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恕我直言(1/2)
白蘭道:「恕我直言,許先生骨子裡充滿了對我們民族的偏見和傲慢。」
許純良笑道:「我可沒有絲毫瞧不起您的意思,您是不是有些玻璃心?」
白蘭沒有生氣,依然平靜望著許純良道:「看來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探討這個敏感的話題了,以免傷了和氣。」
許純良道:「贊同。」
和白蘭離得這麼近,可以清晰地聞到她的體香,雖然用了某種香水,但是許純良還是從中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這味道分明是昨晚自己房間殘留的香氣,許純良幾乎能夠斷定,昨晚出現在自己房間內的就是白蘭,這香氣很特別,並未在其他人的身上發現。
白蘭道:「無論怎樣我都非常感謝您的朋友,這次時間太倉促,我保證,下次再來的時候,我來做東好好答謝一下他們。」
許純良道:「沒那個必要而且他們各有各的事情,再聚到一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白蘭道:「相信一定有機會的,我上午的飛機。」
許純良點了點頭:「那祝你一路平安。」
白蘭道:「我再來的時候先聯絡你。」
許純良心說你我之間可沒這個交情,不過礙於面子還是點了點頭,他對白蘭打心底還是充滿戒備的,畢竟白蘭來自半島,而自己和黃有龍為首的明德集團不睦,必須要提防那幫人給自己安排個美人計啥的。
如果是普通的金錢問題,許純良大可將糖衣扒掉炮彈打回去。一旦涉及到男女關係的問題,他就必須要慎重了,扒糖衣的方法絕不適合美人計,這衣服扒下來容易,可穿上去就難了。
許純良這段時間的體制可不是白混的,只是白蘭昨晚去自己的房間幹什麼?她如何獲得了自己的房卡?進入自己的房間沒有動其他的東西,難道就是為了參觀自己沐浴洗澡的地方?
許純良故意道:「白小姐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
白蘭微微一怔,表情充滿了疑問。
許純良解釋道:「是這樣,我對氣味非常敏感,無論什麼味道,我都能輕易辨別出來,伱身上的香氣帶著清新的草本香,就像是清晨鮮花開放時發出的第一縷幽香,很清新,很好聞。」
白蘭的內心越發警覺了:「許先生的嗅覺這麼好?」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我在這方面的能力比一般人強許多,假如現在你和幾十個人站在一起,我閉上眼睛仍然可以從人群中找出你。」
白蘭笑了起來:「這算得上是特異功能了,許先生這樣的能力應當去當偵探。」
許純良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長道:「我還聞到你身上有血腥氣。」
白蘭俏臉一紅,嗔道:「你這個人好沒禮貌,不要拿別人的生理問題開玩笑。」
許純良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白蘭的右手上,白蘭下意識地攥起了拳頭。
許純良伸出手抓住白蘭的左手,然後左手拉開了她的袖子,白蘭並沒有責怪許純良的唐突和無禮,隨著許純良擼起她雪白的衣袖,看到她欺霜賽雪的前臂之上,用紗布包紮著。
白蘭望著許純良一字一句道:「這下我相信了,你的鼻子比狗都要靈。」
許純良放開她的手,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劉海余又打來了電話,他已經到了酒店外,把車號報給了許純良。
許純良一猜就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他慢條斯理地陪著白蘭一起吃完早飯,這才晃晃悠悠向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劉海余坐在一輛長城坦克裡面,看到許純良走過來,趕緊向他閃了閃燈。
許純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沒好氣道:「又找我幹嘛?」
劉海余道:「你跟我說實話昨晚那件事真和你沒關係?」
許純良道:「我說你煩不煩?人和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我這個人走的正立的直,如果是我乾的,我為什麼要瞞著你?」
劉海余道:「那老太婆是讓十多條蛇和蝙蝠咬死的,有這個本領的人可不多。」他直勾勾盯住許純良的雙目,顯然認為許純良是有這個本領的。
許純良道:「天下間有這個本領的人多了,你去暹羅,去天竺,那邊玩蛇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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