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見一面(2/2)
劉海余搖了搖頭,在這件事上沒必要隱瞞。
許純良心中暗忖,馮明君應該不想此事鬧大,既然不願公開抓捕自己,自己暫時就不會有什麼麻煩。
許純良道:「我想跟她見上一面。」
劉海余道:「這好像不需要通過我吧。」
許純良道:「我和她越早見面對你就越有好處,至少你不用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劉海余道:「我可沒覺得。」胸口又是一陣刺痛。
許純良道:「說謊話是要有報應的。」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劉海余掏出手機聯繫了馮明君,他非常清楚,恐怕自己和許純良見面的事情此時已經傳到她耳朵里了。
許純良繼續埋頭吃麵,等他吃完這碗面,劉海余的聯繫也有了結果。
「兩個小時後,東州文化宮。」
東州文化宮在七八十年代曾經是東州地標性文化建築之一,經歷了戲劇院、電影院、舞廳、卡拉ok的演變過程,目前所有商家已經撤場,這裡成為東州保護範圍內的歷史建築之一。
馮明君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天空飄著小雨,她沒有打傘,站在大門前望著門頭上的紅旗和黨徽的浮雕,回憶著往事。
很久以前,她曾經隨同許家軒來過這裡,還在這裡看過電影,一切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許純良打著一把傘準時來到她的身邊,主動用雨傘為她遮住天空飄落的雨絲。
馮明君道:「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選在這裡見面?」
許純良道:「不會是方便埋伏人馬吧?」
馮明君道:「想抓你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許純良道:「多謝您對我手下留情。」從馮明君這段時間的舉動來看,她應該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馮明君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有些事情明明很簡單,充滿了漏洞,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仍然會產生迷惑,不知道如何去解決。」
許純良道:「您可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
馮明君道:「從小到大,我都沒怎麼照顧過你,我缺失了你的成長,你爺爺對此非常不滿。」
許純良道:「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原因,撫養權也不在你的手裡。」
馮明君淡然笑道:「我和許家軒是被迫分開的,我們的工作性質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為什麼不選擇退出,一家人過上平淡的生活?」
馮明君搖了搖頭:「沒有人天生就喜歡冒險,我們不是沒想過,但是有了你,我們就有了軟肋,你並不知道,我剛生下你的時候,你就被人劫走,當時我和你爸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將你救了出來。」
許純良道:「所以你們才決定將我留在東州?」
馮明君道:「他們在你的體內注射了某種神經毒素,我們發現後想方設法找到解藥,雖然救回了你的性命,但是你的身體和智力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許純良沉默了下去,他此時方才理解為什麼會高考三次落榜,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許聰本身就是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這麼簡單的原因他過去為什麼沒有考慮過?
所以馮明君會產生懷疑,想必許家軒也是一樣,爺爺呢?爺爺到底知不知道這個秘密?他有沒有懷疑過自己?
馮明君道:「為了你我們遍訪名醫,可對你的狀況他們都無能為力,多數人斷言你活不過三十歲,這還要建立在長期注射超級神經營養因子的前提下。」
許純良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她對自己早就產生了疑心。
馮明君道:「其實天下間的父母離開兒女多半都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爺爺並不知道,花在你身上的醫藥費早已達到了一個天文數字,你十八歲的時候,你爸曾經帶你去了一趟京城,做了一次全面檢查,得出的結論是,你的生命只剩下三年。」
許純良心中暗忖,按照她的話,如果自己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許聰或許已經死了,回想起自己當初赤條條來到這個世界的情景,如果沒有自己的到來,那天本應該是許聰的死期。
馮明君道:「你爺爺並不知道真實的狀況,我們不敢告訴他,擔心他承受不起。」
許純良道:「這麼多年,難道他一直沒有發現異常?」
馮明君道:「也許老人家只是不願面對現實罷了,我相信他自始至終都將你當成他最寶貝的孫子,看得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