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葉徹的無情(2/2)
慕容南咬了咬牙,放開他。
「葉徹我警告你,你幫我查阿辰的事我很感激你,但你要因此去招惹別的女人,讓聲聲心裡不痛快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想到這個男人有前車之鑑,慕容南真想給他一拳。
葉徹垂下眼眸,聲音低啞。
「你們都不信任我嗎?這麼多年,我要是對聲聲有二心,又何必拼了命地跟她在一起。」
雖然聲聲說信任他,可是她的表現明顯又很在意。
慕容南的行為更是證實了他的完全不信任。
想想還挺悲哀的。
「我只是懷疑,你要不給別人希望,別人會對你戀戀不忘嗎?」
慕容南道:「你知道緹娜為什麼一直不給阿辰解降頭術嗎?」
葉徹看他,「不是說需要幾天時間嗎?」
「屁的幾天時間,連翹告訴我,解降頭術分分鐘的事,緹娜之所以不解,極有可能就是因為你。」
「……」
葉徹啞語,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慕容南咬牙道:
「她看上你了,說不定就想拖延時間,給你下降頭術,讓你心悅她呢。」
為了讓這個男人證明他的心裡只有聲聲一人,慕容南把問題丟給他。
「葉徹,情況我告訴你了,接下來你來處理,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如果這個男人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他又怎麼放心把妹妹交給他。
今後他們兄妹兩國分居,各有各的生活,做長兄的不在身邊,妹妹要被欺負了怎麼辦。
他一定要給葉徹一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葉徹垂下眼眸,心狠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行,早點休息。」
慕容南轉身離開。
葉徹望著他的背影,想到緹娜明明可以解阿辰的降頭術,卻拖著不解,還惹了聲聲生氣。
她到底哪兒來的勇氣啊,敢在他們眼皮底下玩花招。
轉身回到房裡,葉徹對著床上的葉聲聲道:
「聲聲,你好好休息,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葉聲聲冒出頭來,看著他問:
「大晚上的你去哪兒?」
「就在外面,處理一點事,你睡吧。」
「嗯,那你早點回來。」
「好。」
葉徹轉身離開,關上房門後,徑直去了慕容家的醫務室。
……
半夜。
緹娜感覺有人在觸碰自己,倏然醒來時就看到兩個護士按著她的手,在注射著什麼。
她嚇得開始掙扎,「你們這是做什麼?放開我。」
護士注射好以後,便退了下去。
緹娜望著他們走了,慌忙低頭查看自己被針扎的手臂。
下一秒,她感覺渾身奇癢無比,尤其臉上,便不停地抬手去抓。
抓得滿臉血紅以後,葉徹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其實對付一個女人,他沒必要帶任何人。
但必須有人在,才能保證他的清白。
看著床上的女人,葉徹問她:「難受嗎?」
緹娜瞳孔放大,震驚地望著葉徹。
「你們給我注射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你們不想我給傑爾特解降頭術了嗎?」
她邊說邊往自己身上撓。
可她越撓越癢,越癢她又越想撓。
一張還算精緻的臉蛋,被抓的都快破相了。
葉徹不跟她繞彎子,「你即刻去解了阿辰的降頭術,我就給你解藥,你要不解,那就一直癢著吧。」
「還有,如果超過五個小時,你沒有服下解藥的話,皮膚會開始慢慢潰爛,毀容都是小事。」
敢在這兒撒野,她是有幾條命。
他們就算讓阿辰一直不恢復正常,也絕對不能容許這個女人在他們眼前囂張行事。
緹娜癢得猶如萬千隻螞蟻在身上爬行,難受的面目猙獰,氣得喊道:
「都說了需要幾天時間才能解,你們為什麼不聽,快給我解藥。」
「是嗎?」
葉徹哼了一聲,看向門口的艾娜。
「艾娜公主,進來吧。」
艾娜畏畏縮縮,走進房間後低著頭告訴葉徹,「我王室的降頭術,只需要在被下的人額頭上點降一下就好。」
葉徹再冷眼看向緹娜,面如寒冰。
「這位小姐,你只有五個小時時間,時間過了你若毀了容,可就別怪我不近人情了。」
緹娜滿目憎恨地瞪向艾娜,咬牙切齒。
「艾娜,你找死嗎?」
艾娜緩緩抬起頭來,迎上緹娜的目光。
「我看你才找死,父親都鬥不過的人,你就想憑著你自己那點降頭術,讓葉總妥協於你嗎?」
「緹娜你別做白日夢了,收手吧。」
他們的降頭術,一次只能下降一個人。
所以就算緹娜給葉總下了降頭術,那慕容家還有這麼多人呢。
她怎麼可能會如願。
知道緹娜是自掘墳墓,再加上妮莎給她回了電話,說母親安好。
艾娜覺得她不能助紂為虐,只好跟他們坦白。
本來她是想要去找唐以寧說的,但是下樓的時候碰到了葉徹,就給他說了。
「艾娜,你會後悔的,你站在他們那邊又如何,傑爾特一旦想起以前的事,就會拋棄你,不要你。
你就等著變成一個棄婦吧!」
還是覺得渾身都好難受,緹娜忙又看向葉徹哀求。
「給我解藥,快點給我解藥。」
葉徹冷冷地望著她,「你即刻去解了阿辰的降頭術,我就給你解藥。」
緹娜難受極了。
她忍受不下去了,連滾帶爬的衝下床,光著腳就往房門外跑。
徑直跑去慕容北辰的房間。
葉徹他們緊隨其後。
緹娜跑來慕容北辰的床前,抬起手想解的時候她又猶豫了。
很想跟他們魚死網破的耗下去,但覺得又不值得。
她可是K國王室的公主,美貌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她不能失去。
再加上身上的癢越來越讓她難以承受,撓都撓不過來,她忙顫抖著手,食指點在了傑爾特的眉心處。
心裡默念了幾句咒語後,整個人一下子癱在旁邊,滿臉因為抓撓變得紅腫地面向葉徹。
「給我解藥,我解了。」
葉徹面無表情。
「自然要等他醒來,我才確定解了沒有。」
緹娜難受的嘶喊,「我真解了,難道還要我煎熬幾個小時嗎?葉徹,你不能這麼對我。」
葉徹目光如刺的看著她,聲音如魔。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叫我的名字,讓你承受幾個小時的折磨,是我最大的仁慈,慢慢受著吧。」
他示意身邊的人,「拖下去好生盯著,阿辰要是好不起來,就將她剁了丟海里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