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奇恥大辱(2/2)
許純良道:「看你的樣子一定疼得很厲害吧?」
曲傳福恨得牙痒痒的,疼也是你造成的,闖入我的辦公室扒下我的褲子,用針戳我,還……哎!想起剛才的事情曲傳福恨不能一頭撞死。
單單是許純良捏斷了他的手腕,就已經構成了傷害罪,將這廝送去踩縫紉機是妥妥的,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拿那把水果刀,這下許純良成了正當防衛。
就在曲傳福內心紛亂如麻之時,許純良取出一副膏藥幫曲傳福貼在骨骼斷裂之處:「我們回春堂的膏藥極其靈驗,貼上之後馬上止痛,不出半個月保你恢復如初,你既然說中醫無用,我就證明給你看。」
曲傳福心說你證明也不至於將我的胳膊擰斷,不過說來奇怪,許純良將那塊膏藥貼上去之後,疼痛馬上就消退了,貼膏藥的部位暖烘烘一片,斷裂的骨縫內痒痒的,似乎正在痊癒。
許純良道:「你把盧泰寅給我約出來。」
曲傳福哭喪著臉道:「你就別難為我了,我保證今晚之事我絕不泄露出去,你讓我寫的文章我也盡力去辦,只是那盧泰寅是個心狠手辣的混蛋,他手中握有我的把柄,他要是知道是我害他,恐怕我馬上就要身敗名裂。」
許純良笑道:「臉都不要了你還在乎身敗名裂?他住在什麼地方?」
曲傳福道:「我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我幾次跟他見面都是在望京的韓尚苑,對了他有個幫手叫車世雄,那家烤肉店就是車世雄開的。」
許純良找曲傳福拿了地址,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出門高曉白還在外面等著他。
看到許純良出門,高曉白趕緊迎了上來,低聲道:「怎樣?」
許純良使了個眼色,表示先離開再說。
兩人來到樓下,高曉白再次問道:「你把他怎樣了?」
許純良道:「放心,我只是輕輕教訓了他一下,他仍然好好活著呢。」
高曉白聽說沒出人命這才放下心來,只是這個輕輕教訓一下到底是什麼概念她還搞不清楚,剛才在辦公室里的時候,可親眼看到許純良痛揍了曲傳福。
不過曲傳福也沒報警,估計讓許純良給打服了。
許純良道:「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曲傳福答應我回頭寫幾篇為中醫正名的文章。」
高曉白道:「他說的話未必可信。」
許純良笑道:「他應該不會對我說謊話。」
許純良一直將高曉白送到她所住的小區門口這才離開,高曉白叮囑他早些回去休息。
許純良可沒打算現在就回去,他在過去是個報仇不過夜的性子,可穿越時空來到現代之後,已經有了很大改變,少了幾分戾氣多了一些寬容,不同的時代應該用不同的處事方法。
曲傳福喪失良知固然可惡,但是背後的罪魁禍首是以黃有龍為首的明德集團,許純良決定順藤摸瓜,挖出更多的內幕,只要將得到的這些消息提供給林思瑾,就能夠讓她相信這次惠仁堂的風波其實是一起境外小國針對中華傳統醫學的一次惡意攻擊和抹黑。
陳建新很晚才回來,他喝了點酒,見到梁文靜的時候還帶著酒意,伸手去捏梁文靜的下巴:「你今晚真漂亮。」
梁文靜將他的手推開,抽出一支煙噙在唇上。
陳建新馬上反應了過來,掏出火機幫她點上。
梁文靜抽了口煙道:「你去哪裡了?」
陳建新去拿了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不是跟你說過了嘛,跟幾位老同學見面,喝了點酒,怎麼?想我了?」
梁文靜道:「男同學女同學?」
陳建新哈哈笑了起來,再次回到梁文靜的面前:「有男有女,這你也吃醋?」
梁文靜朝菸灰缸里彈了彈菸灰:「小陳,你覺得我對你怎麼樣?」
陳建新道:「好,實在是太好了。」他上前想給梁文靜一個擁抱,卻被梁文靜用眼神制止。
梁文靜道:「你接近我是不是為了報復盛朝輝?」
陳建新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回事,我是真心喜歡你,我……」
梁文靜將一個本子扔給了他,陳建新接過之後,翻開看了看,額頭之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