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相互推諉(2/2)
許純良道:「薛安寧,這快艇上的三個人可不是太白窪水上治安管理大隊的,你們這種打著別人旗號招搖撞騙的行為如果追究是要承擔責任的。」
袁弘平一旁聽著,難怪剛才那三個人不給許純良面子,不過許純良這小子肯定動了手腳,保不齊他和薛安寧也是串通一氣的。
王金武道:「薛小姐,許久不見,上來聊聊,我這裡有好酒好菜。」
薛安寧抬起頭,向王金武笑了笑道:「王總,謝謝了!你還是趕緊讓遊艇回去吧,大家畢竟相識一場,千萬別傷了和氣。」
王金武道:「我們停在這裡也沒進入你們的科研考察區,算不上違規吧。」
薛安寧指著正拿著望遠鏡觀察水下考古現場的孟連清道:「那位同志,提醒你不要繼續這樣的行為。」
孟連清憋了一肚子的火,忍不住發作起來:「有種你把我抓起來啊!」
薛安寧臉色一凜:「你以為我不敢?」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想不到小薛的女兒居然進入了國家的考古隊,想必花費了一番功夫呢。」
薛安寧循聲望去,說話的是樑上君,薛安寧見過樑上君,也知道他的背景,臉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樑上君這番話意有所指,不過他沒有把話說明,顯然給薛安寧留了面子。
孟連清道:「原來是薛仁忠的女兒啊,奇怪,你是如何通過了政審,以你的出身能夠參加這樣的考古項目簡直不可思議。」
薛安寧冷冷道:「不勞兩位費心,如果我沒看錯,船上的是樑上君老先生吧,我勸您還是別太好奇,畢竟您老人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
樑上君暗笑,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還沒有揭你的短,你居然威脅起我來了,以他的身份就算薛仁忠在現場也要敬他三分,他當然不好和一個晚輩一般計較。
孟連清怒道:「薛仁忠教你這麼說話的?簡直沒大沒小。」
樑上君道:「算了,無知者無畏。」
薛安寧道:「許純良,你就算被停職了,交友也要謹慎。」
許純良道:「薛安寧,我金武哥怎麼得罪你了。」他不是偷換概念,而是以這種方式告訴薛安寧其他人都不是他的朋友。
袁弘平笑道:「這位薛家大小姐倒是牙尖嘴利,我記得她還有個弟弟,那孩子倒是溫文爾雅。」他的聲音不大,可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傳到薛安寧的耳中。
薛安良的死是薛安寧這個當姐姐心底最深的痛,袁弘平表面上在誇讚薛安良可實際上是在薛安寧傷口上撒鹽。
許純良心中暗嘆,果然最狠的還是老袁,這刀捅得夠深而且很不厚道。
薛安寧怒視袁弘平道:「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弟弟?」
袁弘平道:「我和你父親也算有些交情,改天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教的女兒?」
薛安寧道:「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
樑上君道:「龍生龍鳳生鳳,小薛有沒有告訴你他當年坐牢是因為什麼?」
薛安寧呵呵冷笑道:「梁老先生,枉我爸還尊你一聲老前輩,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許純良道:「薛安寧,你這話就不對了,梁老先生可是你們行業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薛安寧道:「許純良,我跟這位梁老先生不是一路人,你今天帶了這群人過來是為了專門擾亂我們的考古工作嗎?」
孟連清正想說話,卻被樑上君阻止,樑上君道:「算了,不用和小孩子一般計較,這水下沉城也沒什麼好看,咱們還是走吧。」
許純良道:「梁老先生,您剛才說薛仁忠坐牢的事情,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坐的牢?」
薛安寧已經忍無可忍,許純良這小子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亂:「許純良,你給我住嘴!」
樑上君笑笑沒說話,孟連清卻道:「聽說是盜掘文物!」
許純良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
薛安寧用手指了指許純良,她認為遊艇上幾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越是如此越是要控制住情緒,調轉船頭決然離開。
許純良望著薛安寧遠去的身影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盜掘文物?薛仁忠身中寒毒,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
樑上君眉峰一動:「寒毒?什麼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