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第293章 來自被告的質問,沒有證據法院(2/2)
「請問被告人,關於四年前你和張燕等人一起前往某娛樂場所玩耍這一事項,你有沒有什麼異議?」
吳昊:「沒有。」
「針對你和張燕,發生了關係,你有沒有異議?」
吳昊:「沒有。」
「根據四年前張燕的口供,以及相關的證據表明了,你屬於強迫張燕發生關係,這一點有沒有異議?」
吳昊聽到這句話,當即開口:「針對這一點,我有異議。」
「我沒有強迫張燕發生關係…」
「我們兩個人是屬於自願的,不存在強迫的行為。」
李曉繼續開口:「那你詳細的描述一下當時發生的過程。」
「嗯!」
「當時我和張燕還有其他人一起去玩,我們當時都喝了酒。」
「喝完了以後,我說我要送張燕回家,其他人都同意了。」
「沒有想到的是張燕說,她不想回家,想和我在一起,然後我倆就去了酒店。」
「在這個過程中…」
「張燕說她喜歡我,我們兩個自然而然的發生了關係。」
「不存在所謂的強迫行為。」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一下張燕,或者是問一下其他同學,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問張燕?
張燕在幾年前就已經抑鬱自殺死亡了。
問張燕,怎麼問張燕?!
看著吳昊,在庭審場上肆無忌憚的開口。
張翠的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怒火,只不過被一旁的李雪珍攔住了。
「張女士…你先不要著急,現在還是在質證環節…」
聽到這話,張翠才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庭審仍然在繼續。
李曉作為公訴人,對於這個案子很清楚。
想要證明陳年舊案中的強迫行為,這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也想到了在庭審上,吳昊會矢口否認。
當然…
庭審不會因為吳昊的矢口否認推行不下去。
李曉繼續開口詢問:「按照你的陳述,張燕是屬於自願與你發生行為。」
「對嗎?」
吳昊:「對。」
「那麼我想請問,在四年前你的口供中,並不是這麼陳述的。」
「依照先前的立案證據,四年前,你描述的是你不確定張燕是不是被強迫或者是自願的。」
「而且根據你描述的行為當中,是屬於強迫的行為。」
「可是為什麼現在你直接表明張燕說了喜歡你,是自願和你發生的關係?」
對於相應的問答,吳昊在被羈押的期間,多次詢問過自己的律師。
所以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吳昊直接開口:「可能是因為當時緊張了,幾年前我年齡還小,不能理解很多事情。」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張燕的確是屬於自願的。」
「不存在提出來的強迫行為…」
「審判長…我們兩個都是自願發生關係的,根本不存在什麼強迫不強迫的。」
「這件事情非要說強迫,只有張燕的母親張翠,一直咬著我是強迫張燕。
可是強不強迫,只有我和張燕兩個人清楚。
其他外人根本就不清楚事實。
張燕的母親也只是基於保護自己女兒的情況,可能對於這個案子有一定的誤解。
所以我想請審判長能夠著重的考慮一下這個案子該不該判我。
檢方考慮一下這個案子有沒有完整的證據鏈。」
「如果沒有完整的證據鏈來判我,那可就是違法行為了!」
「我完全可以提交監察部門,進行處理的。」
吳昊坐在被告人席位上,沒有絲毫的擔憂。
甚至來說…
都不怕這個案子提起公訴,或者說對他進行相關的判決。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顯得有些凝結。
…
公訴人席位上,李曉表情平靜,準備繼續進行質證的時候。
蘇白舉手示意,在得到審判長余成的批准後,緩緩開口:
「審判長,我在質證環節也想提出來一個疑問。」
「請控告方陳述。」
在得到審判長的同意後,蘇白繼續開口:
「審判長,本次我作為控告人的委託律師,我可以講一下,在針對本案進行調查時候的經過嗎?」
「可以,只要涉及到與本案相關的,都可以進行陳述。」
「好的。」
「在本案調查當中,我遇到了一個情況…那就是我在申請調取當年的立案材料時。」
「當時的執法人員告訴我當年的立案材料丟失。」
「從現在來看,很顯然。
立案材料並沒有丟失。
我不知道為什麼執法人員會告訴我立案材料丟失…」
「告訴我丟失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不讓我繼續委託這個案件嗎?」
「…通過這一點,可以明顯的看出來,執法方是有一定的過錯的。」
「再有…我還想問一下,當年在進行立案的時候,為什麼針對吳昊進行無罪釋放了?」
「難道當年和現在的情況一樣,是吳昊陳述自己沒有進行強迫行為嗎?」
「還是說當年缺少人證物證?」
「對於這一點,我不是太理解,我想請問一下,處理當年案件的負責人…」
「能不能夠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因為在四年前所涉及到的這個證據,關係到了…今天的庭審情況。」
本次庭審,不僅僅只有被告方,公訴人和控告人。
還有執法部門的涉及人員,出庭了本次的庭審。
蘇白的詢問並不是針對著吳昊。
而是針對著涉及到的執法部門人員。
在這一次的庭審當中,陳年舊案,是因為當時的執法部門人員的不作為而造成的。
不作為的原因是什麼?
這一點必須要搞清楚吧?
而面對蘇白的詢問,涉及到的執法部門人員,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