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9章 提起監督審查,檢方:我推薦死(2/2)
「這咋回事,咋黑屏了呢?」
「這電腦是不是買著假貨了?平常讓你多花點錢,你這傢伙是不是吃回扣了?」
一旁的下屬人員笑著開口:「梁總,這是庭審直播還沒開始呢…」
下屬人員笑著說完以後摁亮了電腦的屏幕。
「行吧行吧,已經亮了,你出去吧。」
梁興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他就是陳斌家裡面的放貸公司老闆。
這一次給陳斌家裡放貸,他也沒有想過鬧出這種事情,但是這畢竟是關乎著他的放貸業務。
所以還是有必要來看一看庭審直播,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怎麼判。
……
蘇白和李雪珍坐在等候室內,很快就有相關的工作人員將其帶到庭審場中。
上午十點鐘。
準時開庭。
在書記員宣讀完庭審紀律和庭審要求後的一聲:「請審判長以及合議庭成員進入庭審。」
全體成員起立。
審判長以及合議庭成員進入庭審現場。
蘇白微微抬頭看向這一次的合議庭成員。
這一次的合議庭成員,他了解過,是由中級法院的庭長以及兩位副庭長組成的合議庭。
審判台審判長席位上。
宋遠輝作為這一次的審判長,對於這個案件,有過詳細的了解。
心裏面有一定的傾向性。
但是他也知道。
這個案子引起了社會上廣泛的關注,如果判決不好的話,那麼就是一次庭審事故。
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任職情況。
不是說自己會怎麼樣,而是說以後自己在法院工作不好展開。
所以…對於這一次的案件庭審,宋遠輝還是很上心的。
敲響法錘以後,宋遠輝緩緩開口:
「請坐下。」
「現在開庭。」
等到全體成員坐下後,宋遠輝開始核實人員身份。
人員身份也就是當事人和訴訟代理人。
在這場庭審當中,其中包括了檢方以及檢方的助理,分別是呂安和張夢。
呂安和張夢兩個人作為檢察人員,對於這個案子經過了長時間的調查和走訪。
認定了相關的事實條例。
關於陳斌的推薦刑期也是兩個人進行主導的。
另外的就是,受害人一方。
受害人有兩名,分別是李飛和徐冰,這兩名人員家屬各自請來委託律師打官司。
對於李飛和許冰的家屬,蘇白聽何麗娟說過。
何麗娟曾經私底下想要找李飛和徐冰的家屬人員簽諒解書。
李飛和徐冰的家屬人員,也同意了私下進行調解。
但是讓何麗娟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名死亡受害人的家屬。
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張嘴開口就是一人200萬的調解費。
要不然的話就絕對不接受私下的調解,不出具相應的諒解書。
可是何麗娟真的拿不出來錢了。
苦苦哀求,說給對方打借條,以後絕對會償還,但是對方堅決不同意,必須要一人200萬現金,少一分錢都不行。
無奈之下…
相關的諒解書一直遲遲沒有拿到。
…
核實信息完畢,宋遠輝敲響法錘環視了一周後緩緩開口:
「身份信息核實確認,沒有疑問。」
「下面開始宣讀案由:」
「本案案由,由檢方作為起訴犯罪嫌疑人陳斌,犯故意殺人罪,造成兩人死亡,三人重傷。」
「申請法院進行裁判。」
「案由是否屬實?」
檢方呂安在聽到審判長的問話以後,點了點頭:
「審判長,案由屬實。」
「確定案由屬實。」
「本案由北都中級法院審理,合議庭成員,審判長宋遠輝,審判員史家明,孟浩組成。」
「針對合議庭成員,各方是否申請迴避?」
呂安:「不申請迴避。」
蘇白:「不申請迴避。」
受害方訴訟代理律師:「不申請迴避。」
「各方不申請迴避,那麼開始進行庭審的下一環節,」
「請檢方開始陳述你的上訴理由。」
「好的審判長。」
呂安稍微整理了一下材料後,將目光放在了被告當事人陳斌的身上,不過是停留了幾秒後又重新看向自己的訴訟材料。
「審判長,我方的上述理由如下:」
「第一:我方認為,犯罪嫌疑人陳斌,在自己家中,主動持有家中的刀具對李飛和徐冰兩個人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導致其死亡的結果。」
「其中李飛當場死亡,徐冰則是在救護人員到來,將其拉往醫院的過程中,停止生命活動。」
「經過法醫鑑定,這兩人死亡的主要因素和主要責任都是由陳斌造成的。」
「同時,還有三人重傷,經過醫院的診斷,證明表示三人都達到了法定的重傷程度。」
「根據我方提供的證據和材料中有詳細的說明。」
「另外…我方認為,在這一過程中,陳斌的主觀性就是為了進行故意傷害。」
「並且造成了兩死三重傷的後果,已經構成了相當嚴重的故意殺人。」
「即,我方認為陳斌涉嫌故意殺人,申請法院進行判決。」
「推薦刑期:死刑。」
「審判長,檢方陳述完畢。」
呂安在陳述完以後,微微抬頭看向被告方訴訟代理人席位。
對於這種案子,對方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餘地。
殺人是事實,陳斌的殺人行為又不是在李飛和徐冰兩個人的攻擊中進行的。
他就不信對方還能搞一個正當防衛。
說白了,就是他不認為這場庭審對方能夠勝訴。
呂安對蘇白的相關信息有過了解。
因為齊豐案就是對方勝訴的。
並且高院還以正當防衛判處了齊豐無罪。
可以說蘇白的訴訟水平很高。
可是…
這個案子和齊豐案可大不一樣…不可能用正當防衛這種理由和藉口來進行反駁吧?
呂安認為,對方極有可能會用激情犯罪和情緒性犯罪以及情理之間來對陳斌進行辯訴。
不過這些只能稍稍的減緩一下陳斌的刑期。
最多也只是判定一個死緩。
至於無期徒刑或有期徒刑,根本不可能。
呂安在看向蘇白時,心中默念著。
蘇白注意到了呂安的目光,笑了笑,隨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審判長席位上。
不可能?
那等到審判長開口讓被告方陳述的時候,你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