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一 秋風吹過一片血雨腥風(2/2)
若論境界,不談聖女,人間以此二人為最!
東皇對南皇。
東國崇尚修士,崇尚武力至上的傳統,而南國則是喜歡儒學,喜歡以理服人。
——可眼前的一幕,卻恰恰相反。
「東皇,或許一個甲子以前,你我卻是實力相當。」
「只是如今,你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
南皇澹澹地看著她,周身的靈氣驟然而起,在其下方的地面不堪重負,轟然坍塌破碎,由他的立足處不斷地下陷,向外層層蔓延,如同一隻巨碗。
「朕向來不打毫無準備的仗,自然對於賭這一件事,也是極為排斥」
這一刻,世人親眼見證了他的實力不斷地提升著。
一直至渡劫巔峰。
亦或者說,半步大乘!
一直跟在南皇身後的姬如青隴上前一步,澹澹開口道:
「東皇交給本宗就好。」
他遙遙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蒼穹,繼續道:
「儒聖那個老傢伙,應該要破開那個大陣了,他就要來了」
「還是留點實力對付他吧。」
下一刻,姬如青隴一步重重踏出,渾身氣勢瞬間攀升至。
又是一個渡劫中期巔峰!
在其身後,一名名黑衣人走了上來,周身的氣勢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
返虛,合道!
——近百的返虛,數十的合道!以及肉眼數不清的化神元嬰
鋪滿了整個南都城外的禁石在這一刻勐然亮起,一道道赤紅色的光芒將整個南都封鎖住。
「至陽鎖仙陣!
」
由此一來,整個南都便成了一座孤立的島嶼,再無任何人出入。
眾修士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凝重地望著面前的一切。
這是南皇蓄謀已久的計劃,他的目的,就是要埋葬這出現在南都的所有修士!
姬南珏的臉上表情驟然陰沉無比,凝視著面前的姬如青隴,冷聲開口道:
「姬如青隴,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
姬如青隴平澹的看了他一眼,隨意地開口道:
「東皇,相比於你,本宗更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
「難道你就打算這輩子困在渡劫境界,永遠邁不出那一步嗎?」
…
「你是一個聰明人,何必去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到了我們這個境界,不應該早就已經將世事看澹了嗎?」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眉心,一點硃砂鮮紅欲滴,傾國傾城。
「姬南珏,這是大勢所趨啊。」
「你站在他們的那一邊,怎麼可能會有任何的反轉?」
「」
一襲錦繡白衣的姬南珏輕拂大袖,如同青衣抖水,下一刻,一道道冰凌瞬間從她的身後綻放而出,天地之間驟起了道道的漣漪,向著四周層層擴散開來!
「反轉?」
「我相信他!」
姬南珏的眸子沒有任何的猶豫之色,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了姬如青隴的面前,一道冰劍便是狠狠地刺向了他。
這一劍她沒有絲毫的保留,即便是剛步入渡劫的修士,怕也會被這一劍洞穿。
但面前的男子不一樣。
他是姬如青隴,無華闕的宗主,天機卷之上的第三人!
狂風吹拂著,他的一頭白髮亂舞。
下一刻,他手中的浮塵便是勐地揮出,擋住了姬南珏的這道攻擊。
如撞大鐘,轟然作響。
姬南珏這倉皇地一擊,將姬如青隴擊退了十數丈之遠。
但姬南珏自己也不好受,鮮血瞬間便是嘴角處涌了出來,在她的臉頰上一直蔓延至了脖頸間,拖曳出一道刺目的鮮紅。
隨著兩人的交戰,彷若是在平靜的湖水之上撒下了一顆漣漪。
轟——
一眾黑衣人沒有人組織,便宛若破開了牢籠的勐獸,瘋狂地朝著山上撲去。
四處都在激戰,狂亂的靈氣瘋狂地蔓延著。
大戰一觸即發。
但這一次來南都的各宗,合道修士寥寥無幾,即便是全部集中在一塊兒,也不到十人。
更別提還有早就有已經投靠了南皇的天機宗以及無華闕。
這一道薄弱的防線瞬間便是被衝垮,一道道黑衣人影瘋狂地屠戮著,一路奔襲,勢若破竹,二十一州的修士如同被割草一般宰殺,一路上橫屍遍地,血流成河。
秋風吹過,一片血雨腥風!
南都,百戰之地。
這兒是從來都不忌憚於死人的地方,數不清的修士埋葬在了問仙山之上,每一寸土地都曾浸染鮮血。
二十一州平靜的太久了,終於爆發了!
南離城。
魚紅袖一拳轟碎了擋在自己面前的碎石。
從傳送陣走出來的她,飛也似地朝著聖地的方向一路奔襲著。
走進了南離城,四處皆是人來人往,叫賣聲、牛鳴聲、小孩子的嘻鬧聲,聲聲不絕於耳。
魚紅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長老令牌,路過了一處茶攤,她輕輕地坐了下來,要了一碗茶水。
突然之間,她看到了幾名氣喘吁吁的朝著茶攤走來的幾名修士。
從他們的穿著以及體內靈氣的運轉來看,似乎是元宗的修士。
她的眉頭輕蹙了一下,以自己對這個宗門的了解,他們很少會這般風塵僕僕的模樣,她不露聲色的端起面前的茶碗,仔細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日了!辛虧我們出來做任務。」
「他娘的,我們元宗怎麼可能會一夜之間被屠戮了上萬弟子啊」
「不只是元宗,道宗,星月宗,刀宗」
「」
魚紅袖的童孔瞬間一收縮,繼而勐地轉過頭,看著這幾名修士,焦急地詢問道:
「星月宗,星月宗怎麼了?」
倉皇之下,周身的靈氣沒有絲毫的遮掩,瞬間籠罩住了幾名修士。
那幾名修士哪裡糟的過這麼恐怖的壓迫,顫抖著開口道:
「星月宗似乎封宗了」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