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2/2)
范理達道:「這不廢話嘛,這房間裡不就我自己嗎?」
許純良道:「可能藏著一個田螺姑娘呢。」
范理達嘿嘿笑了一聲:「我有那賊心沒那賊膽,坐。」
許純良道:「有啥急事?我風塵僕僕地從京城過來,還沒陪老爺子聊幾句就被你給叫來了。」
范理達開了瓶12年的永福醬酒,這是五糧液試水醬酒的一批產品,號稱濃頭醬尾,專門用來給茅台打對抗的,定價也是對標茅台,可惜上市之後反響不佳,價格一跌再跌,最後從一千多一瓶跌到一千多一箱,范理達感覺這酒不錯,於是就趁著低價囤了二十箱。
許純良看到酒杯中的顏色透著焦黃色,有些好奇道:「您這是啤酒吧?」聞了聞酒香,這酒不錯。
范理達道:「十幾年的老酒,我招待你還能差了?」
兩人連干兩杯,范理達嘆了口氣道:「這次咱們文旅局算是攤上事了。」
許純良道:「我可不是事後諸葛亮,當時我怎麼說來著,這個燒烤城純粹是瞎搞,形式主義,傅局這麼精明的人居然也犯糊塗。」
范理達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他犯糊塗,而是事情趕在了頭上,也由不得他倡議建設這個燒烤城的是誰,咱們都有數。」
許純良夾了片牛肉慢慢咀嚼,范理達所指的那個人就是耿文俊,要說耿文俊這個人的確有些手段,現在鋪天蓋地的負面消息都衝著傅國民和文旅局,耿文俊反而拍了拍屁股片葉不沾身。
范理達告訴許純良,東州燒烤城的建設是傅國民提議的,所有申請手續文件上明明白白寫著,人家耿文俊只是給予了支持,這就證明耿文俊從一開始就留了後手。
范理達道:「自古以來,刑不上大夫,就東州燒烤這點事,肯定不會影響到人家,要追責也是追咱們文旅局的責任,我跟老傅說了,實在不行我出來扛,可他沒同意。」
許純良道:「傅局不是不同意,是覺得伱不夠份量,這事兒你扛不動。」
范理達長嘆了一口氣,許純良說得雖然直白但的確是事實,端起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純良,你跟周書記關係比較親近,要不你去跟周書記說一聲,東州燒烤的事情本來是好事,老傅到了文旅局也一直在踏踏實實搞工作。這陣子出現的問題的確不少,可是大家也不要因為出現的問題對我們之前所作出的工作成績來個全盤否定吧?」
許純良道:「我就算去找周書記,也未必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有棗沒棗打三竿吧,興許周書記能聽進去呢?在這些事沒有發生之前,周書記不是還專門在全員大會上對咱們文旅局提出表揚了嗎?」
許純良跟他碰了碰酒杯,心說此一時彼一時,范理達的政治覺悟也不怎麼樣,這幾件負面新聞搞得東州燒烤從全網紅變成了全網黑,領導最看重輿論,如果文旅局不能解決問題,迅速將民憤平息下去,那麼相關領導就會對負責人做出嚴肅處理,以此來平息輿論,當然這也是最後的一步。
現在這種時候,你去翻領導過去曾經表揚過東州燒烤的舊帳,恐怕周書記會有拍桌子罵娘的可能。
范理達以為自己還沒說動許純良,他哭喪著臉道:「在大家的眼中,咱們跟傅局是同一陣營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傅局逃不過這一劫,恐怕咱們倆……」
許純良懂范理達的心思,這次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獨善其身,不過解決問題的關鍵肯定不是周書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