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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第300章 經典陳述,有錢有勢可以左右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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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涉及到了強迫張燕發生關係。

並且強迫讓張燕與他人發生關係,收受金錢。

已經涉及到了逼迫他人淫穢罪。」

「從這兩點來講,吳昊不僅僅是涉及到了強迫婦女的行為。」

「他甚至威脅已經被強迫了的張燕,與其他人發生關係,用於自身的牟利!」

「作為一個成年的男性,應該了解相關的法律。」

「這種做法非常的惡劣,造成了嚴重的惡劣影響。」

「根據吳昊所觸犯的法律以及其情節的嚴重程度。」

「檢方認為應當從重從嚴進行判決。」

「檢方推薦刑期:由於涉及到了強迫婦女意願發生關係,並且強迫婦女意願讓其參與出台,兩罪並處。」

「頂格判決:十年有期徒刑!」

「…」

李曉在陳述完畢後,看向了被告人委託律師席位。

一開始,他作為檢察官,對於被告人進行控告的時候。

一直讓被告方委託律師反駁質問和懟回來。

現在在法庭陳述階段,算是出了一口氣。

不過…

這個案子對於吳昊的刑期是在合理的範圍內。

十年有期徒刑,對於吳昊而言,是頂格判決,但是是理所應當。

審判台席位上,審判長余成在聽完李曉的陳述。

緊接著將目光轉向了被告方席位:

「請被告方當事人或被告方委託律師現在進行法庭陳述。」

孫石岩在聽到審判長讓被告委託律師陳述,心裡暗嘆了口氣。

這個案子在先前的他看來,肯定是會被判無罪的。

可是現在,審判長採用了間接性證據,判定了有罪,也就算了。

公訴人竟然直接推薦刑期十年!

十年可就是頂格判決了!

庭審進行到這一步,有罪是肯定跑不了的了。

所以需要在刑期方面進行陳述。

至少不能讓審判長判十年的頂格判決。

深吸了口氣,孫石岩開口陳述:

「審判長,我方的法庭陳述如下:」

「審判長已經判定了我方具有強迫的行為,關於這一點,我方不再進行論述。」

「我方主要針對的點是有關於刑期方面。」

「在本案當中,被告人吳昊強迫張燕發生關係,可能只是因為剛成年不久,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好奇。」

「而且作為剛成年不久的人,對於法律的意識相對來講比較淡薄。」

「尤其是在酒後的行為…更衝動,更加的不理智。」

「對於這些…都是需要考量的因素。」

「我方當事人的確存在著嚴重的過錯。

但是從刑期上面來講,我方認為應當給年輕人犯過的過錯一個機會。」

「從輕進行判決。」

「以上就是我方的法庭陳述。」

簡單的對被告方委託律師的法庭陳述進行了整理。

余成看向了控告方席位:

「公訴人和被告方已經進行完相關的法庭陳述,現在請控告方進行法庭陳述。」

「好的。」

蘇白抬頭看向審判長席位,而後將目光放在了被告委託律師席位上。

這一次,法庭陳述的確關係著刑期方面的判決。

檢方推薦的刑期是十年,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被告方通過剛成年和酒後,以及要對年輕人犯錯給予諒解,這幾點申請減少刑期。

想什麼呢?

吳昊剛成年不久是成年了吧?

可是在當時案發的階段,張燕還未成年!

並且什麼酒後行為,更加的衝動,不理智。

衝動和不理智能作為違法犯罪之後進行脫罪的藉口嗎?

肯定不行!

要不然的話,人人都以此為藉口,那麼對於醉酒後造成的社會紊亂,該怎麼進行處理?

其實,被告方陳述的有作用的只有一點——

法律意識淡薄。

吳昊在當時可能的確存在著法律意識淡薄的情況,但是這並不是他犯罪行為的理由。

再說。

法律意識淡薄和衝動,這一點應該只是一時的。

在侵犯了張燕以後,又讓張燕出台,進行牟利。

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明知道自己錯了,然後繼續犯錯!

如果說只是一時的衝動,那麼在犯罪以後的第一時間應該是懊悔。

而不是利用張燕的羞恥心,逼迫張燕出台牟利!

蘇白與孫石岩對視,緊接著開口陳述。

「審判長,我不同意被告方委託律師的陳述。」

「我不明白什麼叫做酒後一時之間失去理智和法律意識淡薄。」

「被告方委託律師的陳述,仿佛是吳昊,一時衝動犯下的罪行。」

「可是被告方委託律師考沒考慮到其他情況?」

「吳昊如果真的是因為一時衝動犯下的罪行。」

「他為什麼要逼迫,張燕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用以謀利?」

「並且是多次!」

「再有,吳昊剛成年,張燕是未成年!」

「一名法律意義上的成年男子,對一名法律意義上的未成年女孩。」

「實施了侵害的行為。」

「現在通過剛成年的這種說辭,來申請減輕刑期。」

「這種說法對於那名未成年的女孩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是不是在法律的意義上對他更加的不公平?」

「基於這一點,吳昊憑什麼用剛成年的這種說辭來減輕刑期?」

「再來看看吳昊在強行與張燕發生關係之後做了什麼…」

「逼迫她與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用以牟利,長時間對張燕進行精神上的脅迫。」

「在張燕最終選擇報案後,第一時間利用自己的家庭關係,想要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吳昊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認罪認罰,而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家庭勢力,掩蓋自己犯罪的真相。」

「這是吳昊的處理方式。」

「我們完全可以通過吳昊的這種方式,來看出吳昊當時的心理狀態。」

「認為自己家裡有錢,什麼事情都可以擺平。」

「覺得張燕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母親,對他們家構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

「只需要找找關係,給張燕家裡面丟些錢就能解決這件事情。」

「這就是他們對犯罪了的態度。」

「認為自己有錢有勢就能踐踏法律的尊嚴。」

「能嗎?」

「實際呢?現在呢?」

「現在張燕因為長時間累積的抑鬱自殺了,其母親張翠一直在為張燕的事情進行奔走。」

「甚至被冠以尋釁滋事的罪名提起公訴。」

「仍然不放棄。」

「最終的結果是坐在控告席位上,對被告席位上的吳昊進行指控。」

「法律到來了嗎?」

「到來了!」

「晚了嗎?」

「晚了!」

「我說這些的目的並不是題外話,而是在說——」

「無論是張燕的抑鬱自殺。

還是張翠後來想要為自己女兒求得法律權益的奔走。

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所受的心理和身體上的磨難。」

「這一切都是來源於,吳昊當初的惡意犯罪。」

「如果沒有他當初的惡意犯罪和惡意行為,還會有現在的情況嗎?」

「沒有!」

「所以他憑什麼要被減輕處罰?!」

「他如果被減輕處罰,那麼是不是在踐踏法律的尊嚴?!」

「我方的觀點只有一個——重判!」

「頂格判決是我方的唯一要求!」

「也是對我方委託人和其女兒作為受害人的法律權益保護!」

蘇白在陳述的同時,一直注視著被告人席位。

被告人席位上。

此時吳昊的心裡,有一瞬間的冰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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