋了什麼是天然的藝術品。
一腳踢開了耷拉在腳踝處的羅裙,赤足踏進了潭水中,羊脂白玉般的玲瓏身軀就這麼緩緩地踏入潭水,沁入肌膚的冰涼,讓她忍不住輕嘆一聲。
她在潭水中沖洗著身子,大約過了一刻鐘。
蘇北放下了虛偽的大手,撐著下巴,也沒有什麼避諱的盯著她,突然開口道:
「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
墨離朝著蘇北的方向遊了過來,從潭水中仰起雪頸,雙手向後梳攏著浸濕的銀髮,緩緩地站了起來。
「很多地方,整個二十一州。」
肌膚上的水珠滾滾晶瑩地滑落,在細長的肚臍上停滯了一下,繼而向下滑過小腹最後滴入了水面上,盪起了一圈圈的波紋。
「為什麼要帶為師去西州?」
「有什麼特殊的嗎?」
蘇北笑著望著她。
他並不認為她是臨時起意,天下這麼大,為什麼一定要選擇西州這個臨近西荒的苦寒之地?
墨離笑吟吟地望著蘇北,重新換好了衣服,那一頭銀髮重新束好了馬尾,又插上了一根精美的鎏金鳳羽步搖。
「師尊可能想多了,沒有為什麼。」
「只是單純的想去而已。」
流光明晃晃地映照在她那明艷動人的容顏上,不可否認,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是極美的,經過了幾百年歲月的洗禮,越發的傾城。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徒兒真是這樣想的話,那為師可以不去嗎?」
蘇北望著正在彎腰穿著黑色襪子的她,沉吟了一下,詢問道。
「當然不可以。」
她回復道。
「那,如果為師準備強行走呢?」
蘇北盯著她,語氣微微強硬了起來。
墨離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盯著蘇北,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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