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最終判罰,等待多年的公道來了!(2/2)
法庭陳述方面。
蘇白更傾向於,陳述這麼多年來,劉文雅所面對的遭遇。
來獲取審判長在賠償金額上的傾向性,於是開口:
「審判長。」
「我方所要求的賠償金額都是非常的合理的,在提交的材料中我方已經詳細地列明了各種賠償金額的事由。」
「這個案件的陳述中,我方想陳述一下關於我方當事人的遭遇。」
「可以,法庭陳述只要不偏離庭審內容都可以進行陳述。」
段朝海點了點頭,開口示意蘇白繼續陳述下去。
蘇白繼續開口:
「我方當事人,在多年前,被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頂替上大學。」
「在這個過程當中,所涉及到的人員有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被告方當事人的父親葉遠成,以及其他人。」
「他們一眾人,隱瞞了我方考入大學的事實真相,來為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謀取,本應該屬於我方當事人劉文雅受教育的利益。」
「從某種方面上來講,這是有著欺詐的性質的。」
「時隔多年,我方當事人,得知了真相,可是也已經晚了。」
「現在我方當事人是一名家庭主婦,成為一名家庭主婦的原因是什麼?」
「主要的原因還是由於,當年失去了受教育權的權利。」
「導致了如今的結果。」
「雖然法律上可能不認可這種因果關係,但是這是事實上的因果關係。」
「而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呢?藉助著考入大學的學歷,成功的入職到了市內的編制崗位。」
「在這裡我想試問一下,如果說當初葉美珍沒有頂替我方當事人進入大學,那麼如果當時她不是大學生,能夠入職當時市內的編制崗位嗎?」
「不能!」
「因為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在當初是依靠著本科生的優勢,進入到了市內的編制崗位。」
「從這一點上來講,葉美珍是頂替我方當事人,侵犯我方當事人的受教育權。」
「所以才會有了如今的人生。」
「相比而言,我方當事人的生活與被告方當事人的生活因為沒有入大學,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以說被告方當事人葉美珍頂替了我方當事人劉文雅的人生。」
「從這一點來看我方認為我方要求的賠償金額不多。」
「並且我方當事人要求判定的只是一個公道,只是她本應得到的,在多年以前應該得到的。」
「這原本就是屬於她的人生。」
「現在她的人生被剝奪了,只要求賠償十二萬餘元很多嗎?」
「無論是從個人的角度來講,還是從法律的角度來講,這一些賠償都是合理的。」
「我方希望審判長能夠從多方面去考慮法律上的因果關係,從而判定。」
「審判長,以上是我方的法庭陳述。」
在蘇白的法庭陳述當中,描述了劉文雅目前的情況。
說到底…
劉文雅這個案子之所以會產生,就是因為當初葉遠東,讓自己的女兒葉美珍頂替了劉文雅去上大學。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今天的這種情況。
十二萬很多嗎?
如果讓葉美珍拿十二萬來替換劉文雅的人生她願意嗎?
肯定不願意!
再有一點就是,要賠償可不是漫天要價。
而是根據法律的規定來進行合理的要求賠償。
原告方的訴訟申請都是在法律的合理範圍之內的。
並不存在其他的情況。
在蘇白進行完法庭陳述。
本次庭審的所有環節都算是結束了。
審判長席位上,段朝海作為審判長敲響法槌,直接宣布了閉庭。
並說明了判決結果將會在七個工作日內由判決書一同發放。
呼…
在判決結束後,蘇白長呼一口氣,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
二審的判決,無疑是傾向於他們原告方的。
總體來說,達成委託人劉文雅的訴訟請求不難。
劉文雅作為當事人出庭了這場庭審,也能夠明顯感覺出來在這場庭審上,審判長判定的傾向性。
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只不過另一邊,葉美珍的臉色不是太好看,一臉嚴肅的走出了庭審場。
望著葉美珍離開的背影,李雪珍小聲嘀咕著:
「這個被告當事人葉美珍頂替了別人上大學,剝奪了他人的教育權。」
「現在咱們勝訴了,還好像是咱們欠她一樣…」
蘇白聽到李雪珍的小聲嘀咕,笑了笑沒有說話。
怎麼說呢…
這是典型的占了便宜還不夠,認為自己現在得到的都是自己應得的。
說白了就是自私自利。
當然,如果葉美珍當初不自私自利的話,也不會選擇頂替劉文雅去上大學。
不過現在即使葉美珍再氣憤,這個案件的判決結果已經下來了。
後續…
賠償方面可以申請法院的強制執行。
而劉文雅本身受教育權被剝奪這件事情,可以向當地的行政部門提起要求。
並且向當初葉美珍所上大學,提出取消葉美珍的學籍問題。
對於葉美珍當初隱瞞身份利用他人姓名權考入編制以及其他行為,進行追責。
總之,等到判決書發放後,劉文雅完全可以,請求法律,請求各級部門還她當初被頂替上大學一個公道!
葉美珍即使在庭審上再表達不滿,或者說在心理上,對於判罰結果不認同。
但是判罰的事實就是事實。
這一點是更改不了的。
「其他的暫時先不管。」
「再等幾天,等判決書下來後,就可以向各級行政部門要求還劉女士一個公道了。」
蘇白笑著開口。
一旁,李雪珍和劉文雅兩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絲絲的笑意。
一個是案件最終勝訴,得到了想要結果的開心。
而另一個則是,在這個案件當中,等待了那麼多年。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想要得回的一個公道。
終於要來了!
劉文雅此時的心情是非常激動的,在聽到蘇白說公道要來的時候。
甚至有一種要落淚的衝動…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