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檔案中心(2/2)
許純良又報了劉海余的名字,仍然沒有得到獲許,他因此判斷馮明君雖然裝出全力配合,但是還是給他的活動設限。
儘管如此,今天已經收穫不小。
許純良決定先看完這兩份檔案再說,方博彥的檔案表明,這個人曾經是579局的締造者之一,最初立下功勳無數,被所有人視為英雄,可見他潛伏之深。
在這裡工作期間,利用身份的便利,出賣了大量的情報,害死了不少同事,他的暴露是因為黃奇甲一案,他一手安排黃家遺孤黃有龍離境,反常的行為被葉老發現。
其實多半的事情許純良已經通過汪正道獲悉,檔案內關於方博彥的記載也並不詳細,只是明確了他的出生和死亡時間。
相對來說,梅惜情的資料給許純良的驚喜更大一些,翻開這份編號為12301的檔案,首先就被檔案右上角的證件照所吸引。
照片上的梅惜情正值青春韶華,她的眉眼和梅如雪非常相似。
根據資料顯示,狀態一欄顯示死亡,梅惜情是以留學生的身份回到國內工作,曾經擔任過藍星公司公關部經理。
許純良心中一怔,藍星公司豈不是蘭花門門主姬步遙的物業?如此說來姬步遙和梅惜情認識?這件事他從未聽其他人提起過。
裡面記錄了梅惜情介入喬遠山家庭的經過,喬遠山因為梅惜情身敗名裂,前途盡毀,梅惜情死亡的原因是遇害,直接死亡原因是槍擊,上面還有她的死亡照片,上身赤裸,觸目驚心的槍眼就在左胸心口處。
馮明君等了足足三個小時,許純良方才回到她的身邊。
馮明君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輕聲道:「看完了?」
許純良道:「這裡的檔案沒有我想像中詳盡。」
馮明君淡然道:「579局的不少檔案都被當年的內奸給毀掉了,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也很正常。」
許純良道:「最大的叛徒就是那個姓方的?」
馮明君嘆了口氣道:「我對他沒有什麼印象,他曾經一度是579局的英雄,誰也想不到他會叛變。」
許純良心中暗忖,馮明君的父親當初就是死在方博彥手裡,這樣的仇恨本應刻骨銘心,怎麼可能沒什麼印象。
許純良道:「我查看了不少的檔案資料,但是我沒有找到方博彥和梅惜情關係的資料。」
馮明君道:「方博彥死的時候,梅惜情還沒有出生。」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關係。」
馮明君道:「你在懷疑什麼?」
許純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馮明君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懷疑什麼?現在來看,梅惜情當年接近喬遠山和汪正道就是為了復仇,如果能夠證明她和方博彥之間的關係,那麼一切就明朗了。
許純良道:「這裡沒有喬遠山的檔案。」
馮明君道:「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我們去調查。」
許純良道:「梅惜情曾經就職於藍星公司,藍星公司是蘭花門的,她在蘭花門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你們檔案中也沒有記載。」
馮明君道:「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了,現在說說你對汪建成一案的看法。」
許純良道:「肯定是一樁預先策劃的陰謀,其實從喬遠山失蹤開始,一場針對特定人物的報復就開始了,這裡包括汪家、葉家、喬家,甚至……」許純良沒有往下說,只是望著馮明君。
馮明君明白他的意思,甚至包括她自己,這次汪老和喬老雙雙施壓,上頭方才要求她配合兩位老爺子的要求,給許純良提供這些被視為高度機密的材料。
馮明君小聲道:「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規矩,方博彥的案子早已定案,檔案封存,就算是我也無權重新啟動調查,不然會涉及到很多層面,你應該懂吧?」
許純良道:「明白。」
馮明君道:「579局和警方最大的分別就是,我們做很多事情不一定需要確鑿的證據,因為我們擁有更大的制裁權,更靈活的懲罰手段,如果我們認定一個人有罪,可以不經過法院審判去定罪。」
許純良道:「您是在提醒我已經擁有了這樣的權力?」
馮明君道:「你的推測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還需要你去證實,你只管放手去做,組織在合理的情況下會給你最大的支持。」
許純良道:「能不能把劉海余的檔案給我看看?」
馮明君搖了搖頭:「根據組織檔案管理規定,任何人不得查閱同事的檔案,這是一種保護措施。」
許純良道:「您都沒有權限?」
「我是我,你是你。」
許純良道:「所以最終還得靠自己。」
馮明君道:「誰還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