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判決結果,被告四人,全部死刑(2/2)
「但我還想請求審判長能夠讓我方當事人王文遠陳述一下自己的想法。」
吳振提出來的這一要求並不過分。
因為在庭審上,一般來說,審判長都會詢問被告人一些問題。
或者讓被告人做一些法庭陳述,比如說悔過,或者是自己的心理路程什麼的。
在呂鵬輝同意後,王文遠的臉上滿是悔恨。
因為他也聽吳振說了,這次庭審對他非常的不利,他判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所以在庭審上,王文遠臉上不僅是懊悔,還有緊張。
「審判長…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知道我犯了這種罪,我該死。」
「可是我就是太年輕了,被欲望蒙蔽了雙眼…」
「當時我在做這些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後來會造成那麼大的影響,會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
「在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只是想調戲調戲胡云雲,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造成了這個結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知道錯了…」
王文遠說這些話的時候,雙腿彎下,向著楊鐵軍的方向痛哭流涕,嘴裡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並且還在請求著楊鐵軍能夠諒解他。
楊鐵軍鐵青著臉沒有說話,眼前的人是殺了他兒子和兒媳的兇手!
單單憑藉幾句話就想要讓他諒解?
諒解?絕對不可能諒解!
直到法警將王文遠拉起,王文遠見到楊鐵軍都沒有任何表示。
在站起身的一瞬間,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多說什麼。
庭審繼續。
緊接著呂鵬輝又讓蘇白進行法庭陳述。
蘇白也清楚,這個案子合議庭和裁判委員會早就對其進行了定性。
被告方四人,肯定會被判死。
他陳述或者不陳述。對於庭審最終的判決結果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但是…被告方委託律師吳振一直在扯什麼情緒責任。
還說王文遠和其他三名被告人屬於青年小伙,被言語激怒就可能出現暴怒發生犯罪的情況。
這不是妥妥的暗示楊帆有過錯嗎?
這不是對楊帆這名受害人進行污衊嗎?
這一點能接受嗎?肯定接受不了!
蘇白的陳述也是關於這一點的。
「審判長,本次庭審的相關事實和依據都非常清晰了。」
「我方就不再過多論述。」
「我方只想從受害人的角度來對這個案子進行陳述。」
「從楊帆和胡云雲兩個人的角度來講,他們無緣無故的被四個青壯年闖入家裡面。」
「楊帆在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被控制,看到了自己的媳婦兒被人調戲,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胡云雲展現出了強烈的不願,可是她能拒絕嗎?完全拒絕不了…沒有能力去拒絕。」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的心理是無助的,是憤怒的,是絕望的!」
「而不是被告人所承受的那種什麼情緒上有責任。」
「什麼叫情緒上有責任?」
「難道要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人侮辱,看到心愛的人絕望,自己在心理上能夠做到靜如止水?」
「被告方委託律師陳述的觀點完全就是這偷換概念!」
「基於被告方委託律師的觀點,被告四人還很年輕,很容易被人激怒。」
「可是像他的同齡人,難道說在一言不合的情況下就會有殺人的念頭並且實施這種行為嗎?」
「不會!」
「所以通過以上來看,被告方委託律師只是在為犯罪人員的行為進行開脫,而無其他實際的意義。」
「並且這種開脫的手段,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
「對於被告方委託律師所陳述的所有觀點,我方表明,均不認同!」
「審判長,以上就是我方的陳述內容。」
蘇白的陳述簡單總結下來只有一點。
那就是對被告方委託律師所陳述的內容進行反駁。
並且直接挑明了吳振的具體想法和觀點。
至少在這麼多人關注這個案件的情況下,不能讓被告人委託律師往受害人身上潑髒水。
在聽到蘇白的陳述時,吳鎮的臉色很不好…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各方已經陳述完畢,等待審判長宣讀判決結果。
審判台席位上。
聽到各方陳述完畢,呂鵬輝敲響法錘:
「各方陳述完畢。」
「現宣布判決結果。」
聽到這句話,庭審場上不少人的呼吸一凝,緊盯著審判台席位。
尤其是四名被告人以及王河,眼睛死死的盯著呂鵬輝。
希望在判決的時候能夠出現奇蹟。
咚咚!法錘落下的聲音傳遍整個庭審場,全體起立。
「本次判決所適用法律全部依照國內法律。」
「由本院大水市中級法院對被告人張良,張大力,於衛,王文遠等四人進行宣判。」
「被告四人,觸犯入室搶劫,強迫他人發生關係,故意殺人等數罪。」
「並且造成了兩名受害人員死亡。」
「過程殘忍,情節惡劣!」
「根據刑法規定,對被告人張良,張大力,於衛等三名從犯人員。」
「判決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對被告人王文遠,主犯人員,考慮到其有自首情節,可減輕判罰,但是案件所涉及的情節特別嚴重。」
「自首情節並不足以影響其死刑判決。」
「即,判定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死刑!
四名被告人全部判決死刑!
在聽到判決結果的時候,張良,張大力和於衛三人,表情巨變。
張良抱著頭痛哭流涕,張大力呆滯的坐在被告人席位上兩眼無神。
於衛則是雙腿發軟,嘴裡面不停的喃喃道:我不想死。
而王文遠,從表面上來看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心裏面卻已經萬念俱灰!
他不想死,他才18歲,他還有很多人生沒有好好享受!
可是現在怎麼辦?他能有什麼辦法?
王文遠將目光看向了聽證席位上的父親。
以前他爸總能為他解決各種事情,這一次也可以的。
一定也可以的!
王文遠看著聽證席位上的王河。
王河望著自己兒子略顯驚慌的表情。
心裡一陣絞痛,並暗暗默念:判決結果雖然下來了,但是還沒有判死刑!
還有機會!
這一次,他無論求多少人,讓出多少利,他都一定要救他兒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