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假案源?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2/2)
肖春梅所陳述的很多種情況都與卷宗上的不同。
卷宗上一般所陳述的情況,不會作假,尤其是李棟涉嫌到了詐騙的情況。
因為通過卷宗來看,李棟涉嫌詐騙,涉及到存在客觀真實有效的證據,有著其認罪認罰的情況。
幾乎不可能是被逼迫或者是存在冤假的情況。
只不過…
在蘇白拿著卷宗找到肖春梅,詢問李棟涉嫌詐騙的事情時。
肖春梅表現的非常的驚訝。
「什麼?李棟竟然還涉及到了詐騙?他私刻公章,他偷醫院的錢?!」
「怎麼可能呢!」
「李棟說,我們家的錢一直都還很充足,他怎麼可能會去偷錢?怎麼可能去詐騙呢?」
「他一直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些事情啊…」
蘇白沒有說話解釋,只是將卷宗交給了肖春梅。
肖春梅在看到卷宗上的內容後,一直喃喃自語:
「怎麼會是這種判決結果,這不太可能啊!」
聽到這話,蘇白微微皺了皺眉,問了關鍵的一個問題:
「當初李棟在一審的時候,伱沒有作為家屬去進行旁聽嗎?」
肖春梅搖了搖頭:「我沒有…」
「因為我的身體不太好,得了尿毒症,在李棟一審準備審理的時候,我需要去醫院透析,根本不能參加。」
「我想讓其他人告訴我,到底是一個怎麼回事,可是其他人都不願意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告訴我被判了三年多。」
說到這些,肖春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急切的望著蘇白,並且開口道歉:
「蘇律師…」
「蘇律師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李棟會去詐騙,會去私刻公章,盜醫院的錢。」
「如果我真的知道的話,我肯定就不會找你們了。」
「對不起蘇律師…非常抱歉。」
「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肖春梅也知道白君律師事務所,蘇白律師一般會在什麼情況下去代理委託案件。
這個案子中顯然是李棟做的不對,肖春梅心裏面也非常的清楚。
所以在得知的第一時間,就向蘇白道歉。
「蘇律師,這場案子是我一開始不知道真正的情況,蘇律師,你完全可以解除委託。」
肖春梅說的非常的真誠。
蘇白在聽到肖春梅的陳述,也清楚這裡面肯定另有隱情。
肖春梅在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清楚其中的緣故,找上了他們。
從主觀上來講,肖春梅並不存在主觀的錯誤情況。
或者從另一方面來講,李棟真的做錯了嗎?
私自雕刻醫院印章,詐騙醫藥費用,這一點的確是觸犯了法律。
可是李東為什麼要詐騙醫藥費用?
這裡的詐騙醫藥費用並不是從醫院裡撈錢,而是告訴醫院他已經繳過用藥的費用了。
從醫院中拿取藥品。
從這點上來看,很顯然是因為醫院開出的昂貴藥品,讓李棟無法承擔,所以才會讓李棟這麼做。
醫院有沒有過錯?
醫院開一些昂貴的藥品,對肖春梅的病情沒有任何的作用,而且不告知。
甚至頻繁的欺騙當事人,更換昂貴的藥品,這一點算不算是醫院的過錯?
肯定算。
所以從主觀上面來說,李棟的行為更傾向於是被迫的。
但是!
還是那句話。
在法律層面上,不能以推測作為事實的根據。
李棟究竟是不是被迫私刻印章,騙取醫院醫療費用。
還是需要從當事人的口中和實際的客觀情況了解。
就比如說這個案子。
肖春梅找到了白君律師事務所進行委託,她一開始的意願是不是好的?
肯定是好的!
她是不是想幫自己的丈夫減輕一下刑期,並且認為自己的丈夫在這場案子中遭受到了很大的迫害?
同樣是的!
從主觀上來講,肖春梅的做法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客觀的事實是什麼?
客觀的事實是,肖春梅連李棟究竟所觸犯了什麼刑罰都沒有弄清楚。
甚至不知道李棟有詐騙的行為。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進行客觀事實的調查是非常具有必要性的。
在這個案子中,蘇白在主觀上認為李棟這個案子可能會有更深入的隱情。
所以並沒有認同肖春梅取消委託這個案子的請求。
而是開口:「這個案子我們已經進行了大致的調查,現在已經委託了。」
「至於是否取消委託,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了解。」
「我們需要去見一見李棟,也就是你丈夫,才能決定這個案子到底取不取消委託。」
聽到這話,肖春梅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喜和驚訝:「蘇律師…」
「你真的不取消這個案子的委託?」
「可是…這個案子是我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搞清楚狀況,讓蘇律師過來委託的。」
「已經算是我欺騙了蘇律師。」
「蘇律師…」
肖春梅還想繼續說下去。
蘇白也知道肖春梅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道歉的話。
這些話,肖春梅放在心裡就行,完全用不著當場說出來的。
於是蘇白笑著將其打斷:「我知道的。」
「不過這個案子…我認真的看過卷宗,我對這個案子還是非常的感興趣的。」
「再說。」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取不取消委託,還是需要見一見李棟的,」
肖春梅雖然清楚蘇白說的意思,但還是非常感激的說道:「謝謝蘇律師…」
…
在離開肖春梅家後,蘇白深吸口氣。
一旁李雪珍疑惑著開口:「蘇律師…」
「這個肖春梅看來還真的不知道她的丈夫李棟做過什麼事情。」
「咱們這是繼續委託這個案子?」
蘇白沒有直接回答李雪珍這個問題。
而是重複了一遍,剛才對肖春梅說過的話。
「具體還是要見一見李棟,確定一下李棟當時的主觀行為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李棟的主觀行為就是為了逃避醫藥費用,那麼這個案子咱們不能委託。」
「但是…如果是另有隱情的話…倒是可以接受一下委託。」
「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李棟的主觀行為是好的,畢竟是為了其妻子。」
「如果李棟是處於無奈情況下的行為,判處三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是有點兒重了的。」
「明白了嗎?」
李雪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過了數秒後,笑著開口:
「明白了,蘇律師!」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