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寧可做豬的江蘇(2/2)
他腎虧?
「誰告訴你我腎虧的?」江塵御問。
古暖暖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她一下子就把江小蘇給供出來了。「我和小蘇在家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把我拉到後院委婉的告訴我說你那方面有點問題,當時他還心疼我以後要守寡來著。」
可是,在她經歷過這兩晚後,饒是她沒有經歷過男人也知道,她家老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江塵御的臉黑了。
「小暖,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古暖暖:目測老公這架勢,應該是去收拾人了!
果不其然。
翌日,去學校上課時,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去了。「大嫂,小蘇呢?」
「昨晚急病,塵御把他送醫院了。」
古暖暖:「……」
她好似知道了些什麼。
早上,江塵御要送她去學校,古暖暖說:「我想先去醫院看小蘇。」
「沒死。」
古暖暖看著冷臉的丈夫,此刻,她竟然覺得丈夫兇狠殘暴。「你打的吧?」
「嗯。」
「殘了麼?」
「快了。」
古暖暖:「你真恐怖,不就說你了一句腎虧嗎,至於嘛。」打人比她下手還狠,心疼小蘇,舊傷未去,新傷又添。
到了學校。
古暖暖又看到了一瘸一拐的蘇小沫。
「你咋了又?」她連忙過去攙著也殘了的蘇小沫問。
「別提了,前天崴到腳了。」蘇小沫氣不打一處來。
古暖暖:「咋回事兒?」
「前天嘛,咱們幾個分開,我哥帶我去了醫院的疤痕科,他想讓醫生用雷射給我身上的傷疤去了。我看了那個雷射束,還要打麻藥,我覺得恐怖就不想做手術。
但是我哥毛病多,他非要我去。我逃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喏,就成了這樣。
前天晚上我還給你打電話,想讓你幫我請個假,結果剛打過去你電話還響鈴,再打就直接關機了,你在幹嘛呢?」
古暖暖的腦子捕捉到了什麼,她腦電波一瞬間繃直,「胳膊上的疤痕對嗎?」
「嗯?誰告訴你的?」
古暖暖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看著蘇小沫的眼睛,還有她的五官,聯想到前天丈夫對她的話,「小沫,你是O型血嗎?」
「好像,是吧,我也沒記過,也沒獻過血,不知道。你怎麼了?」蘇小沫見到驚恐的小姐妹,推推她,「小蘇呢?」
古暖暖腦海回憶重重,她坐在位置上,眼神空洞,腦子堵塞的那一段好像被血液沖開了。
眼看,都要上課了。
古暖暖從教室忽然站起來,「小沫,小蘇昨天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他。」
「啊?現在,我們該上課了。」
古暖暖拉著蘇小沫的手,「就現在,一刻都別耽擱,晚了我們就見不到小蘇最後一面了。」
老師已經走到教室了,古暖暖拉著蘇小沫當著老師的面走出教室。
老師:「……我是透明人?」
古暖暖進入沒有開車,她在校外攔了個計程車,「師傅,去醫院。」
疼痛科。
江蘇躺在床上,仿佛要羽化升仙了,雙眼毫無凝聚力,空曠的看著天花板。
「如果我上輩子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這輩子請讓我做牛做馬,做豬也行,求別讓我做江塵御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