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睡了我就得對我負責(2/2)
連翹一驚,下意識推開慕容起擋在雲薄面前,「你做什麼啊,憑什麼打人。」
「我打的就是他,難道他不該打嗎?」
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打他都還是輕的。
還是不解氣,慕容起扯開連翹又揪起了雲薄的衣領。
再要打下去的時候,還不等連翹阻止,小柚子早已站在兩個男人腿邊,仰著腦袋瓜奶凶奶凶地喊:
「阿起舅舅,不許你欺負我爸爸,你放開,不然我咬你了。」
小柚子兇巴巴,抱著慕容起的大腿隨時都有可能咬上去。
慕容起一怔,看著腿邊的孩子難以置信她口中說出來的話。
「你說什麼?他是你爸爸?」
「對,這是我爸爸,你不許欺負我爸爸,放開。」
慕容起再看向雲薄,還是不敢相信,「她是你女兒?」
雲薄扯掉他的手,唇角微勾,一臉的雲淡風輕。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慕容起後退一步,看向連翹。
「你早就知道他是小柚子的父親?」
連翹板著小臉不說話。
這人一出現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脾氣大的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見連翹不說話,慕容起又喊。
可她還是拉著小臉不吭聲。
慕容起氣結,冷眼瞪向雲薄。
小柚子從小就沒母親,即便面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那也洗脫不了他跟連翹之間的曖昧關係。
蹲下身,他拉過孩子問:
「小柚子,你告訴舅舅,你爸爸是不是經常跟連翹姐姐在一起?」
小柚子搖頭,「沒有呀,爸爸剛來接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跟連翹姐姐在一起。」
慕容起有些不信,再要問什麼,旁邊的連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你永遠都是這樣,自以為是,總覺得我跟誰說兩句話就覺得我跟他有見不得人的事。
還無腦沒有理智,上來就打人,慕容起,我現在討厭死你這個樣子了。」
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他,連翹拔腿往樓上跑。
慕容起想張口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再將目光落在雲薄身上,他怒不可遏,「我之前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騷擾她。」
雲薄輕笑,絲毫不把這人放眼裡,「她自己都沒說是騷擾,你操哪門子的心。」
「你……」
「三少啊,你這性子不改改,是你的總有一天也會被你作沒,聽我一句勸,心胸寬廣些,大度些,跟你哥好好學學。」
抬手拍拍他的肩,雲薄毫不在意繼續轉身做吃的。
慕容起心裡憤怒不已。
這兩個人明明就不對勁兒,還覺得是他在無理取鬧?
想到雲薄這個人身份不簡單,連父親都忌憚三分,慕容起不跟他來硬的,轉身跟著連翹消失的方向前去。
樓上。
慕容起原本想找連翹好好談談的。
結果發現門被對方給反鎖了。
他惱火地拍著房門喊:
「連翹你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他本來是來看聲聲的,結果就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她那個教官在一起嬉鬧。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會不氣。
慕容起可不覺得自己冤枉了她。
她倒好,居然還好意思跟他生氣。
她到底哪兒來的有恃無恐。
屋裡的人不出聲,也不願意再去搭理他。
慕容起沒耐心地又拍著門喊:「你不開門,別怪我踹了。」
連翹氣憤地聲音傳出來,「有本事你踹啊,我們已經分手了,沒什麼可談的,你給我走。」
「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
慕容起一聽就來氣,「連翹你別逼我,開門。」
「我之前跟你說過了的,我們分手,你忘記那我就再說一遍,分手。」
操!
忍無可忍,慕容起暴力地一腳踹開了面前的房門。
他闊步走進去,氣勢洶洶。
連翹見他真踹門走進來了,起身惡狠狠地瞪著他對峙。
「你再說一遍分手的話。」
慕容起氣得白了臉,粗暴地抓過她瘦弱的雙肩,低吼:
「連翹我他媽哪兒對你不好,你要這樣對我。」
「你哪兒對我好了?」
連翹不甘示弱,迎著他的目光反問:
「你所謂的好,就是讓我事事都聽你的,事事按照你說的去做,永遠依附著你,任你擺布是吧?」
「你聽我的話有什麼不好,我又不會害你。」
「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憑什麼不是你聽我的話。」
「因為是我在養你,你就必須聽我的。」
慕容起本身骨子裡就透著大男子主義的意識,再加上他從小養尊處優,萬人之上,習慣了指揮別人,怎麼可能會讓別人來差遣他。
他的女人也不行。
連翹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
這一年多以來,確實是慕容起一直在養著她。
可那又怎麼樣。
雙目里委屈地噙著淚,連翹咬牙切齒,「你此刻能站在這兒高高在上的跟我說話,怎麼不想想你這四肢是誰給治好的。
慕容起我告訴你,我給你治病,你養我一年,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呵~」
冷笑一聲,慕容起蹙眉瞧著她,譏諷:
「扯平?那你把我睡了這事怎麼算?」
連翹臉色一變,「是我睡你嗎?分明就是……」
「反正我不管,你睡了我,就得對我負責,我他媽守身如玉幾十年,被你糟蹋了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做夢呢?」
「……」
特喵的,這人怎麼可以這麼厚顏無恥。
推開他,連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等聲聲回來,我就告訴她你欺負我,有種你繼續耍賴啊。」
慕容起不否認,他怕聲聲。
怕聲聲趕他,或恨他。
想到答應母親的事,他立即收起了脾氣,好聲告訴面前的人:
「我媽答應我們倆的婚事了,你配合我,等我把聲聲催眠後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我們就結婚可以嗎?」
連翹皺眉,有些理解不了這個男人的腦迴路。
再轉身看著他,她質問:
「我剛才跟你說的是分手,你聽不懂嗎?
再說,你是真不知道催眠對聲聲有害還是假不知道,我怕你是為了你媽,再想給聲聲催眠讓她忘記所有的事吧。」
再聽到從連翹口中說出的分手兩個字,慕容起不爽到了極點。
但這次他沒再發飆,努力忍著胸腔里的怒火,好好跟她說:
「你怎麼想我都可以,可她是我妹妹,我還能害她嗎?」
「連翹,你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一定要跟我分開,不管我怎麼做,你都還是要分手對嗎?」