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教育的意義(2/2)
許純良道:「夠辛苦的。」忽然想起蘇天宇失蹤的事情,今年春節蘇晴要一個人度過了,他本想邀請蘇晴過來一起吃飯,可話到唇邊又覺得不妥。
蘇晴道:「你回去吧,這麼晚了,外面又冷。」
許純良幫她拉開車門,蘇晴坐進去,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她同學那裡我會打電話說一聲,你們就不用管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路上小心,到家給我個電話。」
蘇晴笑道:「知道!」
目送那輛白色的甲殼蟲消失在夜色中,許純良方才轉身回去。
許家文熱好醒酒湯,發現女兒已經睡著了,於是沒有打擾她,在床邊放了一杯水,悄悄退到了外面,關門的時候,卻聽到女兒道:「爸……爸……」
許家文的眼睛紅了,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將門掩上。
許純良此時走了過來。
許家文道:「蘇小姐走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
許家文道:「她人真是不錯,長得漂亮,心地又好。」
許純良笑道:「最重要是人家懂得保護自己,和諧社會可不代表沒有壞人。」
許家文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道:「明天等她酒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許純良道:「她什麼時候開始酗酒的?」
許家文嘆了口氣道:「過去不這樣,都怪我!」鼻子一酸,眼中又泛起淚光。
許純良拍了拍她的肩膀:「人長大都有個過程,我過去比她差遠了,現在不也在慢慢變好?」
許家文道:「她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
許純良心說這估計不太可能,嘴上卻道:「她是名牌大學,我就是個高中畢業。」
許家文道:「什麼名牌大學,你要是有香江久居身份,早就上水木了。」
許純良對此表示認同,有那邊的永居身份,二本線就上水木了,教育還真是不公平。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一輛黑色奧迪停在回春堂門口,周書記的秘書張松專程過來接許純良。
兩人之前在京城就見過面,張松見到許純良非常熱情,他非常清楚許純良的能力。
許純良上車之後問道:「老太太什麼情況啊?」
張松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聽周書記說是偏頭疼,老毛病犯了,這次持續的時間比較久,已經影響到了老人家的睡眠。周書記是個大孝子,老太太睡不好,他就睡不好。」
許純良道:「周書記要是休息不好,工作上肯定會受到影響啊。」其實他想說的是,領導要是睡不好,你們這幫下屬全都睡不好。
張松笑了笑,這話他可不敢說。
周老太太住在鳳凰山南的小區里,這小區雖然有年頭了,不過住的多半都是東州的領導,小區以多層為主。
周老太住在一樓,有個小院子。
許純良到的時候,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雙手扶著腦袋,自己給自己按摩,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頭痛。
許純良估計老太太年齡比他爺爺都大,跟著張松叫了聲大娘。
周老太太過去是人民教師,她只有一個兒子,老伴去世後一直跟著兒子生活。
張松介紹道:「大娘,這位是許醫生,您別看他年輕,醫術非常高明。」
周老太太點了點頭,向許純良道:「小伙子,你哪個醫院的?」
許純良道:「我長興醫院的。」
周老太太道:「長興?沒聽說過。」
一旁的張松都替許純良感到尷尬,但是許純良自己一點都沒覺得尷尬,長興在東州連前三都進不去,人家老太太沒聽說過再正常不過。
周老太太又道:「中醫還是西醫?」
張松搶著答道:「中醫。」
周老太太道:「這麼年輕的中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她的概念里,高水平的中醫都是白鬍子老頭,許純良也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